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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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秦宇叫到了同学聚会上。
当着所有老同学的面。
这不是**，这是**。
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早，也比我想象的要深。
第二天上午，叶晴出门去了"教室"，我去了鉴定中心。
昨晚趁她睡着，我从孩子的小枕头上取了几根胎毛，用保鲜袋装好。
我的样本是头发和口腔拭子。
前台问我要不要加急。
"最快几天出结果？"
"加急的话三个工作日。"
"加急。"
从鉴定中心出来，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如果结果是我想的那样，那我这一年，从结婚到生子，全是一场笑话。
手机响了，叶晴发来语音。
"老公，我今天课上到六点，你自己带宝宝吃晚饭。冰箱里有昨天剩的排骨汤，你热一热。"
我听完，回了一个"好"。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我**号码。
"妈。"
"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
"叶晴**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跟谁？"
"她大学时候的前男友，一个舞蹈老师。"
我妈没有太大的反应，语气反而很平。
"我早就觉得这个叶晴不太对劲。上次我去你们家，她跟我说话那个态度，哪像个做儿媳妇的。**更别提了，拿咱家当提款机。"
"妈，还有一件事。"
"你说。"
"孩子可能不是我的。"
这一次，电话那头真的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声音才传过来，带着一点发抖。
"你确定？"
"在等鉴定结果。"
"……当初让你隐瞒身份，就是怕招来这种人。没想到还是没防住。"
"妈，后面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别操心了。"
"儿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车窗外的阳光，声音很轻。
"让她知道她丢掉的是什么。"

鉴定结果比预计早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就出来了。
排除亲子关系。
****，概率99.99%。
我看着那张纸，攥在手里好一会儿，然后放进了那个牛皮纸袋里，和其他证据叠在一起。
证据够了。
照片、**记录、聊天截图、亲子鉴定，铁板钉钉。
我给赵律师发了消息，把所有材料的电子版传了过去。
十分钟后他回了电话。
"顾总，材料我看了，这个案子稳了。对方婚内**证据确凿，且子女非婚生关系明确。如果走诉讼离婚，对方在财产分割上几乎拿不到什么。"
"好。"
"不过有一点我想提醒您，如果对方知道了您的真实身份和财产规模，很可能会纠缠。所以这个离婚的节奏，您最好掌握主动权。"
"我知道，时机我来定。"
"明白，随时等您通知。"
挂了电话，我去冰箱里拿了瓶水。
客厅里，婴儿在摇篮里醒了，正瞪着一双黑眼珠看天花板。
我站在摇篮旁边看了他一会儿。
不是我的孩子。
但这一个多月，是我半夜起来喂的奶，是我拍着哄睡的，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
秦宇在哪儿？在舞蹈教室里搂着我老婆跳舞。
我伸手把孩子的被角掖好，转身进了书房。
接下来两天，我什么都没做。
按时喂奶，按时换尿布，按时给叶晴做饭。
她每天照常出门去"上课"，回来照常一脸红晕，照常喊我老公。
我配合得很好。
周五晚上，她在卧室里翻箱倒柜。
"老公，你见没见过我那条黑色的裙子？就是领口比较低的那条。"
"挂衣橱最里面了。"
她翻出来，在身上比了比。
"明天聚会我穿这条好看吗？"
"好看。"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忽然回过头冲我笑。
"你明天也穿好一点，别老穿那件旧外套了，丢我的人。"
我点了点头。
"放心，明天不会让你丢人的。"

周六傍晚，叶晴在镜子前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黑色连衣裙，精致的妆容，耳环换了三副才满意。
这些年跟我出门，她从来不打扮。
去超市素面朝天，去我妈家穿运动裤和拖鞋。
今天为了见老同学，不对，为了见秦宇，她恨不得把整个衣橱搬出来。
"走吧。"
她拎起包，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聚会在市中心的金澜酒店，二楼一个大包厢，长桌坐了十五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