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室，靠在门上。
手心又出汗了。
母亲节赴约少爷身份藏不住
母亲节当天。
早上八点，我到了苏念楼下。
她住在城南的一个老小区，月租两千三。
我打了三年电话，发了三年消息，第一次来她家楼下。
手机响了。
苏念发来微信：「你到了？」
「嗯，楼下。」
「等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她下来了。
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耳朵上多了一对小耳钉。
和平时在公司的样子完全不同。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这是？”
“给***礼物。”
我愣了一下。
“你不用——”
“上门做客总不能空手。”
我低头看了一眼袋子，是一套茶具。
不是什么名贵牌子，但包装很用心，缎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花结。
“走吧，别迟到。”
我发动车子。
一路上她看着窗外，我偷偷调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
她今天化了淡妆，比平时好看。
不对。
她平时也好看。
今天是特别好看。
“看路。”她突然说。
我赶紧把后视镜调回来。
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了半山别墅区。
苏念的表情开始变了。
一路上都是独栋别墅，每栋之间隔着**的草坪和花园。
车子在最里面那栋门前停下。
铁艺大门，两层楼，前院种满了月季。
“到了。”
苏念看着那栋房子，嘴唇动了一下。
“你家……”
“嗯，这是我**老宅。她住了十多年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管家王叔和保姆赵姨。
看到我下车，王叔直接迎上来。
“少爷，夫人在客厅等着呢。”
苏念下车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少爷？”她小声重复了一遍。
王叔已经看到了苏念，立刻换了表情。
“这位就是苏小姐吧？夫人念叨了一早上了。”
苏念握着那个袋子，指节发白。
我伸手接过来。
“走吧。”
婆婆的盘问与试探
客厅里，我妈已经换了一身酒红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茶几上摆满了水果、点心、现切的果盘。
阵仗比过年还大。
“来了来了！”我妈站起来，直接越过我，拉住了苏念的手。
“苏念是吧？快坐快坐。”
苏念被拉着坐到沙发上，手里的礼物袋被我妈看到了。
“还带东西来？这孩子多客气。”
苏念把茶具拿出来。
“林阿姨，母亲节快乐。”
我妈接过茶具，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套好看。小昭，你看看，还是人家姑娘会挑东西。你每年就知道给我买首饰，俗。”
“……”
我那是不俗，是贵。
但我妈显然对苏念的茶具更满意。
“阿姨，合同的事——”
“吃了饭再说。”我妈摆手，“今天是母亲节，不谈公事。”
苏念看了我一眼。
我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赵姨从厨房端出来一盆汤。
“夫人，虫草花煲鸡汤好了。”
我妈亲自给苏念盛了一碗。
“我听小昭说你工作忙，经常加班。这个汤补气血的，多喝点。”
苏念端着碗，表情复杂。
“林阿姨，其实您不用这么——”
“你叫我林阿姨？”我妈皱了皱眉。
苏念紧张了：“那……我该叫您什么？”
我妈笑了。
“叫什么都行。反正早晚——”
“妈！”我赶紧打断。
苏念低下头喝汤，耳朵红了一片。
我妈冲我挤了挤眼。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我妈问了苏念从小到大的所有事——学校、专业、前任、最喜欢吃什么、有没有养过猫。
全方位无死角的盘问。
苏念一一回答了。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说到前任的时候，她的筷子停了一下。
“分了两年了，没什么好说的。”
我妈没有追问。
但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小子可别让人家姑娘再受委屈。
后院密谈旧照曝光
饭后，我妈带苏念去后院看她的花园。
我被留在客厅收拾碗筷。
王叔帮忙端盘子，嘴上不闲着。
“少爷，苏小姐看着不错。夫人满意得很。”
“你怎么知道？”
“夫人今天穿的是那件酒**袍。上一次穿这件，还是去年您过生日。”
我顿了顿。
“真的？”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