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关掉手机。
这些我暂时管不了，因为所里也来电话了。
我的直属领导周主任压低声音，语气很重。
"知意，钴-60实验员丢失的事，上面非常重视。你目前是第一责任人。"
"周主任，东西不是我弄丢的，是被人偷了。"
"我信你，但信不信你没用。监控指向你，上面需要一个交代。"
他停顿了一下。
"你有七天时间。七天之内找不到放射源，研究所会启动内部追责程序。"
"你也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不只是丢了工作。
我会被移送司法机关。
挂掉电话，我在***门口站了很久。
苏蔓的粉丝在网上骂我。
季寒舟想把我送进监狱。
单位给了我七天期限。
三面**，一条退路都没有。
**章 师兄驾到
第三天，陆时安来了。
他是我在研究所的师兄，比我大四岁，做辐射防护方向。
他拖着两个银灰色仪器箱出现在***时，季寒舟正坐在旁边玩手机。
"你谁？"季寒舟抬起头。
陆时安没看他，径直朝我走过来。
"设备带来了，所里批了紧急排查权限。"
**接过他的工作证看了一眼，随即站直了身体。
"配合你们，怎么查？"
"以她家为圆心，三公里范围地毯式检测。重点排查与当事人有密切关系的住所。"
陆时安说这话的时候，看了苏蔓一眼。
苏蔓本来靠在椅子上，被他这一看，坐直了。
"你们这是要搜我家？"
"配合调查，不算**。"陆时安语气不带温度。
季寒舟从椅子上弹起来："凭什么？监控都证明跟苏蔓没关系了！"
陆时安推了推眼镜。
"这不是你家丢了条项链。钴-60放射源脱离屏蔽体后，周围三十米内的人都有生命危险。"
"如果有人带着它回家放了三天，那个人现在已经开始出现辐射症状了。"
季寒舟张了张嘴。
苏蔓拽住他的手臂："寒舟，别跟他吵了，搜就搜，反正我又没拿。"
她的声音带着抖，但下巴抬得很高。
**当场拍板，排查当晚启动。
第五章 排查无果
陆时安带着设备从我家开始，一路往外扩。
我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防护手套。
三个小时过去，检测仪始终沉默。
到了苏蔓租住的公寓楼下，她远远地站在对面，抱着胳膊看我们。
季寒舟陪在她身边，不停地说着什么安慰的话。
陆时安拿着仪器进了她的房间。
我在门口等。
十五分钟后，他出来了。
"没检测到。"
苏蔓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
季寒舟立刻开口。
"听到了吗？她家干干净净的，东西就是你自己弄丢的。"
陆时安收起设备，走到我身旁，压低声音。
"没检测到辐射信号，说明放射源目前可能还密封在铅罐里。"
"这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暂时没有泄漏。
坏消息是根本无法定位。
**也面露疲色。
"继续排查，但目前没有新的线索指向任何人。"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
排查无果，监控只拍到我，七天期限还在倒计时。
一切证据，全都指向我。
第六章 神秘来电
第五天，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
我接到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个座机号码。
"宋知意同志？"
对方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
"你目前人在哪里？"
"***。"
"好。有几位领导想了解情况，明天上午，会有人来找你。"
电话挂了。
没说单位，没说姓名，只留下一句"有人来找你"。
我回拨过去，占线。
第二天，两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出现在***，跟**出示了证件后，被单独安排到了一间办公室。
他们找我谈了四十分钟。
谈话内容涉及我的研究方向、项目进展、丢失的钴-60样本的具体参数。
出来的时候，值班**看我的眼神变了。
倒是季寒舟敏锐地察觉了异样。
"来的那两个人什么来头？**对你态度怎么变了？"
"跟你没关系。"
"宋知意，别以为搬了什么救兵就能翻盘。"他压低声音，"监控在那摆着，你翻不了天。"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