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发现宋序第一次**，正是我做清宫手术的时候。
而我的主刀医生，正是程冉冉。
起初我并没有察觉他们的**。
直到那个夜晚，止痛药的药效过去，我在剧痛中醒来，想去走廊尽头的间倒杯热水时，却意外发现了本该在我病房守着的宋序和程冉冉。
他们两人紧紧相拥，宋序背对着我，将程冉冉抵在墙上，低头吻着她的脖颈。
程冉冉的手环着他的腰，仰着脸，发出愉悦的**。
片刻后，她的目光越过宋序的肩膀，看向了我，那双眼睛里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恐慌，反而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浑身冰冷，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再也爬不起来。
宋序突然转身，看见了我。
沉默片刻，他“扑通”一声便跪在了我的面前：
“小禾，你听我解释……我就一时糊涂，就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
他语无伦次，死死地拉住我的手：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我们么这么多年，看在我为你挨了那么多鞭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
那一刻，我的心是真的软了。
可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巴掌。
宋序当年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时，他心尖上的新欢，正拿着冰冷的手术刀，切割了我一半做母亲的资格。
而她，竟然还把这件事当做战利品，在我面前炫耀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后，我才给我爸发去了消息：
“爸，离婚协议我签了，可以来接我了。”
没过几秒，我爸便回复了我的消息：
“马上就到。”
我最后看了一眼我和宋序共同成活了5年的家，最后一把火点燃了这里。
我没有走，只是静静地站在楼下，看着我和宋序所有的记忆都被这场大火烧成了灰烬。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我爸就坐在里面，那双一向锐利沉稳的眼睛，此刻却通红一片。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伸出大手，用力握了握我冰凉的手。
车厢里很安静，过了许久，我爸才哑着嗓子开口：
“这些年，我因为你，明里暗里跟宋家达成了不少合作，给他们开了多少绿灯，铺了多少路！”
“没想到，宋家那小子竟是个养不熟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没事了，以后有爸爸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回到家，我爸拍了拍的肩膀：
“什么都别想了，早点休息，把精神养好，明天，爸爸让你看一场好戏。”
第二天傍晚，京市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出现在了我家的宴会厅。
他们听说因爱离家多年的黎家大小姐正式回归，都想借此机会攀交送礼。
长长的宾客名单上，宋序两个字，赫然在列。
我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礼服，站在宴会厅入口，静静地看向门口。
然后，便看到了宋序和程冉冉。
四目相对的刹那，宋序的脚步猛地顿住，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耐烦。
程冉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先是一愣，随即快步上前：
“黎听禾，这种场合也是你能来凑热闹的？保安呢，还不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女人赶出去！”
可在场的保安却没有一个人动，因为此刻，我爸已经沉着脸来到了我身边。
他扫了一眼程冉冉和宋序，然后冷冷道：
“感谢各位赏光，来参加小女的回家宴。”
他顿了顿，手臂自然地环过我的肩膀，再次开口：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女儿，黎听禾。”
话音落下，宋序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