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为你好。你自己掂量掂量，这丫头要是将来不孝顺，你哭都来不及。"
门关上之后，李秀珍眼圈红了。
我握住她的手。
"妈，没事。我用成绩让她闭嘴。"
弹幕又飘了几条。
"恶毒女配连亲戚都看不起她，笑死。"
"女主现在正在学马术呢，教练说她天赋极高！"
我没在意。
因为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再过三天就到。
通知书到
通知书送到家那天，方建国的手抖得差点没拿住。
"念安！重点高中！全市第一名录取！"
李秀珍凑过来看了三遍，确认没看错，一把把我搂进怀里。
"我的女儿！太有出息了！"
上辈子，我在顾家接受的是**精英教育。英语、数学、物理，顾家请的全是顶级私教。
考个重点高中第一名，对我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方建国拉着我上街，一口气给我买了三套新衣服。
"别人家孩子有的，我闺女也得有！"
李秀珍在旁边拦都拦不住。
"老方，省着点花。"
"省什么省，闺女考了第一名，值得！"
我抱着购物袋，心里暖得发烫。
上辈子考第一名的时候，顾夫人周雅琳只说了一句，"第一名是应该的，考不了第一才是丢我顾家的脸"。
弹幕又炸了。
"凭什么恶毒女配进重点高中？还第一名？搞笑呢？"
"女主为了进这所学校都要走关系，女配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凭什么？"
"无所谓，进去了也是垫底的命。"
"女主加油！爸妈打你也是为了你好，豪门教育就是严格，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看着最后那条弹幕。
苏念夏，顾家的教育方式你应该已经领教过了吧。
那些鞭子、戒尺、罚跪，我上辈子替你挨过十八年。
这辈子该你了。
开学孤立
开学第一天，我刚走进教室，就看见了苏念夏。
不，现在该叫她顾念夏了。
她浑身上下穿的都是牌子货，书包是限量款，手腕上还戴了一块精致的腕表。
但她的脸色白得不正常。
领口遮得很高，手腕处隐约有一道红痕。
她看见我，下巴一抬。
"苏念安？哦不对，方念安。没想到你那对穷养父母还舍得送你读书？是不是**卖铁了？"
周围几个同学立刻竖起了耳朵。
顾念夏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半个教室都能听到。
"听说这个方念安是从孤儿院领养的，成绩都是假的。"
一个女生接话。
"真的假的？第一名是走关系的？"
"还用说吗？那种家庭条件，哪供得起补习班？不花钱打点怎么可能考第一。"
"那也太恶心了吧，占了人家真正有本事的学生的名额。"
顾念夏靠在椅背上，看着议论纷纷的教室，脸上全是得意。
弹幕疯狂刷屏。
"女主太聪明了，第一天就让全班孤立恶毒女配！"
"女配就是个骗子，靠走后门进来的，迟早被赶出去！"
顾念夏凑到我跟前，压低了声音。
"方念安，你看看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穷酸味。再看看我，衣帽间里的衣服够你穿一辈子。你跟我之间的差距，这辈子都别想拉平。"
我看了她一眼。
"你领口没遮好。"
顾念夏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伸手拉了拉领口，把那道红痕掩得更紧。
"你胡说什么？"
我没再接话，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从那天起，全班没人跟我说话。
课间有人故意把粉笔灰扫到我桌上。
午饭时没人愿意跟我坐同一张桌子。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安安静静地吃饭。
不急。
第一次月考，还有二十天。
办公室风波
开学第一周的周五，班主任赵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
"方念安，有同学反映你入学成绩有水分，你对此有什么说法？"
我站在办公桌前。
"赵老师，入学**的卷子存档在教务处，您可以随时调出来核实。"
赵老师推了推眼镜。
"我已经看过了。你的答题过程确实没有问题。但你的家庭情况……"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