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变异怪兽------------------------------------------，混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在凝滞的空气里弥漫。握紧钢管的手心沁出薄汗，系统面板带来的兴奋还没褪去，理智就已经让他脚步沉稳——三楼303的嘶吼声还在耳边回响，那至少是三只丧尸的动静，现在冲进去就是送死。他在门板上用刀尖刻了个歪扭的“×”，转身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审慎。，每级台阶都像是被水泡过又干涸，踩上去发着“吱呀”的**。401和402的门都关得严实，敲上去只有空洞的回响，凌安没多做停留，直到403门口，一阵低沉的呜咽声钻入耳膜。，更像……狗叫？，握紧了钢管。城中村的出租屋门大多是廉价的木门，锁芯更是劣质品。他后退半步，猛地抬起右脚，用尽全力踹向门锁位置！“哐当！”，门板应声向内凹陷，露出一道缝隙。那呜咽声骤然拔高，变成尖锐的咆哮，伴随着爪子抓挠门板的刺耳声响，“哗啦”一声，本就松动的门板被彻底撞开！，比丧尸的腐臭更刺鼻。凌安下意识后退半步，钢管横在胸前，看清了屋里的东西——那确实是条狗，却早已不是宠物狗的模样。，此刻体型却膨胀了近一倍，棕**的毛发纠结成块，沾着暗褐色的污渍。最骇人的是它的脸，原本圆润的口鼻变得尖长，嘴角咧开，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涎水顺着牙床滴落，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它的眼睛是浑浊的血红色，死死盯着凌安，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四肢肌肉紧绷，爪子在水泥地上抓出细碎的划痕。 “还没完全变异的怪兽……”凌安心脏猛地一缩，系统面板的提示适时弹出：发现还没完全的变异兽：腐齿犬，威胁程度中等。，腐齿犬猛地弓起身子，像颗出膛的炮弹般扑了过来！速度竟比刚才的丧尸快了一倍不止！，下意识侧身闪躲，腐齿犬带着腥风擦着他的胳膊掠过，尖锐的爪子在他的外套上撕开三道口子，布料下的皮肤传来**辣的疼。“该死！”凌安暗骂一声，趁腐齿犬落地转身的瞬间，钢管带着风声横扫过去！“砰！”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腐齿犬的侧腰，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却没被打退，反而被彻底激怒，再次扑来，张开满是獠牙的嘴，直咬凌安的喉咙！，几乎贴在地面，腐齿犬的尖牙擦着他的鼻尖飞过。他趁机抬起左脚，狠狠踹在腐齿犬的肚子上！这一脚用上了全身力气，腐齿犬被踹得向后滑出半米，撞在墙上发出闷响。，落地后只是晃了晃脑袋，再次摆出攻击姿态。凌安这才发现，刚才那记钢管重击，只在它厚实的皮毛上留下一道浅痕，而自己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麻——这**的皮肉比看起来坚硬得多。
不能再硬碰硬！
凌安迅速扫视四周，出租屋狭**仄，家具东倒西歪，唯一的优势是他手里有武器。他故意后退两步，将腐齿犬引向房间深处，那里堆着几个废弃的行李箱。
腐齿犬果然中计，低吼着再次扑来。凌安这次没有闪躲，而是猛地矮身，左手的菜刀顺势劈向它的前腿！
“嗤啦！”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格外清晰，墨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腐齿犬吃痛，动作一滞，凌安抓住机会，右手钢管横扫，精准地砸在它受伤的腿弯处！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腐齿犬撕心裂肺的惨叫，它的前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再也站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就是现在！
凌安没有丝毫犹豫，扑上前去，左手死死按住腐齿犬的脑袋，右手钢管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它的太阳穴！
“砰！砰！砰！”
一下比一下用力，腐齿犬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血红色的眼睛渐渐失去光泽，最终彻底不动了。墨绿色的血液浸透了凌安的袖口，腥臊味直冲鼻腔，他却像是没闻到似的，胸口剧烈起伏，直到确认这**彻底死透，才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搏斗，比杀三只丧尸还要累，这变异兽的速度、力量和韧性，都远超普通丧尸。
恭喜宿主击杀普通级变异兽：腐齿犬，获得能量点1，金币1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凌安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能量点6，金币11，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
这不是刚才杀丧尸那种侥幸的兴奋，而是实打实的、凭借自己的判断和力量战胜强敌后的畅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刚才握刀的虎口有些发麻，但此刻却充满了力量感。
“原来……杀变异兽是这种感觉。”他低声自语，嘴角忍不住上扬。这1点能量和1枚金币，比刚才10枚金币的首杀奖励，更让他觉得珍贵——这证明他有能力在这个世界里，靠着自己的双手搏出活路。
休息了片刻，凌安简单处理了一下胳膊上的伤口，用撕碎的衣角草草包扎好。他在403里翻找了一圈，只找到半袋发霉的**，随手丢到一边，转身走向五楼。
五楼比楼下更安静，只有502的门口歪歪斜斜地站着一只丧尸，穿着破烂的T恤，动作比三楼的丧尸还要迟缓。凌安没费多少力气，钢管砸断腿骨，菜刀割断喉咙，一**作行云流水。
恭喜宿主击杀普通丧尸，获得能量点1，金币1
能量点7，金币12。
凌安靠在五楼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连续几场战斗下来，体能消耗极大，手臂和腰腹的肌肉都在隐隐作痛，精神也高度紧张。他抬头望了望通往天台的铁门，那里锁得严实，听不见任何动静，便不再停留，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挪回二楼自己的出租屋。
反锁房门的瞬间，凌安几乎脱力地瘫坐在地。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打开了系统商城，目光在食物列表上逡巡。
猪肉4金币一斤，现在还买不起。他毫不犹豫地点选了矿泉水：1金币、米饭：1金币/份、炒时蔬：2金币/份。
是否确认兑换？消耗金币共计4枚，剩余金币8枚
“确认！”
随着凌安的意念落下，三道微光在他面前闪过，一瓶包装完好的矿泉水、一盒冒着热气的白米饭、一份翠绿的炒时蔬凭空出现在地板上。
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凌安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有些发热。他已经一个月没见过新鲜的蔬菜，更别说热腾腾的米饭了。最后那段日子，他吃的都是过期的压缩饼干，喝的是沉淀着杂质的自来水。
他颤抖着手拧开矿泉水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清凉的水流滑过喉咙，带走了干涸的灼烧感。然后他拿起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青菜塞进嘴里——脆嫩的口感，带着淡淡的油香，是他从未觉得如此美味的味道。
扒拉着米饭，大口吞咽着，温热的食物顺着食道滑下，熨帖着空了太久的胃，也仿佛驱散了身体里的疲惫和寒意。凌安吃得很快，几乎是狼吞虎咽，直到将最后一粒米饭扒进嘴里，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靠在墙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能量点7，金币8，虽然不多，但足够他再撑几天。更重要的是，他有了系统，有了明确的目标。
刚才和腐齿犬搏斗时的惊险还历历在目，但此刻更多的却是兴奋。那只变异兽很强，但他赢了。这意味着，只要他足够谨慎、足够努力，就能杀更多的怪，赚更多的能量和金币，甚至……找到系统所说的“女仆”，解锁异能。
凌安握紧了拳头，感受着身体里缓慢恢复的力量，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