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千块生活费，有三千都转给了白月。」
「你送我的那条项链，是白月挑剩下的款式。」
「你书房保险柜里那份文件，是给沈安准备的信托基金吧？」
我每说一句，沈宴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几乎站不稳。
「你调查我？」
他的声音发颤。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将地上的离婚协议捡起来，重新拍在他胸口。
「沈宴，这套房子是我婚前财产，写的我一个人的名字。」
「车子也是我爸妈留给我的。」
「我们没有共同财产，只有一个共同账户，里面的二十万，你拿去十八万给了白月买包。」
「这些，我都有证据。」
「你要是爽快签字，我们和平离婚。」
「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们就法庭上见。」
「到时候，看看你这个大学教授，是怎么婚内**，还把私生子带回家逼疯原配的。」
沈宴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他身后的沈安，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止住了哭声。
他怯生生地扯了扯沈宴的衣角。
「爸爸，我们回家吧。」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沈宴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他将沈安抱了起来，转身就走。
「林晚，你会后悔的。」
门被他狠狠甩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沿着墙壁滑坐在地。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不是为沈宴，是为前世那个愚蠢的自己。
****响彻空旷的客厅。
是婆婆打来的。
我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尖利的质问。
「林晚！你是不是又跟阿宴吵架了？」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沈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阿宴把小安带回去怎么了？那也是沈家的种！」
「你再敢闹，就给我滚出沈家！」
我静静地听着。
这些话，前世我听了无数遍。
每一次，我都委屈得掉眼泪，然后去跟沈宴道歉，求他不要生气。
现在，我只觉得吵。
「说完了吗？」
我冷淡地开口。
婆婆愣了一下。
「你什么态度？」
「我是**！」
「哦。」
我说。
「沈宴没告诉你吗？」
「我要跟他离婚了。」
「以后，你不是我妈，我也不会再踏进沈家大门。」
「嘟——」
我直接挂了电话。
并且，拉黑了他们全家的号码。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卧室，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的箱子。
里面，是我父母的遗物。
还有一张房产证。
以及一张五百万的存折。
这是他们出车祸去世后，肇事方赔偿的。
沈宴一直以为，这笔钱我拿去做了投资，亏得血本无归。
其实，我只是存了定期。
这是我的底牌。
也是我复仇的资本。
3.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律师事务所。
我找了本市最有名气的离婚律师，王牌律师，李姐。
李姐听完我的叙述，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
「林小姐，你放心。」
「你手上的证据，足以让沈宴净身出户，并且身败名裂。」
我点了点头。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他快。」
「我要他立刻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李姐推了推眼镜。
「没问题。」
「不过，沈家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当然知道。
沈宴的父母，是出了名的难缠。
尤其是**，我那个前婆婆。
从我嫁进沈家第一天起，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嫌我不会做饭，嫌我不会做家务，嫌我清高，不肯讨好她。
最让她耿耿于怀的，是我一直没怀孕。
她到处跟人说，是我生不出孩子。
却绝口不提，是沈宴自己有问题。
他有弱精症。
这件事，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他说，这是男人的尊严，求我替他保密。
我答应了。
现在想来，真是何其愚蠢。
从律所出来，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林晚，我是白月。」
电话那头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我看着马路上穿梭的车流。
「***。」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
「你抢了我的丈夫，现在还想来我面前炫耀吗？」
白月似乎被我噎了一下。
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