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毕业就被总公司派去分公司查考勤，我以为最难的是适应新环境。结果第一天，一个号称要"整顿职场"的女生当着全公司的面把我贴的考勤通知撕了。"你一个刚毕业的小丫头，也配管我？"她叫郑晓晓，老板的远房**女，上班从不打卡，把工位当自家客厅，还鼓动同事跟她一起****。我按规定给她开了罚单。她转头砸了我的办公桌，还带人划了我停在楼下的车。报警那天，她对着监控竖中指，笑得很得意。我没笑。我翻开她的员工档案，拨通了法务的电话。"你想整顿职场，我没意见。不过今天这堂课的学费，你可得付清了。"
......
-正文：
第一章
总公司的任命邮件是周一早晨发到我手机上的。
"苏月，即日起前往青远分公司，协助完成年度人事合规检查。"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遍，确认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入职总公司才三个月，连工牌上的照片都还没换成正式的，就要被派出去独当一面。
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林总亲自点的我，我不能怂。
周三一早，我拖着行李箱走进青远分公司大门。
前台没人。
我在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才等到一个端着奶茶晃过来的姑娘。
"你谁啊？"
"总公司人事部的，苏月。来做合规检查。"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嗤了一声。
"总公司派来的？多大啊你，看着跟实习生似的。"
我没接话，把工作函递过去。
她随手往前台一扔，转身朝里面喊了一嗓子。
"陈总，总公司来人了，看着像个学生。"
办公区里稀稀拉拉坐着十来个人，抬头看我的不超过三个。
陈总从里间出来，四十出头，啤酒肚，笑起来满脸堆肉。
"哎哟，苏月是吧？欢迎欢迎，辛苦了。"
"陈总好，这是总公司的委派函，麻烦您过目。"
他接过去翻了两页，脸上的笑淡了一瞬，但马上又挂了回去。
"好好好，都听总公司安排。小方，给苏月安排个办公位。"
他口中的小方，就是分公司的人事主管方慧。
三十五岁，在这个公司干了七年，听说一直想转去总公司没成。
现在总公司派了个应届毕业生过来查她的工作。
她看我的那一眼里，什么意思我读得清清楚楚。
"跟我来吧。"
方慧把我带到角落一张空桌前，桌上全是灰。
"条件简陋，将就一下。"
我放下包，没计较。
打开电脑调出考勤系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趟不好干。
上个月的考勤记录，缺卡率百分之四十二。
迟到人数占全公司三分之二。
有一个人的名字格外显眼。
郑晓晓。
整个月，打卡记录为零。
不是迟到，是压根一天都没打过。
我正盯着屏幕，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尖锐的笑声。
"哟，这谁啊，坐我们组那个空位了？"
我转过头。
一个染着挑染的女生踩着拖鞋站在过道上，手里举着手机在录视频。
"家人们看看，我们公司来了个新人，看着比我还小。"
旁边有人小声提醒她，"晓晓，那是总公司来的。"
郑晓晓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总公司来的？来干嘛的？查岗的？"
我伸手挡开她的手机。
"我是总公司人事部的苏月，过来做合规检查。请不要在工作时间对着同事录视频。"
她笑了，笑得毫不掩饰。
"合规检查？你今年多大？"
"这跟我的年龄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看着最多二十二三，你管得了谁啊？"
我没接她的话，指了指墙上的考勤机。
"郑晓晓，你上个月整月没有打卡记录，今天也没有。按公司规定，我需要跟你***正式谈话。"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双手环在胸前。
"打卡？我从来不打那玩意儿。"
"人是有自由意志的，打卡是资本对劳动者的规训，我凭什么配合？"
"这是我在学校里学到的，老师说的没错。"
周围几个同事互相看了一眼，都埋下了头。
我盯着她。
"公司有明确的考勤**，每个员工入职时都签过确认书，你也签了。"
"签了又怎样，那东西本来就不合理。"
"不合理你可以走正规渠道申诉，但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