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强，肯定是孙子，愿望就要成真。
那几个老女人在旁边附和，说的钟叔娘心花怒放。
两个月以后，那女人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
我在一个夜晚偷偷趴在窗口看。
钟叔正爬在她身上呢，她在下面眼泪不停地流，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
听说她怀孕了，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但脚上的铁链还在。
钟叔娘说怀孕的女子要多晒太阳，于是每天看着她在门口，也不怕她逃跑，因为铁链粗的不像话，她的脚腕被磨的血肉模糊。
她不说话，也不笑，不挣扎，也不逃跑。
可能是疯了吧！也许不是，疯子没有这么安静。
我在家门口弹弹珠，眼睛却不由自主往她那里瞟。
那个女人全身都是伤，脸上是巴掌和拳头的伤。
脖子和胸口全是撕咬的伤口。
她像被抽离了灵魂，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却看不到活人的痕迹。
当天晚上，隔壁突然尖叫，我已经习惯了，可这次，却是钟叔**尖叫。
我再一次偷看，那是一副骇人的场景。
她趁晒太阳的空隙，偷偷拿了钟叔娘做裁缝的剪刀。
在屋子里为自己开膛破肚，取出那个罪恶的生命。
最后一剪刀插在自己脖子上，眼睛睁的大大的满是血红色。
墙壁上到处喷的都是鲜血，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差点把晚上吃的酸菜面吐出来。
这个女人死了。
钟叔在屋里咒骂发火，埋怨他老娘。
然后她老娘说再帮他娶一个他才闭嘴。
还会有下一个来，死了，就会有下一个。
源源不断。
嘶哑低沉的嗓音在夜山中回荡。
“月亮弯弯照归程，山路弯弯绕山行。
山高水远路迢迢，妹妹随我上青云。
红花绿叶配成双，一世安稳不用愁。”
距离这个女子死才过了一周，另外一个女子便“住”了进来。
她一开始也是哭喊着，被**，被殴打。
我不希望她和那个女人一样，死的可怕！
隔着窗户，偷偷用蹩脚的普通话说：“要听话，不挨打。”
她点了点头，用手比划着，让我给她带东西。
我觉得那是一双筷子，她可能饿了。
直到她在地上画起汉字，我才知道，她要纸笔。
我翻遍家里的各处角落也没找到笔，只有一两页残破褶皱的纸。
我不念书，也不识字。
这很正常，因为这里的孩子都一样。
五公里以外的山脚下有个小卖部，不知道那里有没有。
可是就算有，我也没有钱买。
于是我偷了一百块钱，是奶奶压在柜子上被子下的。
里面有很多零钱，我拿了一百块，因为笔和纸一定很贵。
“奶，俺明天和李三毛出去玩，你别来找俺，俺嫌烦！”我对***厌恶从来都是流露在表面，不会掩饰，也不想掩饰，因为我是她家唯一的孙子。
奶奶嘱咐我，别玩太晚，早点回来。
我应了一声，那一百元被我装在裤子口袋，睡觉我也没脱。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走了。
大路是宽广的水泥路，路上有很多牛粪。
看见一坨我就踢一坨。
不久我就搭上了村里人的牛车。
“小子！你去哪里啊？”大叔黝黑的面容和健硕的体型，看着就打不过。
“不知道，出去玩！”我随便说了一句。
“俺烦死了，这路上咋这么多牛粪啊，我踩了好几泡。”我抱怨着说，然后嫌弃着把腿伸出牛车外散散味。
“大路都牛车跑来跑去的，可不牛屎多嘛！”他在前面赶车，头也不回。
“你要嫌牛屎多，那就走小道，说不定还能逮着野鸡野兔！”
“野鸡野兔，那俺要拿出去卖钱尼！”我说：“还有哪条路离城里近啊！”
“离城里远着哩！你个小屁孩，要翻十几座大山才能到车站，车站到县城还得大半天！”
“这么远啊~”我感慨道。
这一次，是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