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跟他说：“雨昊啊，咱们大院门廊那个顶子，年头久了，一下雨就漏水。，帮忙添几块瓦片修修，成不？成，没问题。”。，他要是推了，说不过去。，空间里种地那事晚点弄也行。，聋老**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就说你是好孩子，干完这活儿，奶奶给你留好吃的。好嘞。”，扶着老**往大院走。，两人就到了院里。，就何雨昊一个大男人清闲在家。“雨昊，舍得露脸了？还以为你今天赖屋里不出来呢。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家养娃呢。”，纷纷开口逗他。，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爱跟他唠嗑。
有人拿他打趣，何雨昊也不怵，回了句：“我一个人咋生，你陪我一块儿生啊？”
一句话，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说得脸通红，没人再接话。
说说笑笑间，何雨昊跟着老**到了大门口。
这座四合院是清朝盖的，门脸挺大，看着也气派。
就是年头太长，进门那条屋檐坏了不少，瓦片碎了好几块，一直没人管。
院里其实堆着备用的瓦片，可各家都忙，谁也不愿意搭把手弄这个。
好像谁修了，谁就吃了大亏一样。
不过何雨昊今天心情不错，加上老**亲自来请，他就把这活儿揽下来了。
反正也不费什么劲，顺手的事。
他从院里搬来瓦片，又找了 ** ，爬上大门顶上的屋檐。
院里那些女人瞧见他动手，七嘴八舌地夸开了。
“雨昊，你今天可算干了件好事。”
“可不是，这屋檐修好了，进进出出的，好歹不用淋雨。”
“赶明儿有空，给你说个媳妇。”
一群女人围着何雨昊说笑，话题都绕着他转。
不过看得出来，她们心里挺高兴的。
好歹这大门口漏雨的事，总算有人上手修了。
何雨昊心里也美滋滋的。
就在这帮女人说说笑笑夸他的时候，他没注意间，身上又攒了20点能量值。
这下他干劲更足了。
恨不得多做几件这样的事。
既能让人夸，又能攒能量，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去。
不过给屋檐换瓦片这个活儿，说起来容易，真干起来可不简单。
何雨昊在顶上忙活了半个多钟头，才算快弄完。
何雨昊刚把新瓦片码好，正打算把拆下来的旧瓦片抱下去。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晃晃悠悠拐进了巷子。
这货在大厂里放电影，活儿轻省，油水可不少。
每逢厂里放片子，他都能跟领导们一块儿上桌吃席，乡下放电影更舒服，一去三四天，回来的时候鸡鸭瓜果从来不空手。
今儿个许大茂跟往常差不多，车把上挂着一只**鸡，车筐里塞了半筐山果子，还有一些时令蔬菜。
他挺着腰板，刚到大院门口，就准备扯开嗓子吆喝两声，让院里的人都瞅瞅，他许大茂又捞着好东西了。
结果还没来得及张嘴，头顶哗啦一声响。
几块破瓦片直直砸下来，正摔在他自行车上。
山果子滚了一地，蔬菜砸烂了好几样，那只母鸡也给拍得晕头转向，扑棱了两下翅膀。
许大茂往后猛地一退，碎瓦片落在他脚边，溅起一小片灰土。
“嘿！”
他脸一黑，当时就火了。
抬头一瞧，何雨昊正蹲在院门上的屋檐边，手里还捏着瓦片。
许大茂眼珠子一瞪，张口就骂：“何雨昊！你小子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谋害我！我告诉你，我跟你大哥一直不对付，你早就看我不顺眼，是不是打算趁机整我！”
何雨昊踩着木梯下了地。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不慌不忙地说：“许大茂，你这话说得没道理。
我整你干嘛？我这会儿是在做好事，替大院修房顶。
你只顾着看车上的东西，不进院子先抬头瞅瞅，这怪得了谁？”
许大茂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摔，脖子都硬了：“嘿，你小子还学会耍赖了？明明是你差点砸到我，倒成了我的错？”
何雨昊点了点头：“你说得不算错，可不就是你自己不注意嘛。
再说了，你说差点砸到，这不是没砸到你吗？你跟我在这儿嚷嚷啥？”
说完，他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聋老**：“老**，您说，我说的在理不？”
聋老**直笑：“没错，雨昊说得对。”
她亲自找何雨昊来修房顶的，自然向着何雨昊。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
他歪着脑袋，抬着下巴，狠狠盯着何雨昊：“你小子，跟我耍嘴皮子？”
何雨昊也不恼，笑了笑：“没耍嘴皮子，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不信，问问我大娘大姐们，看她们怎么说。”
院里几个女人早就站出来了。
“许大茂，人家雨昊说得没错，是你自己走路不看上面。”
“就是，我也站雨昊。”
“成天挂着东西走路，也不抬头看路，摔了怪谁啊？”
许大茂平时在院里就不招人待见，大老爷们不爱搭理他，女人们见他也嫌烦。
何雨昊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直接怼回去。
许大茂站在大门口，脸红脖子粗，嘴巴张了好几下，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院子里那群女的，连何雨昊在内，全冲他来了。
今天这架势，吵也吵不过，讲理更没门。
许大茂盯着何雨昊，气得脸都青了：“行，你小子够硬气，不愧是傻柱他弟。
你给我记好了，这事没完，早晚收拾你！”
何雨昊压根没当回事。
这人本来就跟自家大哥不对付，怕他个屁。
不光不怕，何雨昊还咧嘴笑了：“行啊，我等着。”
许大茂看他这副嚣张劲儿，差点当场炸了。
硬是咬咬牙忍下来，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门。
这时候，脑子里系统叮地响了一声。
“恭喜宿主，收到许大茂愤怒情绪，转化能量值50点。”
何雨昊心里美得不行。
这许大茂就是好使，火气大，贡献也多。
往后得多想法子，从他身上多弄点能量。
许大茂一走，院里的女人们个个心情舒坦，七嘴八舌地夸起何雨昊来。
何雨昊懒得应付。
没能量值，他才懒得搭腔。
收了家伙，何雨昊冲聋老**说了句：“聋老**，活干完了，没啥事我就回屋了。”
聋老**一把拉住他：“别急，跟我来，奶奶给你留了好东西。”
说这话时，她压着嗓子，声音特别低。
那年代日子紧，有点吃食谁都不舍得往外露。
聋老**怕招人眼红，让人嚼舌头，才偷偷摸摸地说。
何雨昊本不想接她的东西。
老**孤身一人，日子也不宽裕。
可他知道聋老**的脾性，不要她准生气。
再说，长辈给的，推了也不合适。
何雨昊点了头：“行，那就谢谢您了。”
把院门口碎瓦片归拢了一下，何雨昊扶着聋老**，往她住的那个小院子走。
聋老**年纪不小了，可还独占一个小院。
整座四合院里，没谁比她住得久。
一进屋子，何雨昊就瞅见四周的摆设，透着一股旧式气派，像是有年头的人家。
看得出来，聋老**年轻那会儿，家里应该不差。
就是不知道后来怎么败落下来的。
聋老**招呼他：“雨昊，你等一下，奶奶去给你拿吃的。”
“好嘞。”
何雨昊应了一声。
看着老**颤巍巍的背影，他心里琢磨，往后有啥好吃的，得给她也带一份。
一个人过日子，实在太难了。
趁聋老**去翻东西，何雨昊扫了一眼，发现桌腿下面压着一张邮票。
压在玻璃底下，看着已经有些年头了。
何雨昊好奇，弯腰凑近细看。
这一看，不得了。
那张邮票泛着淡淡的绿，正 ** 着条张牙舞爪的龙，上头清清楚楚标着“大清”
俩字。
左边竖着写了“银三”
，右边是“***”
。
何雨昊瞅着这东西，脑子里一下子蹦出印象来。
他在二十一世纪刷过新闻，这叫海关大龙票，一八七八年头一**行的，拍卖会上喊到一千五百万。
换句话说，眼前这绿油油的小纸片，少说也值几百万。
当然了，搁这个年代，没那么金贵。
可问题是——这聋老**屋里，咋会有这么一张玩意儿？
何雨昊正琢磨着，老**已经抱着个小包袱过来了。
“雨昊，奶奶给你留了点好吃的，你瞧瞧是啥。”
老**笑呵呵地把包袱搁桌上，慢慢打开。
里头包着十来根冬瓜条，码得整整齐齐。
看得出来，老**平时舍不得动，藏得严严实实的。
今儿个为了哄何雨昊，才翻出来。
何雨昊瞅着那冬瓜条，确实有点馋。
可他知道，这是老**的压箱底。
于是他摆了摆手：“奶奶，我不爱吃甜的，您自己留着吧。”
老**乐了：“得了，别装了，奶奶还能不知道你想吃？在奶奶跟前还客气啥，吃吧，好孩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昊也不端着。
他捏了两根，塞进嘴里。
头一口下去，就俩字——甜，真甜！
虽说他哥何雨柱在大厂子里掌勺，隔三差五带点吃食回来，可家里零嘴是真没啥。
穿过来这些天，嘴巴一直淡得很。
今天能尝到这点甜头，算是解了馋。
不过何雨昊也就吃了两根，没再伸手。
老**看他停了，有点急：“咋不吃了？多吃点啊。”
何雨昊摆摆手：“不吃了，再吃下去嘴养刁了，以后好东西都咽不下。”
老**一听，脸上笑开了花。
她一边包好冬瓜条，一边说：“行，不吃就不吃，留着下回。”
包完了，又瞄了他一眼：“玉米，你老盯着我的邮票看，想要啊？”
何雨昊确实想要那张大龙票。
可老**的东西，他哪好意思开口。
他赶紧摆手：“不不不，我就是看看，看看。”
老**哪还看不透他这点小心思。
她眉毛一挑，嗔道：“在奶奶跟前还装蒜，该打！想要就直说，有啥不好意思的。”
何雨昊一听，心里有门。
他立马接话：“那您……愿意给我？”
老**不急着答话，慢悠悠坐到椅子上。
“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何雨昊压不住激动，嘴快得很：“没问题！别说一个，十个我都答应！”
这大龙票放到几十年后，绝对是个传**。
搁现在，即便不值天价，也是个好东西。
他急着追了一句：“奶奶，您快说，啥条件？”
何雨昊打定了主意，想要拿到那张大龙票，哪怕聋老**开出的条件再刁钻，他也得咬牙接下。
聋老**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她说：“雨昊啊，再有十天，我就满八十了。
我想在院里请大家吃顿好的。
可奶奶手里紧巴，没啥钱，就攒了点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