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不正常

我的大学不正常

花盆与鱼 著 悬疑推理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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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王小明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我的大学不正常》,是作者花盆与鱼的小说,主角为张伟王小明。本书精彩片段:404宿舍------------------------------------------,九月。,新生们都像脱了一层皮,又像换了一层皮。,电磁炉上的鸳鸯锅底正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那一半翻滚着辣椒和花椒,清汤那一半飘着几段葱白和两颗红枣。空调开到了十六度,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来,为我们404四大才子——干杯!”,泡沫从拉环口溢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长相普通,个头普通,高考分数也普...

精彩试读

二号教学楼------------------------------------------。,才更有问题。《高等数学》,在*区307。王小明把英语课本夹在胳膊底下走出A区大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南方九月末的阳光还是晒得人头皮发麻,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在跑圈,篮球场上传来的运球声密集又清脆。。、门外那个踮着脚尖的女人声音、手机里删不掉的“舞”字App,都像是一场集体幻觉。,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操场。阳光底下,他的影子老老实实地贴在脚边,形状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也一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没有红印,没有淤青,没有缎带。。。。。不是重量的沉,是那种知道里面藏着一个东西的沉。那个黑色的App,那个红舞鞋的图标,那个倒计时。“六天了。”他低声念了一句。“什么?”赵一鸣从后面跟上来,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一瓶。“没什么。”。他的黑眼圈比早上更重了,脸色发灰。昨晚的事之后,他话明显变少了,不再是那个宣布“404第一条守则就是请客吃饭”的后勤部长。,一巴掌拍在赵一鸣肩膀上,差点把矿泉水震掉:“别垂头丧气的,走,上课。课上完了再想办法。”
“你想出什么办法了吗?”赵一鸣问。
“还没。”李峰理直气壮,“但我爸说了,办法总会有的。”
王小明没忍住笑了一下。是真的笑,不是苦笑。在这个已经不太正常的九月二十几号,李峰那种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劲儿,反而比任何推理分析都让人安心。
他们三个人往*区走,走到半路,王小明回头看了一下。
张伟没跟上来。
英语课刚结束的时候,张伟说要去一趟计算机系的实验室,查一个什么数据库,让他们先去上高数。王小明想多问一句,张伟已经背着电脑包走了,背影瘦得像一根钉子,急匆匆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没说?”赵一鸣小声问。
“可能。”王小明说,“也可能是他觉得不确定,想查清楚了再说。”
“学霸都这样。”李峰摆了摆手,“不确定的事不说,等确定了再说。等他确定了,事情也大了。”
“你这话是夸还是骂?”
“都有。”
三个人走进*区307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高数是大课,三个专业一起上,一百多号人挤在一间阶梯教室里。王小明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坐下,把课本翻开,翻到第一节极限的概念。
旁边忽然坐下一个人。
马尾辫。素色T恤。手里拿着一本素描本。
是昨天班会上的那个女生。
她今天没扎头发,黑发披在肩上,显得脸更小了。脸上的表情比昨天更紧绷,眼睛底下一圈乌青,嘴唇没什么血色。她把素描本放在桌上,翻到了某一页。
王小明看到了那一页的画。
还是红舞鞋。
但今天不止一双了。画面正中间画了一面落地镜——和旧图书馆练舞房里那面一样——镜子前面站着一个没有脸的女人。踮着脚尖。穿着红舞鞋。地上散落着红色缎带,一根一根,像从鞋子上扯下来的,又像从皮肤里长出来的。
“你画的?”王小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口。
女生转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睛是黑色的,但眼白里布着几丝细密的血丝。她盯了他大概三秒。
“你叫什么?”
王小明。”
“林悦。”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在嘈杂的教室里几乎只有王小明能听见,“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没睡好?”
王小明的手在课本上停住了。
“你怎么知道?”
林悦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画,手指在镜面上轻轻划过,留下了一条细细的墨痕:“我昨天晚上一直听到有人在我耳朵旁边数数。一、二、三。然后停了很久。然后说了两个字——”
“还有四。”王小明替她说了。
林悦的手指停在画上。
她抬起头,看着王小明
两个人的眼神交汇了一瞬间。不是认识。不是好感。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恐惧的东西。你见过它。我也见过。那就不是我的幻觉。
“你手机里,”林悦的声音压到极限,“有没有一个叫‘舞’的App?”
王小明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你也有?”
林悦没回答。她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的最底下一排,右边数第一个位置,是一个漆黑的、画着红色舞鞋轮廓的App。
名字只有一个字:舞。
和404宿舍四个人的手机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出现的?”王小明的声音也跟着压低了。
“昨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同一个时间。”林悦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桌上,像是怕被别人看到,“我当时在画画,画红舞鞋。画完之后我去洗澡,回来手机就多了这个。”
她顿了一下。
“****的其他人没有。只有我。”
王小明想到了什么,问她:“你们宿舍号是多少?”
“408。”
四零八。
不是四零四。
但同样是四。
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声音——“四号”。她叫的不是宿舍。是某个人。
“那个App里的舞谱,你看了吗?”
“看了。”林悦的手指掐住铅笔,“一个人踮着脚尖,转圈,弓腰,然后往后仰。最后一个动作像从高处往下跳一样。我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做梦都在跳。我的脚昨天半夜自己动了一下,我惊醒了,发现自己站在宿舍地上,脚尖踮起来,跟舞谱上第一页的动作一模一样。”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从头到尾都在发抖。
王小明想说什么,***突然传来麦克风的声音。
“好了,同学们都到齐了吧。现在开始点名。”高数老师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拿起名册一个一个地念名字。
王小明。”
“到。”
“李峰。”
“到。”
张伟。”
没人回答。
张伟?”
还是没人。
王小明偏过头看了一眼张伟的座位——空的。书包没在,电脑包也没在。他英语课结束后就没回来。
张伟同学?没来吗?”老师推了推眼镜,准备在名册上画一个叉。
教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张伟站在门口,手里抱着电脑包,脸上带着一种王小明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惊慌,不是害怕。是某种被事实压倒之后的茫然。像一道解了半天终于解出答案但答案比他想象得更糟糕的数学题。
“到。”张伟说。声音是稳的。但他的眼神快速扫过教室,找到了王小明的方向,然后对他做了两个口型。
王小明看懂了。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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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数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张伟才找机会坐到了王小明旁边。
他把笔记本电脑打开一条缝,屏幕调到了最暗,把一张图片拖了出来。
“二号教学楼——也就是旧图书馆,十年前关闭的时候,舞蹈系还有一个练舞房没有搬走。在二楼。对,不是三楼。”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昨晚App说的是‘二号楼练舞房’,不是‘三号楼练舞房’。我查了十年前的楼层分布——二楼的212室,是舞蹈系的练舞房。”
“三楼呢?”
“三楼的练舞房是后来的。212那间是正式的、有落地镜、练功把杆、钢琴伴奏室,走廊尽头就是楼梯。苏晚晴出事前,每天都泡在那间教室。”张伟敲了两个键切换页面,“而她摔伤之前的最后一张朋友圈照片——练功房的落地镜前拍的,穿着红舞鞋。那个镜子旁边刻了字。”
“什么字?”
张伟把照片放大。落地镜的边缘,木质边框上,有一小行字,不是用刀刻的,是用红色记号笔描上去的:
……还有四
“镜子上本来就有这几个字。”张伟说,“也就是说苏晚晴摔伤之前,已经有人在说‘四’这件事。”
王小明把照片看了很久。
“那**条守则,”他慢慢地说,“从一开始就存在。只是没人知道它是什么。”
“对。而且——”张伟翻到下一张照片。
一个穿着舞蹈练功服的女生,站在落地镜前面拍照。马尾,身形纤细,踮着脚尖,笑得很灿烂,右手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照片下方有日期——九月二十二日。摔伤前一天。
“苏晚晴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十九或者二十岁。年轻、漂亮、对镜头毫不羞怯。她身后的落地镜映着她的背影,镜子边缘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一行红字:……还有四。
“还有四。”王小明轻声重复。
这三个字在她摔伤前就刻在镜子上。
在她死之前,也刻在旧图书馆的外墙上。
现在也刻在他们手机里。
“我有个问题。”张伟忽然转过头看着他,“你昨晚有没有——”
他没说完。
一阵音乐声忽然从王小明的手机里响了起来。
不是铃声。不是闹钟。
是一首很老的曲子,像八音盒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很尖锐,像针尖在敲玻璃。
音量并不大,但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足以让前后三排的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
高数老师停下来,从老花镜上面扫了一眼:“哪位同学的手机?关一下。”
王小明慌忙低头。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变了。不再是主屏幕。是那个叫“舞”的App,自动打开了。
舞谱出现在屏幕正中间。
黑白的简笔画小人,踮着脚尖,一步,两步,转圈。和昨晚看过的一样,但这一次,那个小人不是固定在舞谱里。
它在动。
完全不受控制地动。
简笔画小人在屏幕里从左跳到右,从右跳到中间,然后忽然停住。
停住的同时,那个小人把自己的头从肩膀上取了下来。
没有血。没有声音。黑白的简笔画里,小人双手捧着自己的头,对着屏幕外面的王小明鞠了一躬。
然后一行字浮现在屏幕正中央:
今晚十二点。
二号教学楼。
212练舞房。
迟到的话——
就从楼顶下来。
苏晚晴在等你。
那行字显示了大概三秒。
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黑了。
再亮起来的时候,一切恢复正常。高数老师在讲无穷小的比较,板书写了一黑板。
王小明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笔,笔尖在笔记本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墨点。
林悦从旁边递过来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你也收到了。
他没回复,但默默把纸条揉在手心里。
纸条的另一面还写了一行字,墨迹还没干:
我会画画。我可以把舞谱画给你。最后一个动作不要做。
那个动作是她从楼顶往下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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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04宿舍四个人再加一个林悦,在第三食堂碰了头。
李峰打了三份***,一份给了林悦:“你太瘦了,多吃点。鬼故事跑起来也要体力。”
林悦没吃。她把素描本放在桌上,翻开。她已经按照App上的舞谱画了分解动作。一共八个画面,从第一个踮脚尖开始,到最后一个向后仰、双臂打开的坠落姿势结束。
“这就是今晚要跳的舞。”她说,“第一个小节。一共有几个小节?”
“不知道。”张伟回答,“有可能只有一个。有可能有更多。”
“如果这是最后一小节——”
“那最后一个动作就是跳下去。”张伟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没有继续夹菜。
几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王小明把素描本拉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每一个动作都是芭蕾的基本动作,但串联在一起之后,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不是因为动作难。而是因为动作的排列方式,让人的身体在完成它们的时候,会抑制不住地产生一种向前倾倒的本能。
不是跳舞。
是坠落。被分解成八步的、慢放的坠落过程。
“她在教我们变成她。”王小明放下素描本。
没人说话。
第三食堂里人声鼎沸。卖麻辣烫的窗口排着长队,饮料机哗啦啦地吐冰块,旁边的桌子几个男生在讨论国庆去哪玩。九月末的校园充满了假期前的躁动,一切都生机勃勃。
只有这张桌子四周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晚上去吗?”李峰问。不是问“去不去”——是问“怎么去”。
“去。”王小明说,“不去的话,她会来。”
“去的话,我们也可能——”赵一鸣没把后半句说完。
“至少去的话,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这不是王小明平时会说出来的话。他是宿舍里负责“活着”的那个人。但现在他看着桌上的舞谱,看着林悦画的那个没有脸的芭蕾舞者,心里有某种东西被拧紧了。
那个东西叫愤怒。
不是对鬼怪的愤怒。
是对这件事本身的愤怒。
苏晚晴活着的时候想跳舞,跳不了。死了之后把舞谱塞进别人手机,不跳就是死。她在让别人走过她走过的路,最后停在同一个终点。
没这个道理。
“我们要去。但不能照她的跳。”王小明说,“张伟,能弄到旧图书馆内部的图纸吗?”
“能。学校基建处的网站有旧图纸扫描件。”张伟把筷子放下,“我下午去机房。”
“林悦,麻烦你把舞谱画到我笔记本上,我怕手机里的舞谱会在关键时候变。”
“好。”林悦翻开一页新的纸。
“李峰,你今晚守门口。楼下的铁栅栏门虽然锁了,但你得保证我们进去之后还有路出来。”
李峰活动了一下手腕:“这个我在行。”
“赵一鸣,你——”
“我负责不拖后腿。”赵一鸣站起来,“你们什么都不用给我。我会跟在后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在抖,但表情已经不是昨天那种纯然的害怕了。某种更坚韧的东西在往外冒。
王小明点了点头。
“那今晚十二点,”他说,“二号教学楼。我们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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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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