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死堵在门口。。，才故意让秦淮茹睡在秦阳屋里。——秦家刚办完白事，街坊邻居都嫌晦气，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正好探探路。。，慢悠悠晃过来。，冲秦阳喊：“阳子，啥时候回的？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院里打个招呼？”，皮笑肉不笑：“壹大爷，我爸妈走的时候，您不也没跟我吱一声吗？”。，他为了让贾家能占下那间屋子，故意压着消息，一封 都没往外发。，说怕秦阳在外头受不了，等他回来再说。，偷偷写了封信寄过去。，原来那个秦阳，就是因为这封信，活活急死了。， 他也不敢瞒着。
“阳子，这事儿是壹大爷考虑不周。”
易中海脸色都没变，“我也是怕你太难过，你打小就重感情，要是知道你爹妈没了，又回不来，指不定急成啥样。
秦家就你一根独苗，不能再出事了。”
他顿了顿，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既然你平安回来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你这是要干啥去？”
几句话就想把天大的事含糊过去。
秦阳也没打算揪着不放。
人家本来也没义务通知他，不说不说呗。
他现在只惦记房子。
“壹大爷，刚才贰大爷说是您做主把我们家房子借给秦淮茹的。
天都黑透了，我也懒得追究谁给您的这个**。
我就想回家睡个觉，可秦淮茹赖着不走。
房子是您借出去的，您说怎么办吧。”
易中海打量着秦阳，总觉得这小子跟变了个人似的。
下乡锻炼，真能把人练成这样？
先不想这些。
“阳子，房子的事先放一放。
秦淮茹是女同志，肚子里还揣着崽，大半夜挺着肚子站在这儿，万一冻出个好歹，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要不这样，你先去我那儿凑合一宿，她该住住她的。
啥事明天再说。”
秦阳听得一愣。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一个大老爷们，打拳倒是一套一套的。
刘海中在旁边也帮腔：“对对对，就这么办。
秦阳你跟壹大爷走，有啥事明天再聊。”
他心里还美滋滋地想：这法子自己刚才咋就没想到呢？得记住，以后当上壹大爷也能用。
秦阳白眼一翻：“谁跟你说好了？这是我家的房子，凭什么让我去别人家睡？”
“我刚才说过了，这会子不是掰扯道理的时候。
秦淮茹肚子里怀着娃，你非逼着她挪地方，这不是缺德吗？”
易中海把嗓门拔高了，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你要是跟他讲理，他就跟你谈人情。
易中海这招玩得够溜，把道德那套把戏耍得团团转。
只可惜，这回碰到的是秦阳。
“一大爷，那我倒要问问您几位。
我爹妈刚走，连七七都没过完，你们就张罗着让秦淮茹搬进我屋里，那我爹**牌位往哪儿搁？”
“老话说得好，死者为大。
出殡的碰上娶亲的还得靠边站呢。”
“你们眼里只看见秦淮茹肚子里那个小的，就不想想我爹妈连个安放牌位的地方都没有？”
“你跟我念叨缺德，我倒想问问，到底谁缺德？”
秦阳的话一句接一句，跟抡拳头似的，结结实实砸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头一回碰上这么难缠的人，一时间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可他毕竟是 湖，稳了稳神，开口道：
“秦阳，你说得是没错。
可事儿得看着办。
你爹妈没了，大伙儿都难受，可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人总得过日子。”
“老贾家五张嘴，三大人俩小的，肚子里还揣着一个。”
“全挤在一个炕上，实在不是个事儿。”
你跟他讲理，他就讲人情。
你跟他讲人情，他就扯现实。
这就是易中海的拿手好戏，一般人根本绕不过这个弯。
可秦阳压根没让他把话说完，直接截住了话头：
“一大爷，我明白了。
不就是贾家人多，炕上挤不下吗？这事儿好办……”
“你让贾东旭去你家沙发上凑合一宿，再让秦淮茹领着小当回她们屋。
我回自己家，把牌位请出来，给我爹妈供上。”
“大家各得其所，您觉得呢？”
易中海：“……”
易中海被秦阳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张了半天嘴，没找到一个字应对。
就在这时，中院那边又响起脚步声。
三大爷阎埠贵，还有贾张氏和她儿子贾东旭，一前一后从月亮门那边走出来。
见了贾张氏，易中海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跟贾张氏是老搭档了。
他拿手的是“动嘴皮子”
，靠道德那套压人。
贾张氏拿手的是“动手”
，靠死搅蛮缠来收场。
往常遇到事儿，都是易中海先用嘴皮子试试，顶不住了，才轮到贾张氏上阵。
“老嫂子，您怎么也出来了？这大半夜的，别耽误睡觉。”
易中海嘴里说着，眼里悄悄冲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两人搭伙这么多年，早就有了默契。
贾张氏一瞧易中海那眼神，立马知道该怎么干。
她脸一拉，袖子一挽，大步朝秦淮茹那边冲过去。
边走边骂：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野男人都勾到自己家里来了。
丢我贾家的人，看我不撕了你！”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压根没料到贾张氏真敢动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肿起五道红印。
“老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上前去拦。
“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上手了？”
阎埠贵也在旁边搭腔。
“贾大妈，您这太过分了。
是秦阳跑来敲的门，又不是秦姐挑的事儿。”
傻柱本来是想看热闹的，见秦淮茹挨了打，心里一阵揪得慌。
贾张氏瞪着眼珠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
“不是她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
“半夜三更给男人拉门，这就是不要脸。”
“换成别的女人自己在家，有人敲门试试，你看她开不开？”
贾张氏纯粹在这儿胡搅蛮缠。
可她越不讲理，别人越拿她没辙。
贾东旭也跟着吼：“秦淮茹，你还杵那儿干啥？嫌咱贾家脸丢得不够？赶紧滚屋里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秦淮茹眼圈红了。
这次不是装的。
从踏进贾家门那天起，她的日子就没好过过。
贾家人重男轻女，她这个儿媳妇根本不被当人看。
她以为生了棒梗能好点，结果根本不是那回事。
以前只是贾张氏和贾东旭把她当保姆，有了孩子以后，不光没母凭子贵，还多了个得伺候的小祖宗。
等小当生下来，贾张氏和贾东旭更不把她当人了。
天天阴阳怪气，嫌她生了个赔钱货。
贾张氏还经常动手。
只不过以前打都是在屋里，没人看见。
秦淮茹为了面子，一直忍着不说。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打，秦淮茹心里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她一个字也不敢说。
只能悄悄转过身，回屋，关门。
这一切落在傻柱眼里，他心疼得喘不上气。
红着眼冲秦阳吼——
“秦阳，这下你舒服了吧？”
“你一个大老爷们，跟秦姐一个女人过不去，有意思吗？”
“你不就是想要房子吗？我把雨水的给你，成不成？”
傻柱眼珠子通红，声音都劈了。
听他这么说，贾张氏和贾东旭心里一乐。
本来他们正琢磨怎么逼秦阳放弃房子，没想到傻柱先绷不住了。
拿何雨水的房子换，秦阳应该识趣了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
傻柱也是他自个儿的人，他不乐意看傻柱吃亏。
不过拿雨水的耳房换秦家两间正房，也不亏。
所以易中海没吭声。
“哈哈哈，傻柱，你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秦阳笑出了声。
盯着傻柱说：
“说你真傻吧，你还知道拿雨水的耳房换我家两间正房。”
“可说你装傻吧——人家秦淮茹自个儿男人都没心疼，你一个外人、一个光棍儿倒先心疼上了。
你俩是不是有一腿啊？”
“难怪贾张氏误会我跟秦淮茹，原来是有前科的。”
秦阳这话，往人心窝子里捅。
从秦淮茹嫁进这院那天起，傻柱的魂儿就跟被勾走了似的。
天天晚上趴在窗户后头往斜对面瞅，就盼着能多看秦淮茹一眼。
可他只敢偷偷看，从来不敢让人知道。
毕竟人家是有夫之妇。
傻柱看着莽，心里也要脸。
刚才是看秦淮茹挨耳光，他一时急了眼，才站出来说了两句。
哪想到头一回明目张胆帮秦淮茹，就让秦阳抓住了把柄。
这会儿，贾张氏和贾东旭看傻柱的眼神全变了。
“东旭哥，贾婆婆，你们别听秦阳瞎说！我跟秦姐是清白的！”
傻柱的解释，一点底气也没有。
秦阳冷笑一声。
“说得跟多干净似的？真要是问心无愧，能拿人家亲妹妹的屋送人，就为了哄秦淮茹开心？”
秦阳这话一落，傻柱立马炸了。
“秦阳，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傻柱吼了一声，拳头都攥紧了，作势要往上冲，“你再敢糟践秦姐一句试试，老子今天非让你知道知道疼字怎么写！”
话音刚落，人就要扑上去。
“柱子，你给我站住！”
易中海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把人硬生生拦了下来。
傻柱跟贾张氏，是易中海手里最好用的两把刀。
平时遇上谁不听话，贾张氏先上一套滚地撒泼，傻柱再补一顿拳脚，基本上没有摆不平的。
可今天不一样。
易中海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壮壮、眼神冷得像冰块的秦阳，心里头突然没底了。
他怕傻柱真动手，万一打不过，那就完了。
傻柱在院里是出了名的能打，要是这个“不败”
的名头被秦阳给破了，自己就等于断了一条膀子，往后说话谁还听？
这个险，他不敢冒。
所以易中海死死抱住傻柱，就是不撒手。
“呵，院里战无不胜？吹得跟真的似的。”
秦阳嘴角一撇，满脸不屑。
他上辈子练过几年散打，这具身体又在乡下干了两年的农活，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
傻柱说白了就是个力气大的莽汉，真打起来，秦阳不管是技术还是体格，哪样都不输他，根本用不着怕。
“还有谁想练练？没有的话，我可要办正事了。”
秦阳眼神扫了一圈，院里那些个禽兽没一个敢吭声。
他转过身，抬手又开始砸门。
“秦淮茹，你给我麻溜滚出来！”
“我警告你，别跟我耍赖，这一套在我这儿不好使。”
咣！咣！咣！
咣！咣！咣！
“阳子，这事儿是壹大爷考虑不周。”
易中海脸色都没变，“我也是怕你太难过，你打小就重感情，要是知道你爹妈没了，又回不来，指不定急成啥样。
秦家就你一根独苗，不能再出事了。”
他顿了顿，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既然你平安回来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你这是要干啥去？”
几句话就想把天大的事含糊过去。
秦阳也没打算揪着不放。
人家本来也没义务通知他，不说不说呗。
他现在只惦记房子。
“壹大爷，刚才贰大爷说是您做主把我们家房子借给秦淮茹的。
天都黑透了，我也懒得追究谁给您的这个**。
我就想回家睡个觉，可秦淮茹赖着不走。
房子是您借出去的，您说怎么办吧。”
易中海打量着秦阳，总觉得这小子跟变了个人似的。
下乡锻炼，真能把人练成这样？
先不想这些。
“阳子，房子的事先放一放。
秦淮茹是女同志，肚子里还揣着崽，大半夜挺着肚子站在这儿，万一冻出个好歹，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要不这样，你先去我那儿凑合一宿，她该住住她的。
啥事明天再说。”
秦阳听得一愣。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一个大老爷们，打拳倒是一套一套的。
刘海中在旁边也帮腔：“对对对，就这么办。
秦阳你跟壹大爷走，有啥事明天再聊。”
他心里还美滋滋地想：这法子自己刚才咋就没想到呢？得记住，以后当上壹大爷也能用。
秦阳白眼一翻：“谁跟你说好了？这是我家的房子，凭什么让我去别人家睡？”
“我刚才说过了，这会子不是掰扯道理的时候。
秦淮茹肚子里怀着娃，你非逼着她挪地方，这不是缺德吗？”
易中海把嗓门拔高了，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你要是跟他讲理，他就跟你谈人情。
易中海这招玩得够溜，把道德那套把戏耍得团团转。
只可惜，这回碰到的是秦阳。
“一大爷，那我倒要问问您几位。
我爹妈刚走，连七七都没过完，你们就张罗着让秦淮茹搬进我屋里，那我爹**牌位往哪儿搁？”
“老话说得好，死者为大。
出殡的碰上娶亲的还得靠边站呢。”
“你们眼里只看见秦淮茹肚子里那个小的，就不想想我爹妈连个安放牌位的地方都没有？”
“你跟我念叨缺德，我倒想问问，到底谁缺德？”
秦阳的话一句接一句，跟抡拳头似的，结结实实砸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头一回碰上这么难缠的人，一时间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可他毕竟是 湖，稳了稳神，开口道：
“秦阳，你说得是没错。
可事儿得看着办。
你爹妈没了，大伙儿都难受，可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人总得过日子。”
“老贾家五张嘴，三大人俩小的，肚子里还揣着一个。”
“全挤在一个炕上，实在不是个事儿。”
你跟他讲理，他就讲人情。
你跟他讲人情，他就扯现实。
这就是易中海的拿手好戏，一般人根本绕不过这个弯。
可秦阳压根没让他把话说完，直接截住了话头：
“一大爷，我明白了。
不就是贾家人多，炕上挤不下吗？这事儿好办……”
“你让贾东旭去你家沙发上凑合一宿，再让秦淮茹领着小当回她们屋。
我回自己家，把牌位请出来，给我爹妈供上。”
“大家各得其所，您觉得呢？”
易中海：“……”
易中海被秦阳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张了半天嘴，没找到一个字应对。
就在这时，中院那边又响起脚步声。
三大爷阎埠贵，还有贾张氏和她儿子贾东旭，一前一后从月亮门那边走出来。
见了贾张氏，易中海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跟贾张氏是老搭档了。
他拿手的是“动嘴皮子”
，靠道德那套压人。
贾张氏拿手的是“动手”
，靠死搅蛮缠来收场。
往常遇到事儿，都是易中海先用嘴皮子试试，顶不住了，才轮到贾张氏上阵。
“老嫂子，您怎么也出来了？这大半夜的，别耽误睡觉。”
易中海嘴里说着，眼里悄悄冲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两人搭伙这么多年，早就有了默契。
贾张氏一瞧易中海那眼神，立马知道该怎么干。
她脸一拉，袖子一挽，大步朝秦淮茹那边冲过去。
边走边骂：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野男人都勾到自己家里来了。
丢我贾家的人，看我不撕了你！”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压根没料到贾张氏真敢动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肿起五道红印。
“老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上前去拦。
“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上手了？”
阎埠贵也在旁边搭腔。
“贾大妈，您这太过分了。
是秦阳跑来敲的门，又不是秦姐挑的事儿。”
傻柱本来是想看热闹的，见秦淮茹挨了打，心里一阵揪得慌。
贾张氏瞪着眼珠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
“不是她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
“半夜三更给男人拉门，这就是不要脸。”
“换成别的女人自己在家，有人敲门试试，你看她开不开？”
贾张氏纯粹在这儿胡搅蛮缠。
可她越不讲理，别人越拿她没辙。
贾东旭也跟着吼：“秦淮茹，你还杵那儿干啥？嫌咱贾家脸丢得不够？赶紧滚屋里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秦淮茹眼圈红了。
这次不是装的。
从踏进贾家门那天起，她的日子就没好过过。
贾家人重男轻女，她这个儿媳妇根本不被当人看。
她以为生了棒梗能好点，结果根本不是那回事。
以前只是贾张氏和贾东旭把她当保姆，有了孩子以后，不光没母凭子贵，还多了个得伺候的小祖宗。
等小当生下来，贾张氏和贾东旭更不把她当人了。
天天阴阳怪气，嫌她生了个赔钱货。
贾张氏还经常动手。
只不过以前打都是在屋里，没人看见。
秦淮茹为了面子，一直忍着不说。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打，秦淮茹心里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她一个字也不敢说。
只能悄悄转过身，回屋，关门。
这一切落在傻柱眼里，他心疼得喘不上气。
红着眼冲秦阳吼——
“秦阳，这下你舒服了吧？”
“你一个大老爷们，跟秦姐一个女人过不去，有意思吗？”
“你不就是想要房子吗？我把雨水的给你，成不成？”
傻柱眼珠子通红，声音都劈了。
听他这么说，贾张氏和贾东旭心里一乐。
本来他们正琢磨怎么逼秦阳放弃房子，没想到傻柱先绷不住了。
拿何雨水的房子换，秦阳应该识趣了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
傻柱也是他自个儿的人，他不乐意看傻柱吃亏。
不过拿雨水的耳房换秦家两间正房，也不亏。
所以易中海没吭声。
“哈哈哈，傻柱，你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秦阳笑出了声。
盯着傻柱说：
“说你真傻吧，你还知道拿雨水的耳房换我家两间正房。”
“可说你装傻吧——人家秦淮茹自个儿男人都没心疼，你一个外人、一个光棍儿倒先心疼上了。
你俩是不是有一腿啊？”
“难怪贾张氏误会我跟秦淮茹，原来是有前科的。”
秦阳这话，往人心窝子里捅。
从秦淮茹嫁进这院那天起，傻柱的魂儿就跟被勾走了似的。
天天晚上趴在窗户后头往斜对面瞅，就盼着能多看秦淮茹一眼。
可他只敢偷偷看，从来不敢让人知道。
毕竟人家是有夫之妇。
傻柱看着莽，心里也要脸。
刚才是看秦淮茹挨耳光，他一时急了眼，才站出来说了两句。
哪想到头一回明目张胆帮秦淮茹，就让秦阳抓住了把柄。
这会儿，贾张氏和贾东旭看傻柱的眼神全变了。
“东旭哥，贾婆婆，你们别听秦阳瞎说！我跟秦姐是清白的！”
傻柱的解释，一点底气也没有。
秦阳冷笑一声。
“说得跟多干净似的？真要是问心无愧，能拿人家亲妹妹的屋送人，就为了哄秦淮茹开心？”
秦阳这话一落，傻柱立马炸了。
“秦阳，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傻柱吼了一声，拳头都攥紧了，作势要往上冲，“你再敢糟践秦姐一句试试，老子今天非让你知道知道疼字怎么写！”
话音刚落，人就要扑上去。
“柱子，你给我站住！”
易中海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把人硬生生拦了下来。
傻柱跟贾张氏，是易中海手里最好用的两把刀。
平时遇上谁不听话，贾张氏先上一套滚地撒泼，傻柱再补一顿拳脚，基本上没有摆不平的。
可今天不一样。
易中海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壮壮、眼神冷得像冰块的秦阳，心里头突然没底了。
他怕傻柱真动手，万一打不过，那就完了。
傻柱在院里是出了名的能打，要是这个“不败”
的名头被秦阳给破了，自己就等于断了一条膀子，往后说话谁还听？
这个险，他不敢冒。
所以易中海死死抱住傻柱，就是不撒手。
“呵，院里战无不胜？吹得跟真的似的。”
秦阳嘴角一撇，满脸不屑。
他上辈子练过几年散打，这具身体又在乡下干了两年的农活，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
傻柱说白了就是个力气大的莽汉，真打起来，秦阳不管是技术还是体格，哪样都不输他，根本用不着怕。
“还有谁想练练？没有的话，我可要办正事了。”
秦阳眼神扫了一圈，院里那些个禽兽没一个敢吭声。
他转过身，抬手又开始砸门。
“秦淮茹，你给我麻溜滚出来！”
“我警告你，别跟我耍赖，这一套在我这儿不好使。”
咣！咣！咣！
咣！咣！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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