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狠话还多------------------------------------------“二……”，洪亮且极具终结意味。对于八角笼内的失败者而言，这声音意味着彻底的失败。。他感觉极度疲惫，只想闭上眼睛就此睡去。耳边，杰森·王的咆哮声与观众们巨大的嘲笑和欢呼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片嘈杂的噪音。，一些清晰的声音穿透噪音，涌入他的脑海。奶奶在夏夜的院子里纳着鞋底哼唱的童谣；村长老伯坐在门槛上抽旱烟时那股辛辣的**气味；还有那帮小子们跟在他后面扯着嗓子喊“舟哥”的声音……这些记忆让他重新清醒过来。！不能就这么躺下！老子是莫小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狠人！怎么能在一个起了洋名忘了祖宗的家伙面前认栽？，驱散了身体的疲惫与寒意。“擦！”。“一”的刹那，莫小舟的双眼猛地睁开！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懒散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怒意，睁得**。，在全场观众的惊呼声中，从垫子上一跃而起！整个动作干脆利落，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重拳击倒的人。·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那一拳的力量极大，这个体格单薄的家伙，怎么可能还能站起来？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咧开嘴笑了笑，笑容显得十分凶狠。“你打完了？”他歪着头，眼神冰冷地盯着杰森·王，“那……该我了。”，他已经极速向前冲了过去！，莫小舟彻底放弃了防御。他不再去思考格斗规则和标准动作。他用的，是以前在村里打架时练出来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技巧。那不是为了得分，而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对手丧失战斗力。
杰森·王的反应极快，他立刻收起轻视之心，摆出严密的防御架势，准备迎接莫小舟的攻击。然而，莫小舟的攻击路数完全超出了他所有训练和比赛的经验范畴。
没有试探性的直拳，没有摆拳，也没有鞭腿。
莫小舟以极低的角度瞬间贴近杰森·王。一记凶狠的撩阴脚直奔要害，这一招逼得杰森·王不得不狼狈地后撤收腿，原本稳固的下盘顿时出现了破绽。
紧接着，莫小舟并拢手指，直插杰森·王的眼睛！
戳喉、踹膝盖、顶软肋……这些在正规格斗比赛中被严令禁止的阴损招数，在莫小舟手中使出来极为连贯，没有丝毫停顿。
杰森·王彻底被打懵了。他空有力量和格斗技巧，却根本无从施展。莫小舟的攻击始终针对他的眼睛、喉咙、*部和膝关节等脆弱部位，让他只能不断地闪避、格挡，连一次完整的出拳机会都找不到。
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非要无规则格斗呢？有规则约束，他稳压对手，而对手反而更适应没有规则的战斗。
观众们也看呆了。他们从没见过如此无赖的打法，充满了市井**的气息，但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打法真有效。
八角笼里，局势已经完全逆转。之前占据绝对优势的杰森·王，此刻被莫小舟打得团团转，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砰！”
莫小舟抓住一个因连续格挡而露出的破绽，用掌外侧精准地砍在杰森·王的脖颈侧面。杰森·王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发软。莫小舟顺势一记扫堂腿，将杰森·王高大的身躯踢倒在地。
不等他起身，莫小舟迅速骑了上去，双拳连续落下，毫不留情地砸在杰森·王的脸上，每一拳都伴随着一声大喊：
“擦！你不是很能打吗？”
“擦！让你看不起传武！”
“擦！让你起个洋名装蒜！”
裁判冲上来想要拉开他，却被他凶狠的表情和动作镇住，一时之间竟不敢上前。
最终，在杰森·王的经纪人惊恐地将白毛巾扔进八角笼后，这场比赛宣告结束。
莫小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唐装，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鼻青脸肿、失去意识的杰森·王，不屑地撇了撇嘴。
“擦，我当多厉害呢，连我一个没练过武的都打不过。”
他转身，在全场极度安静的环境中走下了擂台，留给所有人一个穿着土气唐装的背影。
第二天，这场比赛成了全城热议的话题。大量记者将莫小舟**的小旅馆围得水泄不通。
“莫先生，请问您用的是什么功夫？是传说中的戳脚还是八极拳？”
“我不会功夫，就会打架。”莫小舟的回答简单直接。
“那您在比赛中不停地喊‘擦’，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是某种发力的口诀？”
莫小舟还没来得及回答，鼻青脸肿、缠着一身绷带的杰森·王就在经纪人的簇拥下挤了过来。他指着莫小舟，向所有镜头控诉：“他这是精神攻击！他一直喊‘擦’，言语粗俗，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态和专业发挥！他胜之不武！”
记者们的闪光灯立刻对准了莫小舟，等待他的回应。
莫小舟笑了。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镜头前。
视频里，是杰森·王早年参加地下黑拳比赛的录像。画面中，他正把一个对手按在地上不断殴打，嘴里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那一声声“擦”，不但喊得比莫小舟响亮，甚至还提及了对方全家的女性亲属。
全场哗然。
杰森·王“正义斗士”、“为现代格斗正名”的形象彻底失效。赞助商纷纷撤资，他背后的资方损失惨重。
莫小舟心里爽透了，甚至不顾天黑，打了一个的士到村外山脚下，兴冲冲的沿乡间小路向村里走。
突然，一辆没有开车灯的黑色轿车，如同一个索命的恶鬼从暗处冲了出来，将莫小舟撞飞出十几米远，他重重地落在地上，翻了十几个滚才停了下来。
“擦！”
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