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要彩礼嫁进门，第一天就被踩在脚底------------------------------------------，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被爱情冲昏了头，一分彩礼没要，连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就这么赤手空拳，把自己“卖”进了那个火坑。，结婚讲究的是个礼数，是个态度。彩礼不多不少，图的是女方的体面，也是婆家对媳妇的重视。可我倒好，不仅没要一分钱，连三金、新衣服都没给自个儿争，就觉得只要他对我好，这些身外之物都不重要。，拉着我哭着劝：“晚晚，你傻不傻？一分钱不要就嫁人，以后他们家更不会把你当回事！彩礼不是钱，是你婚后的底气啊！”可我那时候油盐不进，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觉得爸妈就是嫌他家穷，硬是把我劝得没了脾气，只盼着赶紧把婚结了，好好跟他过日子。，嘴上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手说我懂事、不物质，心里头指不定怎么算计我呢。，家里条件有限，婚礼就简单摆几桌意思意思，让我多体谅体谅，以后日子好了，肯定补我这些。我还傻乎乎地觉得她通情达理，一点没往坏处想。，没有婚车，没有婚纱，连件新嫁衣都没有，我就穿了一身平时穿的红裙子，跟着他回了家。出嫁那天，我妈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说委屈我了，我还笑着安慰她，说我以后会幸福的。可我现在回头看，那时候的笑，简直是打*****。，还没等我放下手里的包袱，喘上一口气，我婆婆王桂兰就把我拽到了一边。她手指着院子里那堆堆了半人高的脏衣服、脏被褥，板着脸，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刻薄，对着我立规矩：“嫁进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了。女人家，就要有女人的本分。从今天起，家里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全都是你的活。我们家娶你回来，不是让你坐在屋里享福的，是让你伺候我们老的、照顾我们小的。别嫌累，别喊苦，谁家媳妇不是这么干的？”，还混着她儿子昨天换下来的臭汗衫，酸臭味飘得满院子都是。我看着那堆东西，心里“咯噔”一下，直接沉到了谷底。我刚结婚，本以为是新婚甜蜜，结果刚进门就被指派当免费保姆，连一点缓冲都没有。，想着自己刚嫁过来，不想刚进门就吵架，落得个不懂事的名声，就咬着牙忍了下来，打算先好好表现，慢慢再跟他们讲道理。，我就彻底见识了这家人的真面目，也彻底断了我所有的念想。，在结婚当天就撕得干干净净，连一点伪装都懒得做了。晚上他被几个朋友送回来，浑身酒气熏天，醉醺醺地摇摇晃晃走进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做早饭、伺候公婆、招待亲戚、收拾屋子，又洗了那堆堆了半天的脏衣服，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到了晚上，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更是腰酸背痛，连站都站不稳。，又心疼又委屈，想过去跟他说说话，问问他以后的打算，想看看我们俩的日子该怎么过。可我刚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突然猛地一脚踹了过来，结结实实踹在我的腿上。，重心不稳，“哐当”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更让我慌的是，肚子里隐隐传来一阵坠痛，我吓得脸色惨白，赶紧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我婆婆王桂兰听见动静，立马从屋里冲了出来。她看见我摔在地上，不仅没扶我一把，没问我一句疼不疼，反倒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得像要吃人：
“林晚晚！你是不是找死啊？！好好的你惹我儿子生气干什么？他喝了酒心情不好，你不会顺着他点？不会哄着他点？他要是把我孙子气坏了，你担得起责任吗？我跟你没完！”
我蹲在地上，又疼又委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一片。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一分彩礼没要，不要三金，不要新衣服，赤手空拳地嫁过来，掏心掏肺地想跟他们好好过日子，想把这个家当成自己的家来经营。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是刚进门就被立规矩当保姆，是被醉酒的丈夫踹倒在地，是被恶婆婆不分青红皂白地**？
他躺在床上，醉得迷迷糊糊，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就这么装睡，任由我蹲在地上受委屈，任由**指着鼻子骂我。我婆婆站在一旁，对着我指指点点，句句都是维护，没有一句心疼我的话。
那一刻，我蹲在原地，浑身发冷，心里最后一点对婚姻的幻想，彻底碎得稀碎。
我终于彻底明白，在这家人眼里，我不要彩礼的仓促闪婚，根本不是娶媳妇，而是捡了个便宜，找了个上赶着干活的免费保姆，是一个好拿捏、好欺负的傻丫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尊重我，没打算把我当家人，只想着怎么压榨我、怎么使唤我。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站稳，手心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疼得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看着床上装睡的男人，看着一旁尖酸刻薄的婆婆，心里暗暗发誓：
我林晚晚，就算一分彩礼没要，就算被人叫傻妞，也不会一直任人拿捏、任人欺负！我今天受的每一分委屈，吃的每一分苦，将来我一定加倍讨回来！
可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们对我的算计、折磨和轻视，才刚刚正式上演。往后的日子，会比我想象中，还要痛，还要绝望，我会在这个家里，一点点被耗光所有的力气和希望，直到被逼到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