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豪车展厅，无声打脸------------------------------------------，魔都最顶级的豪华汽车销售中心之一。。他付车费下车，手里提着那个装有五十万现金的小型保险箱，与周围光鲜亮丽的环境形成微妙的反差。但他本人神色平静，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早已褪去了昨日那股打工人的局促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从容。，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新车皮革和香氛混合的独特气味。巨大的空间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流线型的车身在射灯下闪烁着**的光泽。衣着光鲜的销售顾问们三三两两站着，低声交谈，目光不时扫过入口处。，几道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这身打扮，加上这个略显突兀的“行李”，显然不符合他们通常接待的客户形象。几个销售互相交换了眼神，有人微微撇嘴，有人则继续低头看手机，没人立刻上前接待。，林砚并不陌生。昨天在银行，那个柜员赵晓丽也是类似的眼神。他并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辆线条刚硬、充满力量感的哑光黑色SUV。“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但还算礼貌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林砚转头，看到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合体西装，面容清秀，眼神真诚的年轻销售走了过来。他胸前的名牌写着“实习销售顾问：张浩”。“我随便看看。”林砚淡淡回应。“好的，您慢慢看。”张浩没有因为林砚的冷淡而离开，也没有像其他同事那样露出轻视或不耐烦。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耐心陪同，“这辆是路虎揽胜创世加长版，非常经典的豪华SUV，空间宽敞，越野性能也很出色。您对这类车型感兴趣吗？”，绕到车尾，打量着车身线条。他确实需要一辆车，不仅是为了代步，更是为了匹配现在的身份和接下来的计划。“这车，现车有吗？配置最高的那款。”林砚问。，连忙回答：“有的，先生！顶配盛世加长版，我们店有一台现车，选装配齐了，指导价三百二十万左右。如果您需要，我现在就可以为您详细介绍配置，并安排试驾！”。对昨天的林砚来说，是天文数字，是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但现在，他账户里有一亿。他甚至不需要动用那一亿本金，光是利息，可能都够买好几辆。“不用试驾了，车况怎么样？”林砚问得很直接。“绝对全新！刚到店不久，手续齐全，您可以随时查验。”张浩保证道，心里暗喜，觉得这可能是个不爱张扬的实力客户。
这时，一个略带优越感的中年男声插了进来：“小张，这位客户要看什么车啊？需不需要我帮忙？”
林砚和张浩同时转头。只见一个四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穿着更显考究西装的男销售走了过来，他胸前的名牌是“资深销售顾问：刘伟”。刘伟扫了一眼林砚，目光在他身上的衣服和手提的保险箱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刘经理，这位先生对揽胜顶配版感兴趣。”张浩恭敬地回答。
“哦？揽胜顶配？”刘伟夸张地挑了挑眉，上下打量林砚，“先生，那车可不便宜啊，全办下来要小四百万。要不……我给您推荐个实惠点的车型？我们这儿也有几十万的入门款，挺适合代步的。”他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为你好”，仿佛在施舍。
张浩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想说什么，却被林砚用眼神制止了。
林砚看着刘伟，平静地问：“你的意思是，我买不起？”
刘伟干笑两声，眼神飘忽：“哎哟，先生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买车是大事，量力而行嘛。我们做销售的，也得对客户负责，对吧？万一您只是来看看，最后买不起，那不是耽误您时间，也耽误我们做生意嘛。”
这话说的，已经非常难听了。周围的几个销售也围拢了一些，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林砚不再理会刘伟，转向张浩，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去，把你们经理叫来。就说，我要全款买下这辆顶配揽胜，现在就要办手续。顺便告诉他，如果他的员工都像这位‘刘经理’一样，怀疑客户的购买能力，那这家店的生意，恐怕也做不长久。”
全款？现在？买这辆三百多万的车？
张浩愣住了，刘伟也愣住了，周围的销售们也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随即，刘伟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嘲讽和不信：“嘿，我说小伙子，吹牛也要打个草稿吧？全款？你知道三百多万现金是什么概念吗？现在谁还带现金买车啊？都是刷卡或者转账！你拎个这玩意儿……”他指了指林砚手里的保险箱，“这里面能有多少钱？买得起个轮胎就不错了！”
林砚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对张浩说：“去叫经理。现在。”
张浩被林砚的气势镇住，下意识地点头：“好，好的先生，您稍等！”说完，赶紧小跑去找经理办公室。
刘伟看着张浩跑开的背影，冷哼一声，对林砚说：“装模作样！等下经理来了，看你怎么办！我告诉你，我们这儿不是菜市场，没钱就别来充大头蒜！”
林砚置若罔闻，只是拿出手机，再次登录了手机银行APP，将屏幕亮度调到最高，然后随意地递到刘伟面前，屏幕正对着他。
刘伟本想扭头不看，但眼角余光能瞥见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好奇心驱使他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
手机屏幕上，**APP的账户余额页面，那一串以“1”开头，后面跟着八个“0”的数字，清晰刺眼！
一亿…一千多万？！
刘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心脏狂跳起来！他在这行干了五六年，见过不少有钱人，但个人账户里随时躺着上亿现金的，绝对是金字塔顶端的客户！这年轻人，居然是真人不露相！
冷汗瞬间从刘伟的额头和后背冒了出来。他刚才说了什么？他说人家买不起轮胎？他说人家在菜市场充大头蒜？
完了！彻底完了！这单肯定黄了，搞不好工作都要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体态微胖的中年男子匆匆从办公室方向快步走来，正是销售经理王经理。张浩跟在他身后，神情紧张。
“哪位客户要全款提车？我是这里的销售经理王德贵！”王经理一边喊着，一边四处张望，目光迅速锁定了气质出众的林砚。
林砚收起手机，迎了上去。
刘伟见状，脸色煞白，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经理热情地伸出双手，满脸堆笑：“****！我是王德贵！张先生，久仰大名！您想看哪款车？我们这就办手续！”
“就那辆哑光黑的顶配揽胜。”林砚指了指。
“好眼光！好眼光！现车，手续齐全，随时可以提走！”王经理激动不已，转头怒喝刘伟，“刘伟！你怎么回事？还不快给张先生泡茶！愣着干什么！”
刘伟浑身一颤，连声应是，屁颠屁颠地去泡茶，连看都不敢再看林砚一眼。
王经理又转向张浩，语气缓和了许多：“小张啊，好好伺候张先生！这单成了，你的提成一分不少！”
张浩兴奋地点头：“谢谢王经理！谢谢张先生！”
林砚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这就是金钱带来的最直接的力量。昨日的轻视和今日的巴结，都源于此。他不需要证明什么，事实本身已是最响亮的耳光。
“手续需要多久？”林砚问。
“很快！非常快！我们走VIP室，我亲自给您办！保证不耽误您时间！”王经理殷勤地引路。
林砚跟着王经理走向VIP室，在经过刘伟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刘伟紧张得几乎窒息。
林砚却没有为难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销售，卖的是产品和服务，不是势利眼。”
说完，他径直离开，留下面如死灰的刘伟和周围一群神色复杂的销售。
在VIP室，手续办得出奇顺利。林砚打开保险箱，点出五十万现金作为定金（虽然可以直接转账，但他想体验一下这种原始的“豪横”），剩下的通过POS机刷卡支付。整个过程，王经理和张浩都是满脸笑容，服务周到至极。
当崭新的车钥匙和一系列文件交到林砚手中时，王经理再次热情地表示：“张先生，车已经为您加满油，洗得干干净净！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走出汽车城大门，那辆庞大的黑色揽胜静静地停在门口，在阳光下散发着无声的威压。林砚坐进驾驶室，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他，车内弥漫着新车特有的味道。
他发动引擎，低沉浑厚的轰鸣声响起。
没有立刻开车离开，林砚拿出手机，拨通了**的电话。
电话几乎秒接，那边传来**激动到变调的声音：“砚、砚哥！我刚查了卡！五十万！真到账了！你这是干啥去了？！抢银行也没这么快吧？！”
“跟你说过了，我发财了。”林砚的声音透过蓝牙音箱传出，平静而清晰，“你现在在哪？”
“我在…我在汽修厂啊！砚哥，你别吓我，这钱我不敢花啊！”**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着，”林砚语气不容置疑，“辞职。立刻，马上。然后打个车，来万盛滨江汽车城门口。我给你买辆车，以后，你就跟着我干。”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然后，是一声压抑着巨大情绪的、带着哽咽的“好！”
挂断电话，林砚挂上D档，轻踩油门。
黑色的庞然大物平稳地汇入车流，如同深海巨兽游弋于都市丛林。
他的都市神豪之路，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踏出了坚实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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