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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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军疯狂带节奏：
疯批女人造谣，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没有证据就编故事？
嫉妒校花就直说。
但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有人截图了那张**。放大。再放大。
等等，**里那个......好像真的是设计稿？
时间戳是三个月前，比白薇薇说的创作时间早了一个月。
让**飞一会儿？
白薇薇的电话在第五分钟打了进来。
秦雨荷开的免提。
"念念，"白薇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你非要逼我吗？"
苏念看着屏幕上那条"线头"评论。
轻声说：
"是你逼我的。"
她挂断电话，举起左手。
无名指上，**胎记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三个月，九十一天，每天四小时睡眠。"
"我数过，一共扎破手指一百二十七次。"
"这不是嫉妒。"
"这是《涅槃》。"
弹幕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刷屏：
等等，她手上有**......
这手确实是干活的手啊。
让**飞一会儿？
苏念看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个笑。
她知道这不够。
她知道白薇薇还有后手。
但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白薇薇正坐在林泽对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笑得温柔：
"既然她想要证据，那就给她一个证据。"
"主动让学院开启调查，我让李主任主持。"
"至于那个绣片......"她顿了顿，"烧了吧。"
第二章：规则碾压，亲情碎裂
调查室的白炽灯管嗡嗡响。
苏念坐在长桌尽头，像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李自强端着保温杯走进来，杯底磕在桌面上，一声闷响。他是学院副主任，白薇薇的"世叔"。
"苏念同学，"他翻开文件夹，"关于T台闹事，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没闹事。"苏念声音平静，"《涅槃》是我的作品。"
白薇薇坐在对面，眼眶还红着，像哭了一夜。她推过来一叠纸。
"老师，这是我的设计草图。"
苏念低头。
血液瞬间凝固。
她认出了那张纸——三个月前，她随手扔进垃圾桶的废稿。线条潦草，比例失调，是她画到第三十七版时崩溃的产物。
"这是废稿。"苏念说。
"废稿？"白薇薇歪头，声音轻柔，"那你正版在哪？"
苏念攥紧拳头。
正版在锁柜里。锁柜被打开了。
"我可以提供创作过程的照片，"苏念说，"从选料到染色，每一帧都有时间戳。"
李自强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苏念后来才懂——这个动作意味着"已经定了"。
"照片是可以P的。"李自强说，"白薇薇同学提供了完整的创作日志，还有证人。"
门开了。
林泽走进来，胸前的保研徽章晃眼。
"我可以作证，"他说，"苏念确实帮忙缝过几片羽毛。但设计概念，是薇薇一手主导的。"
苏念看着他。
"你亲眼看着我熬了三个月的夜，"她说，"你亲眼看着我扎破一百二十七次手指。"
林泽没看她。
"我只陈述事实。"
苏念看向角落。
秦雨荷低着头，肩膀发抖。
"雨荷，你说句话啊。"苏念说，"你帮我拍过照。你知道《涅槃》的暗纹是隐线绣，只有逆光才能看见——"
秦雨荷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白薇薇昨晚"拜访"过她。
她弟弟的艺考推荐信，还捏在白家手里。
"我......"秦雨荷的声音像蚊子叫，"我不知道......我没注意......"
刘佳站了起来。
她是苏念的毕设导师，四十岁，戴着一副旧眼镜。
"我认为应该对比两人的专业课程作业，"她说，"苏念的刺绣技法是学院顶尖的，这做不了假——"
"刘老师，"李自强打断她，又抿了一口茶，"学校声誉要紧。"
他合上文件夹。
"经调查，苏念同学诽谤闹事，取消毕业资格。"
白薇薇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苏念没哭。
她看着白薇薇颈间那条项链——银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