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得急，让我转告你。”
我当时信了，甚至有点开心——师兄考上省厅了，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工作。
我**真是个**。
我关掉手机，回了宿舍。
宿舍里灯已经关了，赵璟的床铺空着，他还没回来。另外两个室友一个在打游戏，一个已经睡了。我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吵醒的。
闹钟响的时候，我觉得不对劲。我记得昨晚我设置了闹钟——不对，我好像根本没设闹钟。我昨晚就没打算起床，我请假了。
但我怎么还是被闹钟叫醒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六月十五号，早上六点。
六月十五号？
我猛地坐起来。昨天是六月十五，**被发现是六月十五号晚上，今天应该是六月十六号才对。
我看向手机日历，清清楚楚写着：六月十五日，星期四。
我愣了。我翻开通话记录，昨晚打给赵璟的通话记录——没了。再翻相册，昨天拍的警局照片——也没了。手机里的内容，和三年前的六月十五号早晨一模一样。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跳得我耳朵嗡嗡响。我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地砖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太阳刚刚升起的校园，训练场上有人在跑步，远处的靶场清晰可见。
完整无损的靶场。
后墙没有任何破损，没有洞，没有凿开的痕迹，没有**警戒带。
**不见了。
我盯着靶场那面墙，大脑像一台卡壳的机器，所有的齿轮都在乱转。我掐了一下自己手臂，疼，是真疼。我跑到卫生间照镜子，镜子里的人真的是我，脸色惨白，眼睛下面两个黑眼圈。
我穿上衣服冲出宿舍。
楼道里，我碰到一个同期学员，他看见我打了个招呼：“沈阙，赶紧，今天考核。”
考核？
“今天不是——”我停住嗓子，“今天是几号？”
“十五号啊，毕业考核，你睡傻了？”
我愣在原地。
他又拍了拍我肩膀：“快去吃饭，八点集合，今天老王亲自监考。”
我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手心一片冰凉。我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昨天被纸划伤的口子——不见了。
皮肤光滑完整。
昨天是个梦？
不，不可能。那指尖触碰腐烂手指的触感，那笑声，那被血浸透的纸条，一切都那么真实，不可能是梦。
但我怎么解释现在的一切？
我浑浑噩噩走到食堂，看见赵璟坐在角落里吃饭。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抬起头，看见我，皱了皱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他的表情自然极了，看不出任何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