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部用宋体刻在皮肤上，有些已经模糊得看不清，有些还很清晰。名字的数量太多，我数不清，但最上面那一行的第一个名字，我看清了——“陆星野”。
第二个名字是三个字，第三个也是。我翻过来看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迹：“如果凑齐71个人，就能打开循环的出口。”
71个人。
我手一抖，照片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门开了。
顾擎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看见我在翻他抽屉，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找到什么了？”
“没……没什么。”
我把照片藏在背后，但他根本没看我的手，只是走到写字台前坐下，喝了一口水，然后说：“你师兄当年翻我抽屉，找到的东西跟你一样。”
“什么东西？”
“一张照片。还有32枚弹壳。”他放下水杯，看着我，“你师兄花了37次循环才找到那些。你只花了8次。所以我说你比他聪明。”
37次循环。
陆星野被困在循环里整整37次。而我，才第8次就已经快撑不住了。
“教官，我师兄——”
“他死了。”
“怎么死的？”
顾擎天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写字台上，把他喝水的玻璃杯折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