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术后第三天，林溪突然去世了，死因是急性肾衰竭，但是……但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那台手术很成功，术后护理也没有任何问题，她不可能突然肾衰竭去世。当时她的家人闹得很凶，说我们医院草菅人命，但是医院最终给出的结论是，林溪本身有潜在的肾脏疾病，手术应激诱发了肾衰竭，这件事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我沉默了。三年前，正是我被停职查办的那一年，那段时间，我自顾不暇，没有关注过这件事。但直觉告诉我，这起连环***，绝对和三年前林溪的死有关。张医生、李护士长、苏晚，都是当年手术的参与者，而凶手，很可能就是林溪的家人，或者是知道真相的人，正在逐一复仇。
“周明远呢？”我问道，“他是主刀医生，也是参与者，为什么他没有收到邮件，也没有被盯上？”
提到周明远，苏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厌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周主任……他是医院的红人，**很硬，而且，当年的事情，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张医生和李护士长，说手术方案是他们制定的，护理不到位，所以……所以可能凶手觉得，张医生和李护士长才是罪魁祸首？”
我不相信这种说法。主刀医生是手术的核心，不可能置身事外。苏晚的躲闪，说明她在隐瞒什么。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苏晚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回家，也不要去医院，暂时住在我这里。”我说道，“我这里虽然简陋，但相对安全。另外，把你手机里所有的****都整理一下，尤其是最近和你联系密切的人，还有当年参与手术的所有人的信息，都发给我。”
苏晚点了点头，连忙拿出手机，开始整理信息。我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门。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盯着我们，冰冷而贪婪，随时准备出手。
我的侦探社很小，只有一间办公室和一间小卧室，卧室里只有一张床，我让苏晚住卧室，我则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一晚。睡前，我检查了门窗，又在门口装了一个简易的警报器，只要有人开门，就会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那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稳，脑子里反复回想苏晚说的话，还有三年前的那台手术。我总觉得，林溪的死，绝对不是意外，里面一定有猫腻。而那个“幽灵杀手”，做事缜密，不留痕迹，显然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有医学**，或者对医院的情况非常熟悉。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刺耳的****吵醒。是苏晚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医院同事”。苏晚睡得很轻，听到铃声，立刻惊醒，脸色惨白地看着我，不敢接电话。
“接，别怕，有我在。”我说道，示意她接通电话，并且打开免提。
苏晚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女声：“苏晚，你在哪啊？你怎么没来上班？出事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苏晚的声音颤抖着问道。
“周主任……周明远主任，他死了！”那个女声带着哭腔，“就在他的办公室里，胸口也有一朵白色的桔梗花，和张医生、李护士长死的时候一模一样！**已经来了，正在调查，他们问你在哪，让你赶紧回医院配合调查。”
“什么？！”苏晚惊呼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周主任……他也死了？”
我皱了皱眉，接过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你好，我是苏晚的朋友，她现在身体不舒服，暂时不能去医院，等她好一点，我们会主动联系警方。另外，麻烦你告诉我，周明远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现场还有什么其他线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一个男人接电话，但还是说道：“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深夜，具体的还要等法医鉴定。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只有一朵白色的桔梗花，和前两起案子一样，门窗都是完好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像是熟人作案，或者……或者凶手有钥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