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有，哪来的几百万？
只有一种可能。
又去借***了。
我没回复。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张。
两个人躺在床上的**，被子堆在一起，肩膀贴着肩膀。
"有些女人自以为是公主，其实只是没见过世面。有些男人看着普通，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王子。"
我直接打字过去。
"我们认识五年，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回得很快。
"认识你，不过是看你穿得用得像个有钱人，想让你带我进圈子。"
"结果跟你混了四年，连个有钱公子哥都没帮我介绍。我算是瞎了眼。"
"倒是明轩家有五千万的传**，你这蠢货守着金矿不知道挖，活该！"
我把她拉黑了。
垃圾和垃圾，待在一块刚好。
我拿起电话给鉴赏大会的组委会打了一个。
"麻烦确认一下，后天下午场的参赛选手名单里，是不是有一个叫顾衍的？"
"是的，陆老师。报名材料已经通过初审了。"
我挂了电话。
好。
后天见。
《》
鉴赏大会头一天晚上，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陆离，别以为当了评委就能胡来。后天我们要是吃了亏，我就把你利用鉴定骗人的事捅到网上去。"
号码不认识，但措辞是钱桂芳的风格。
我存了截图，没回。
第二天我到会场的时候，**的何永年教授拉住我。
"**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你谈了个男朋友，让我盯着点你。"
"何教授，我跟那个人已经分手了。"
何永年推了推老花镜。
"**还说了一句话，让我原话转告你。"
"他说：告诉陆离，她要是不听我的，将来后悔了别往家里哭。"
我苦笑了一下。
典型的陆正邦风格。嘴上刻薄，其实比谁都操心。
"何教授，今天有一组参赛的选手跟我有私人**。我已经跟组委会报备了，那一组的鉴定我回避。"
何永年点了点头。
"你处理得好，**知道了也放心。"
我走到评委席坐下，翻了翻今天的参赛名册。
顾衍排在下午第三组。
申报藏品：翡翠手镯一只。
预估价值一栏，他填的是：五千万以上。
我在心里摇了摇头。
上午的场次顺利结束，我参与鉴定了十二件藏品，没出任何差错。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去洗手间补了个妆。
刚一推门出来，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沈倩。
她靠在墙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一丝得意。
"哟，陆大评委，好巧。"
我没理她，绕着走。
她往前跨了一步，拦住我的路。
"后天明轩上台的时候，你别使坏。"
"我没兴趣。那组我回避了。"
她挑了挑眉。
"你倒是识趣。"
她凑近了半步。
"你说你也是命苦，交了个男朋友连人家的宝贝都看不出来。怪不得明轩说，你的水平也就那样。"
我看着她。
这个人三年前第一次跟我吃饭的时候，满口的"离离你真厉害""离离你带我见见世面呗"。
"沈倩，你最好祈祷那只镯子是真的。"
"不然你们三个今天来，丢的不止是脸。"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你在吓唬谁呢？那可是在电视上拍过的国宝！"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声音很脆。
下午两点，大会准时继续。
《》
第三组被叫上台的时候，观众席里起了一阵小骚动。
因为钱桂芳的嗓门太大了。
她还没走到台前，就开始对周围的人讲她家祖传宝贝的故事。
顾衍双手捧着一个红绸布包裹的东西，小心翼翼，像捧着一个随时会碎的金蛋。
沈倩走在旁边，挽着他的胳膊，满脸的骄傲。
一家三口外加一个"准儿媳"，排场拉满。
他们走到台前的时候，钱桂芳一眼就看到了评委席上的我。
她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愤怒，中间没有任何过渡。
"她！"
钱桂芳一只手指着我，声音大得整个会场都听得见。
"她怎么能当评委！"
观众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这个女人前两天到我家里，想花五千块把价值五千万的宝贝骗走！"
"她还砸了我家祖传的大门！连赔都不赔！"
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