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九世轮回后,帝王的火葬场开场了  |  作者:江阿生丶  |  更新:2026-05-05
,随手抽出一本。
《兵策辑要》。是他十三岁那年,缠着父亲从宫中武库借来的手抄本。书页上还有他当年用朱笔写的批注:“此处疑有误,待查《卫公兵法》。”
现在,这本书的扉页上,盖着“沈澈藏书”的印。
他又抽了几本。《舆地纪胜》《边塞战纪》《火器图录》……全是他当年的珍藏。有些书页间还夹着他做的纸签,现在纸签被粗暴地扯掉,留下撕裂的痕迹。
沈渊将书塞回去,手指在书脊上慢慢划过。
然后他停住了。
书架最里侧,有一格是空的。但木板边缘有反复摩擦的痕迹,颜色也比周围浅——这里原本放着什么东西,而且经常被取出。
他蹲下身,仔细看那块木板。木板与两侧书架之间,有一条极细的缝隙。他用指甲抠了抠,木板纹丝不动。但当他将手指按在木板正中,用力下压时——
“咔。”
木板向内陷进去半寸,随后弹开,露出后面一个巴掌大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铁盒。
盒子不大,通体漆黑,没有花纹,只在四角包着铜边。盒盖上挂着三把锁——一把黄铜十字锁,一把机关转盘锁,还有一把需要同时**两把钥匙才能开的鸳鸯锁。
沈渊盯着那三把锁,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
流放三年,他在北疆矿洞里见过比这更精巧的锁具。看守军械库的老卒曾醉醺醺地炫耀:“这世上没有老子打不开的锁。”后来老卒冻死了,沈渊从他怀里摸出了一本手抄的《锁经》。
他从靴筒里抽出另一截更细的铁丝,又从腰间解下一根磨尖的铜簪——这是他路上防身用的。两样工具在指尖转了转,先探向十字锁。
锁芯的构造很简单,几个弹子,挑开就是。铁丝在锁孔里轻轻搅动,“咔、咔”两声,第一把锁开了。
转盘锁麻烦些。沈渊将耳朵贴近锁身,手指缓缓转动转盘。当某个数字转到特定位置时,锁芯内部会传来极其微弱的“嗒”声。他试了三次,在转到“七”时,听到了那声响。
第二把锁弹开。
最后是鸳鸯锁。两把钥匙孔并排,需要同时**、同时转动。沈渊将铁丝折成两股,分别探入。指尖的感觉必须极其精准——左边锁芯第三个弹子卡住了,他轻轻震动铁丝;右边锁芯的转轮差半格,他用铜簪拨了一下。
“嗒。”
“嗒。”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
沈渊屏住呼吸,轻轻掀开盒盖。
没有金银,没有珠宝。只有一叠信笺,用丝绳捆着,最上面还压着一枚小小的私印——印文是“澈”。
他解开丝绳,拿起最上面那封信。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字迹清峻有力,是沈澈的笔迹。收信人的名字被涂掉了,但能从残留的墨迹看出,是个官职不低的大臣。
“……三年前宫宴之事,已按计办妥。沈渊酒后失德,玷辱郡主,人证物证俱全,再无翻案可能。流放三千里,边疆苦寒,又有兄台暗中打点,料其必无生还之机。世子之位空悬,父亲虽未明言,然母亲已多次暗示,当由弟承之。此事全赖兄台运筹,待弟袭爵之日,必有厚报……”
沈渊的手指捏着信纸边缘,纸面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放下这封,拿起第二封。
还是沈澈的笔迹,但收信人不同,看语气是写给边关某位将领的。
“……流放犯沈渊,编号甲字十七,现押于黑石矿场。此人心怀怨怼,恐生异心。望兄寻机除之,伪作矿难或暴毙即可。所需银两已随信附上,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信末附了一句:“此事务必隐秘,勿留痕迹。”
沈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涩,久到信纸上的墨迹在他眼里晕开,变成一团团蠕动的黑虫。
然后他拿起了第三封。
这封信没有信封,只是一张对折的笺纸。纸质普通,是王府内常用的那种。但展开的瞬间,沈渊的呼吸停了。
字迹娟秀温婉,是***的笔迹。
“吾儿澈亲启:”
“见字如晤。你派人送来的山参已收到,娘喝了两次,夜里咳嗽果然好些了。你有孝心,娘心里慰藉。”
“昨**父亲又提及世子之事,娘见他已有松口之意。只是宗族里那些老顽固,还在拿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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