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嘴炮劝服与另类考核------------------------------------------，单纯讲道理没用。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长老，您想**，光靠捣乱不行，得拿出让人信服的方案。这样，咱们打个赌。”李不二凑近，“现在测灵石失灵，升仙大会瘫痪。我去跟掌门说，由我暂代‘主考官’，设计一套全新的‘综合素质考核方案’。若这套方案能选拔出令您和宗门都眼前一亮、且确实有潜力的弟子，哪怕灵根不佳，您就认输，乖乖把分流阵关了，并公开承认方法欠妥。若不能，我巡天司立刻走人，您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后果自负。如何？”：“你？有何方案？暂时保密。但保证比您现在这招高明，而且……”李不二露出招牌贱笑，“绝对好玩，能收集到海量的、各种口味的‘反馈’（怨念）。”（或无耻）打动了他，或许是也想看看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巡天使能搞出什么名堂，松鹤长老最终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亮出巡天司令牌，一番“此事涉及隐秘阵法干扰，需特殊手段平息，且可借此机会革新选拔，彰显宗门开明”的鬼扯（夹杂着对后果的恐吓分析），居然说服了掌门给他一次机会。，在数千参选者和全体青云门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李不二登上了高台。“诸位！”他声音洪亮，传遍广场，“鉴于传统测灵石暂时‘心情不好’，本次升仙大会，临时增加‘综合素质潜力评估环节’！由本人，巡天司特派考官李不二主持！”。“第一项：逆境生存模拟！”李不二指着广场一侧忽然升起的、由幻阵构成的迷宫，“迷宫内随机投放‘长老的凝视’（威压幻象）、‘同门的嘲讽’（噪音攻击）、‘修炼瓶颈’（灵力阻滞区）。不限手段，半个时辰内走出迷宫者，根据表现评分。开始！”。很快，里面传来各种大呼小叫、鬼哭狼嚎。高台上，青云长老们脸色古怪，他们能感知到迷宫内的情形。只见有人被“威压”吓得瘫软，有人被“嘲讽”激怒乱闯，也有人冷静观察，寻找规律，甚至有人试图用身上带的低级符箓或小聪明破解局部障碍。来自参选者们（惊恐、愤怒、挫败、兴奋）的混合怨念+2333！来自青云长老们（震惊、无语、些许好奇）的怨念+666！，眼神微动。这迷宫考验的正是临场应变和心性坚韧，而非单纯的灵力多寡。，约有三**通过迷宫，形态各异，有的狼狈，有的从容。
“第二项：论道环节——诡辩大赛！”李不二清了清嗓子，“题目一：修炼途中，灵石重要还是道心重要？请双方自由组队，进行辩论。不要求真理，只要求逻辑自洽、言辞机锋、能说服对方或观众！”
这下连长老们都坐不住了。这成何体统？但看着台下那些原本紧张的少年少女们，在短暂的错愕后，竟然真的开始绞尽脑汁，组织语言，互相辩驳，场面虽然混乱，却奇异地涌现出一些闪烁着急智和独特视角的观点。有人强调资源是基础，有人坚持心性决定上限，甚至有人提出“没有灵石的道心是空中楼阁，没有道心的灵石是催命毒药”的**说法。
来自传统派长老（觉得离经叛道）的强烈怨念+999！
来自开明派弟子（觉得有趣）的正面情绪转化怨念（系统特殊收录）+555！
来自参赛者（绞尽脑汁、不服输）的怨念+1444！
松鹤长老的呼吸微微急促。他看到了几个在辩论中思路清晰、言辞犀利的少年，他们的灵根资质报告他看过，平平无奇，但此刻展现出的机变和思考深度，远超那些只会背诵修炼口诀的“优等生”。
李不二穿梭其间，插科打诨，时而毒舌点评：“这位道友，你的逻辑就像你的御剑术——飞得挺高，就是找不到北。”时而夸张鼓励：“说得好！虽然我一个字都没听懂，但气势赢了！”
他注意到一个矮胖少年一直缩在角落，面对辩论场面手足无措，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广场边缘的花圃。另一个瘦弱少女，手指总在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挂着的几个粗糙的金属零件。
“第三项：特殊才能展示！”李不二最后宣布，声音带着蛊惑，“无论你是会种灵植、会驯兽、会炼器打铁、会画画符箓、甚至只会讲笑话逗乐，只要是你觉得与众不同的地方，都可展示！评分标准：独特性、实用性、以及……能否让我或者各位长老笑出来或惊出来！”
这一下，广场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那个矮胖少年被同伴推出来，战战兢兢地展示了他对灵植生长周期的精准感知——他能闭着眼说出十步内任意一株花草的品种、健康状况甚至大概年龄。那个瘦弱少女演示了她用边角料炼制出的、虽粗糙但构思巧妙的自动扫地傀儡——虽然走了三步就散架了，但重组零件的思路让几位炼器堂的长老眼睛一亮。甚至有个少年表演了一段**，模仿各种灵兽叫声，惟妙惟肖，把旁边那只真·熊猫灵兽都听愣了，凑过来用鼻子拱他。
李不二一边疯狂收割怨念值，一边暗中将几个在混乱中依然表现出色、心性坚韧或确有奇才的少年模样记下。他发现，当这些“偏才”展示自己时，他们眼中的光芒，远比那些因为测灵石显示“混沌道体”而沾沾自喜的人要明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