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面骑士镜斗（下）------------------------------------------。。纸张边缘被汗水浸透，**出起伏的褶皱。，印着加贺美亮的照片。那是他弟弟的脸。五官、发型，甚至连嘴角那颗不起眼的痣，都和七年前涩谷陨石落下前一模一样。，在退去附壳状态后，正一点点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我能扣下扳机吗？我能用拳头砸烂那张脸吗？？万一他看着我，叫我哥哥呢？，死死拽住了他脑子里的理智。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胸口闷得发疼。。，面前的光屏上正跳动着加贺美新的各项生理数据。。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让这小子活过明晚的围剿行动。“这数据也太离谱了......”陈升烦躁地抓着头发，把发型揉得像个鸡窝。。那是加贺美新刚才变身时的能量输出峰值。，调出NEXA骑士系统的底层逻辑。这套系统是他用异虫成虫血脉，强行缝合神崎士郎的镜世界技术搞出来的残次品。。结果这破系统的底层规则和现实世界产生了恶性冲突，直接畸变成了一套生物质装甲。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这套生物质装甲根本没有“待机模式”和“基础形态”。
它一启动，就是直接对标最终形态的全功率输出。
陈升看着那条代表生命能量消耗的红色进度条，眼角直抽搐。
按照这玩意儿的耗能速度，加贺美新要是敢全力挥出一拳，他自己当场就会被抽**干，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这系统服务是要不要那么真实，这**设定就这么严苛的！怎么就不学学东映的那套日常吃设定，将设定给当成摆设呢？算了，要真是这么学了，那剧情*UG估计也是得跟着满天飞。”陈升对着虚空骂骂咧咧。
为了保住这个花了大价钱买来的顶级打工人，陈升不得不连夜赶工，给这套狂暴的系统加上了一道物理限制锁，把输出功率强行压制在一个不会当场暴毙的阈值里。
但这*****。加贺美新的**凡胎，根本承受不住那种高维力量在血**横冲直撞的负荷。
他是需要避雷针，需要散热器，好在这一方面的问题，陈升是早有预料也已经是做好了预制方案。
现实世界的水泥房间里。
鸦站在一旁，看着加贺美新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完全没往“下不去手”那方面想。
在他看来，这小子刚经历了一场榨汁机般的变身折磨，现在身体发抖纯属正常的生理反应。
鸦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十三名穿着黑色战术服的外勤队员鱼贯而入，在房间中央站成整齐的两排。
他们手里端着的，还是市面上最常见的突击**。
陈升在镜世界里看着这帮人的装备，捂住了脸。
这群人之前干的都是跟踪、盯梢、绑架的活儿。陈升压根没指望他们去和异虫刚正面，自然也就没给他们配什么重火力。
用这几把破枪去打蜕皮的成虫？那和拿牙签去捅大象没什么区别。
鸦走到那十三名队员面前，转身看向加贺美新。
“第一部队长，缓过来了吗？”
加贺美新猛地抬起头，赶紧把那份报告反扣在桌面上，掩饰住自己的慌乱。
“他们是？”
“你手底下的兵。”鸦指了指那十三个人，“从今天起，临时外勤作战队正式重组为夜袭部队第一部队。你就是他们的直属长官。”
加贺美新愣住了。他看了看那十三个人，又看了看他们手里的突击**和身上的防具。
“就靠这些枪和防具，去围剿带着十五只幼虫的成虫？”加贺美新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根本就是让他们去送死！！”
他在ZECT当实习生的时候，可是亲眼见过蚁兵部队是怎么被异虫像撕纸片一样撕碎的。蚁兵好歹还有特制的**剑和堪比黑科技的防具，而这帮人拿的可是打普通人的**和普通的防弹衣。
鸦没有说话。他走到旁边的一个金属手提箱前，输入密码，掀开盖子。
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十三个银灰色的金属**。
造型和加贺美新胸口的那个契约卡盒有些类似，但体积小了一圈，表面的暗红纹路也显得更加黯淡。
“把那些烧火棍扔了，各自过来领取新装备。”鸦下达了命令。
十三名队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里的突击**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他们依次走上前，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银灰色的金属**。
加贺美新站了起来，视线死死盯着那些**。
“这是次级契约卡盒。”鸦拿起最后一个**，走到加贺美新面前，“总监专门为夜袭部队研发的单兵作战系统。内部代号，影骑。”
加贺美新咽了口唾沫。他能感受到自己胸口那个主卡盒，正在和这些银灰色的**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
“他们也要契约镜虫？”
“不。”鸦摇了摇头，面具后的声音透着一股狂热的推崇，“他们没有资格直接获取神明的力量。他们的契约对象，是你。”
加贺美新脑子嗡的一声。
“我？”
“准确地说，是契约你身上的NEXA骑士系统。”鸦将**抛给最后一名队员，“你身上的力量太过庞大，也太过狂暴。那是足以撕裂空间、对标异虫顶点的最终伟力。凡人的**，根本无法承载那份恩赐。”
镜世界里，陈升听到这番话，尴尬得脚趾在半空中抠出了一套三室一厅。
神特么最终伟力。那就是个没法调低输出功率的残次品漏洞！！这鸦的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现实中，鸦的解说还在继续。
“总监为了让你能完美驾驭这份力量，特意打造了这套影骑系统。这十三个次级卡盒，就是十三个分流阀门。他们会从你身上抽取溢出的狂暴力量，转化为自己的装甲和武器。”
鸦停顿了一下，看着加贺美新的眼睛。
“你就是主机。他们，是你的子机。只要你在战场上，他们就能源源不断地从你这里获取对抗怪物的力量。”
加贺美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金属**。
他终于明白刚才变身时，那种要把身体撑爆的胀痛感是怎么回事了。那是无处发泄的能量在摧毁他的细胞。
“那他们的战斗力......”
“对付成虫不够看。”鸦回答得很干脆，“但撕碎那些连蜕皮都没完成的幼虫，绰绰有余。比起ZECT那些量产的蚁兵玩具，影骑的输出上限要高得多。”
加贺美新沉默了。
他看向那十三名站得笔挺的队员。这些人头套下的脸他一个都不认识，但他知道，一旦建立契约，这些人的命就和他绑在了一起。
如果他在战场上倒下，这十三个人就会瞬间失去所有力量，变成异虫案板上的肉。
沉甸甸的责任感，硬生生压过了他心里那点关于“弟弟”的纠结。
“怎么建立链接？”加贺美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再发抖。
“很简单。”鸦退后两步，让出空间。
十三名队员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他们同时将手里的银灰色**按在胸口。
加贺美新闭上眼睛，引导着胸口主卡盒的能量。
没有耀眼的光芒，也没有震耳欲聋的音效。
加贺美新只觉得胸口那股一直憋着的闷痛感，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十三根无形的能量丝线，从他的心房延伸出去，精准地连接在每一个队员的胸口。
咔哒、咔哒、咔哒——
一连串金属咬合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十三名队员的身上，迅速蔓延出灰黑色的角质装甲。没有加贺美新那种猩红的狂暴感，显得更加干练和冷酷。他们的头部面罩上，亮起了一条狭长的幽蓝色观察缝。
影骑，列装完毕。
加贺美新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顿时感觉身体是莫名的一阵轻松。那种随时会被力量撑爆的危机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已经驾驭住力量的错觉。
没错，就是错觉，亲身体验过那股力量的加贺美新可不会自大到认为仅仅只是分流出那么点力量，自己就真的是能驾驭住剩下的那一股强大力量。
但同时的他也是能通过那十三根无形的线，感知到自己好像是能从每一个队员身上抽取生命能量。
“感觉怎么样？”鸦问。
“很好。”加贺美新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比刚才是要好多了，但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是可以抽取他们的生命能量？”
“这不很正常吗？我都说了他们契约的对象是你，所以他们也是必须要付出代价，至于那份代价是什么，则将由你来决定，你可不要是因此就**他们所需要支付的代价，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你分担压力的，你只需要从他们身上抽取少量的生命能量汇聚到你身上，那么你的生命能量压力就能大幅度降低。”
“而不是在战场上死撑着，把自己给活生生玩死，然后让因为你死而失去力量的他们给丢在战场上跟着你一起死。”
“明白的话，那就带着你的兵，去熟悉一下力量。”鸦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明晚八点，涩谷废弃工业区。我会带外勤队在二线给你们做情报支援。记住，你的首要目标，是那只拟态成加贺美亮的成虫。”
加贺美新的动作僵硬了半秒。
他垂下眼帘，掩盖住瞳孔里的情绪波动。
“明白。”
深夜，ZECT总部地下深处。
刺耳的警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红色的应急灯光交替闪烁，把墙壁映得像是在流血。
三岛正人快步走在走廊上，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他推开主控室的大门。
“情况怎么样？”三岛正人走到巨大的全息投影台前，双手撑在边缘。
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长官，涩谷废弃工业区那边的能量波动再次出现了！！而且......而且比三个小时前强烈了十倍！！”
全息投影上，一个巨大的红色光斑正在涩谷外围的地图上疯狂扩张。
“是异虫的大规模集结？”三岛正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不像是集结。”技术员调出波形分析图，“波段极其混乱。内部有高频的能量碰撞反应。从热成像来看，那里正在发生高强度的战斗。”
三岛正人推了推无框眼镜。
“战斗？ZECT的部队没有接到出击命令。是谁在和异虫交火？”
他脑子里立刻跳出那个神秘的NEXA组织。
但很快，他否定了这个猜想。根据情报，NEXA目前根本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正面作战部队。
“调取现场的监控探头。”
“正在尝试接入......长官，不行，那片区域的电磁信号被某种高密度的能量场屏蔽了。我们只能捕捉到音频信号。”
“放出来。”
主控室的音响里，传出一阵嘈杂的杂音。
紧接着，是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那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而是某种极其坚硬的甲壳被硬生生掰断、碾碎的动静。
伴随着这撕裂声的，是异虫幼虫凄厉的嘶吼，以及一个男人狂乱的笑声。
那笑声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和不加掩饰的**。
“本少爷......要斩断所有站在我面前的臭虫！！”
三岛正人的后背猛地拔直了。
他认得这个声音。
神代剑。那个迪斯卡比尔家族的败家子。
“他怎么会在那里？”三岛正人咬着牙，“他哪来的力量单挑异虫群？”
“长官，能量波峰还在攀升！！”技术员的声音都变了调，“那股未知的波段，正在吞噬周围所有的异虫信号。十五只幼虫的信号......已经全部消失了！！”
主控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三岛正人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红得发黑的光斑。
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ZECT的掌控。
同一时间，涩谷废弃工业区的最深处。
暴雨砸在生锈的铁皮厂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只浑身长满倒刺的绿色成虫，正惊恐地往后退。它的节肢在泥泞的地面上疯狂划拉，却怎么也站不稳。
如果加贺美新在这里，他一眼就能认出，这就是那只拟态成他弟弟加贺美亮的异虫。
此刻，这只本该高高在上的高级怪人，正像一只被逼进死胡同的耗子，浑身发抖。
在它面前的黑暗中。
一双紫色的复眼缓缓亮起。
一把散发着剧毒光芒的重剑拖在地上，在水泥地上划出一溜刺目的火花。
“下一个。”
黑暗中传出冰冷的声音。
一只覆满紫色装甲的脚，踩碎了地上半截幼虫的残骸，一步步走向那只发抖的成虫。
镜世界里，陈升看着监控画面里暴走的神代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二五仔提前觉醒就算了，怎么连毒剑骑士系统的力量都提前获取了？
不对，他现在不该是现出原形，变成异虫形态吗？怎么是会变成假面骑士毒剑？
这明天晚上，加贺美新带着那帮***影骑过去，遇上的怕不是一只待宰的成虫，而是一个杀红了眼的疯子，我这边是不是该取消这个围剿计划？
陈升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红得滴血的S级任务警告，眼角皱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这局子，真是越来越烂了。但有道是风浪越大鱼越贵，这神代剑此刻又不是真是本体作战，而是使用这假面骑士毒剑的力量作战，那加贺美新也未必是没有一战之一，但最好还是要注意不要将这神代剑给打到解锁骑士形态。
不过更让陈升在意的还是这个逻辑*UG为啥是S级？神代剑就算真是现出本体发狂也达不到这个级别吧？难不成这异虫身后那真正的隐藏*OSS也会参与此事？
算了，光靠想是没用，还是干脆的开打吧，我会选择加贺美新这个莽夫，不就是为了这个嘛，将这答案给莽出来吧。
另一方面ZECT那边也是没有消停，在三岛正人的命令下，迷影作战部队已经集结完毕，另外还调集过来了三支普通蚁兵作战部队，准备前往这事发地点，就此一场三方，哦不，应该说是四方混战是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