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点石成金的帝王绿------------------------------------------，南郊，刘老六的私人玉石加工厂。，巨大的切割机轰鸣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石粉和水雾混合的味道。，手心里全是汗。他这辈子切过的石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像今天这样心跳加速，还是头一回。，是他从那个收废品的小子手里收来的。虽然那小子看起来不靠谱，但这石头的皮壳表现实在太完美了——紧致、细腻，松花如蟒带缠绕。“刘老，下刀吗？”切石师傅老张戴着护目镜，大声问道。“下！直接对半切开！”刘老六一咬牙，挥了挥手。，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滋——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水花四溅，石粉飞扬。，刀片切透了整块石头。，拿起水管冲洗切口。“哗啦——”，原本灰扑扑的石头内部，瞬间爆发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绿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玻璃光泽。。
足足过了三秒钟，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呼：“**！满绿！高冰满绿！”
刘老六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差点一**坐在地上。他颤抖着手，抓起那块切开的石头，凑到灯光下细看。
没有裂纹，种水极老，色泽均匀。
这是帝王绿！
而且是整块满肉的帝王绿！
“发了……发了啊！”刘老六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这哪里是石头，这简直是**机啊！”
旁边的徒弟拿着计算器飞快地按着：“师父，这块料子，要是做成牌子或者戒面，起拍价至少……八百万！要是遇到大老板，一千二百万也不是不可能！”
刘老六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别声张！”他厉声喝道，“谁要是敢把这事传出去，立刻给我滚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苏铭的电话。
“苏铭……小苏啊！我是老刘！”刘老六的声音都在发抖，“切……切涨了！大涨！”
电话那头，苏铭正在整理刚收来的废旧电机，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是吗？那恭喜刘老了。”苏铭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听说邻居买了斤鸡蛋，“那咱们之前说好的……”
“你放心！我刘老六虽然贪财，但绝不赖账！”刘老六吼道，“五百万！我现在就给你转五百万！这料子我留着慢慢解，赚了钱再给你分红！”
“好，账号我发给你。”
挂断电话，苏铭看着手机屏幕，长舒了一口气。
五百万。
就在昨天，他还是个为了几千块药费发愁的穷小子。而现在，他只是动了动手指，把一块没人要的石头指给懂行的人看，五百万就到手了。
这就是“真视之眼”的恐怖之处。
他不需要懂赌石，不需要懂古玩，他只需要知道哪里有价值，然后把价值变现。
……
半小时后。
苏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您尾号8899的储蓄卡账户于4月15日14:30完成转账交易，金额***5,000,000.00元，当前余额5,003,240.50元。”
看着那一串零，苏铭的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归于平静。
钱，只是工具。
有了这笔钱，他才能真正开始布局。
他转身走进屋里，看到林婉正坐在父亲的床边，给父亲削苹果。
“醒了？”苏铭走到床边，看着父亲。
苏大强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虽然还不能下床，但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
“小铭……”苏大强看着儿子，欲言又止。他知道儿子这两天肯定遇到了大事，否则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也不可能把那个凶神恶煞的二婶赶走。
“爸，您别操心。咱们家的日子，以后会越过越红火。”苏铭握住父亲的手，“我给您请个最好的护工，您安心养病。”
安顿好父亲，苏铭把林婉叫到了院子里。
“你的伤处理过了？”苏铭递给她一瓶水。
“嗯，没事了。”林婉看着苏铭，眼神有些复杂，“你刚才打电话，是不是赚了大钱？”
“运气好，捡了个漏。”苏铭没打算瞒她，毕竟这女人现在是他的“盟友”。
“多少？”
“五百万。”
林婉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苏铭：“五百万？你收废品能赚五百万？”
“我说过了，在我眼里，没有废品。”苏铭淡淡一笑，“只有放错地方的宝贝。”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捡到了一个真正的“宝”。
“苏铭，”林婉正色道，“龙腾集团的人很快就会查到你这儿。五百万的入账记录，虽然你做了处理，但瞒不过他们。你得赶紧离开这儿。”
“离开？”苏铭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家，我能去哪？”
“你可以去国外，或者去别的城市。”林婉急切地说，“龙腾集团的报复是很可怕的。他们不仅会毁了你，还会毁了这里的一切。”
“那就让他们来。”苏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手段硬，还是我的眼睛毒。”
就在这时，废品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苏铭！你给我滚出来！”
一声怒吼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苏铭脸色一沉，走出了院子。
门口停着三辆黑色的越野车，车门打开，跳下来二十多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壮汉。领头的一个，正是昨天在拉面馆见过的光头大汉。
而在光头大汉旁边，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阴狠。
“苏铭是吧？”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是龙腾集团的法务总监，王凯。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那个芯片的事。”
“什么芯片？我不知道。”苏铭双手插兜，神色淡然。
“装傻？”王凯冷笑一声，“那个叫林婉的女人，把公司的核心机密交给了你。苏铭，我劝你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否则……”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壮汉们立刻挥舞着钢管，发出“砰砰”的撞击声，吓得周围的邻居纷纷关门闭户。
“否则，我就把你这破废品站拆了，把你那个瘫痪的老爹扔出去喂狗！”
听到“父亲”两个字，苏铭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你再说一遍？”
苏铭往前走了一步。
虽然对方有二十多人，但他一点都不怕。
因为在他的左眼视野里，这些看似凶神恶煞的打手，其实全是“废品”。
是的，全是废品。
那个光头大汉，看似强壮，但左腿膝盖有旧伤，半月板严重磨损。只要重击那里，他瞬间就会废掉。
那个王凯，看似斯文，但心脏位置植入了一个老式的起搏器，而且电池即将耗尽，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如果受到强烈的电磁干扰或者剧烈撞击，随时可能停跳。
至于他们手里的武器……
苏铭的目光扫过那些钢管和砍刀。
物品：劣质合金钢管
状态：金属疲劳，受力点脆弱
弱点：距离握把30厘米处有肉眼不可见的裂纹。
物品：生锈的砍刀
状态：刃口卷曲，刀身脆硬
弱点：只要用力磕碰，刀身就会断裂。
在苏铭眼里，这根本不是一场打斗，而是一场“拆解游戏”。
“听不懂人话是吧？”光头大汉狞笑一声，挥舞着钢管就朝苏铭砸来，“给我废了他！”
“小心！”躲在门后的林婉惊呼一声。
苏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钢管离他的头只有半米时，他才动了。
侧身，抬手，扣腕。
动作看似缓慢，却精准得可怕。他的手正好扣住了钢管上那道肉眼不可见的裂纹处。
“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粗壮的钢管竟然被苏铭徒手折断了！
光头大汉愣住了。他感觉手里的钢管像是根脆皮饼干，还没砸到人就断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铭的一脚已经踹在了他的左膝盖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光头大汉感觉膝盖像是被重锤砸碎了一样，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全场震惊。
二十多个壮汉，竟然被这一幕吓住了。
“一起上！弄死他！”王凯在后面尖叫道。
众打手反应过来，一拥而上。
苏铭深吸一口气，左眼蓝光暴涨。
整个世界在他眼里变成了慢动作。
他能看到每一根钢管袭来的轨迹，能看到每一个打手身上的旧伤和弱点。
左勾拳，打在第三个人的肋骨旧伤处。
侧踢，踢中第五个人的脚踝骨裂处。
擒拿，折断第七个人的手腕肌腱。
“砰砰砰——”
短短一分钟，院子里就躺倒了一片哀嚎的壮汉。
苏铭站在人群中央，连气都没喘一口，身上的工装依旧整洁。
他一步步走向王凯。
王凯吓得脸色惨白，步步后退：“你……你别过来！我是龙腾集团的人！你敢动我，龙腾集团不会放过你的！”
苏铭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把扯下他脖子上的领带，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苏铭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那个芯片，我已经毁了。想要找麻烦，让他自己来。下次再来这种垃圾，我就把他们当废品卖了。”
说完，他猛地把王凯推开。
王凯一**坐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他看着满地的伤员，又看了看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年轻人，连句狠话都不敢放，爬起来就跑。
“撤！快撤！”
剩下的几个没受伤的打手，拖着伤员，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车里，狼狈逃窜。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林婉从门后走出来，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苏铭，眼中满是震撼。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铭转过身，眼中的蓝光渐渐隐去，疲惫感涌上心头。
“我说了，我就是个收废品的。”苏铭捡起地上的一根断掉的钢管，扔进废品堆里，“只不过，我比别人更懂得怎么‘变废为宝’。”
……
当晚，苏铭并没有因为这场胜利而放松警惕。
他知道，龙腾集团只是暂时退去，很快就会卷土重来。而且，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可能很快就会介入。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来保护自己。
第二天一早，苏铭就去了银行，取了一百万现金，装在一个箱子里。
然后，他来到了江城市***门口。
他要自首。
但不是承认自己打了人，而是举报龙腾集团涉黑、涉恶，以及非法入侵民宅。
在***门口，他遇到了一个熟人。
“苏铭？”
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警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英姿飒爽，正是苏铭的高中同学，现在的刑侦支队队长，李若男。
“若男？”苏铭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这儿了？”李若男上下打量着苏铭，“听说你惹上麻烦了？”
“是啊，麻烦大了。”苏铭苦笑一声，“若男，我要报案。还有，我要自首。”
李若男脸色一变，立刻把苏铭拉进了警局。
审讯室里。
苏铭把那个装有五百万现金的箱子放在桌上，又把昨晚的监控录像（他早就备份了）交给了李若男。
“这是龙腾集团非法入侵我家，企图伤害我父亲的证据。”苏铭平静地说，“至于那个芯片，我已经交给了陈道远教授，他会转交给省纪委。龙腾集团涉嫌巨额****，这是证据的一部分。”
李若男看着桌上的箱子，又看了看苏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苏铭，你变了。”
“人总是要长大的。”苏铭看着窗外，“若男，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让龙腾集团知道，我苏铭不是好惹的。”
李若男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我是李若男。立刻通知支队长，我有重要案情汇报。另外，准备抓捕龙腾集团法务总监王凯，涉嫌故意伤害、非法入侵。”
……
与此同时，龙腾集团总部大厦。
董事长龙腾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废物！一群废物！”
他把一份报告狠狠摔在桌子上，“二十多个人，竟然打不过一个收废品的？还被人把证据送到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老者。他是龙腾集团的幕后军师，人称“鬼爷”。
“老板，看来这个苏铭不简单。”鬼爷阴恻恻地说道，“能在一分钟内**二十多个壮汉，这身手，不像是普通人。”
“不管他是谁，敢挡我的路，就得死！”龙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鬼爷，你去安排一下。我要让他知道，在江城，到底是谁说了算！”
“是。”鬼爷点了点头，“不过老板，那个芯片……”
“芯片已经不在他手里了。”龙腾冷冷地说，“既然拿不回来，那就毁掉。连同拿着芯片的人，一起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