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们不知道？"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暗门监控。
原书里没写这个。
赵鹤年在原版剧情里不需要在那层装监控，因为原版陆深根本没去找过U盘。是我的介入改变了剧情走向，导致出现了书里没有的变量。
赵启铭歪着头看向我。
"这位就是陆家那个小少爷吧？听说你不打算退婚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嘴角撇下来。
"啧，什么品位。沈怀山这种人的女儿你也要？他家拿什么给你当嫁妆？一箱外卖？"
周围有人笑了。
沈怀山的拳头攥紧了，指关节咔咔响。
"赵启铭，你要骂就骂我，不要扯上我女儿。"
"骂你？"赵启铭笑了，"沈叔叔，我骂你干嘛？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连骂你的兴趣都没有。我就是替我爸来提醒你一句。"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
"别折腾了。你这辈子就这样了。老老实实送你的外卖，别给自己找麻烦。"
他伸手，拍了拍沈怀山的肩膀。
那个动作，不是拍，是按。
用力地往下按，像在按一条狗的头。
沈怀山的肩膀沉了一下。
他没动。
他低着头，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太阳穴的青筋鼓起来。
我知道他在忍。
三年来他一直在忍。
"手拿开。"
我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赵启铭抬头看我，挑了下眉毛。
"你说什么？"
我走到沈怀山身边，把赵启铭搭在他肩上的手拨开。
"我说，手拿开。"
赵启铭盯着我看了两秒钟，然后笑了。
那种笑法，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趣味，像在看一只冲他龇牙的吉娃娃。
"陆深，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赵鹤年的儿子。"我看着他，"还有别的头衔吗？**吃饭的话，一个就够用了。"
他脸上的笑凝住了。
旁边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赵启铭的眼神变冷了。
"你挺有意思。"他把墨镜摘下来捏在手里，"陆家的产业，你知道值多少钱？我要是想，一个电话就能让**的公司接不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