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导语
结婚五周年，我刷到老公搂着秘书**的照片。
五岁女儿从背后探出头：“妈妈，爸爸和那个阿姨也去过游乐场。”
前婆婆甩给我五十万：“拿钱闭嘴，念念留下！”
我笑着收了钱，让律师当场写收条。
一周后，我新公司开业，带走他公司八成客户。
前婆婆跪着求我复婚时，新婆婆正拉着我挑婚戒。
五岁女儿奶声奶气：“妈妈只是心善，捡了只落难的雄狮。”
1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往桌上摆蛋糕。
结婚五周年，我订了陈铭远最爱吃的提拉米苏，让念念画了全家福。
朋友圈弹出一组照片。
定位是我们常去的五星酒店。
陈铭远搂着个女人，脸贴着脸，她手上戴着我眼熟的钻戒。
那是我的婚戒。
上个月我说丢了，他说“再买一个”，我说“不用了，太贵”。
原来没丢。
是被他拿去哄别人了。
我放大照片，看清女人的脸。
周婉，他的行政秘书，去年刚毕业，我亲手面试的。
念念从卧室跑出来，踮脚看我的手机。
「妈妈，这个阿姨，爸爸也带我去过那个游乐场。」
「什么时候？」
「上周六，你说要加班那天，爸爸说要带我去看大马戏。」
上周六，陈铭远说陪客户吃饭，凌晨三点才回来。
身上有草莓味，我以为是哪个女客户。
原来不是客户。
是和他一起带念念玩的秘书。
我蹲下来，抱住念念。
「妈妈，你哭了？」
「没有，妈妈眼睛进东西了。」
我没哭。
我只是觉得自己蠢。
五年，我大学一毕业就嫁给他，陪他从出租屋打拼到现在三套房。
公司他做法人，但所有客户资源都是我拉来的。
我手机里存着三百多个老板电话，每年中秋春节都是我亲自送节礼。
他只需要坐在办公室吹空调、签字。
现在签字的笔，用来签酒店账单了。
我截图保存，转发给律师朋友。
又翻开通讯录，找到****的电话。
「帮我查陈铭远，从他三年前的出差记录开始查。」
「沈姐，你这……」
「钱加倍。」
「好，三天内给结果。」
念念抱住我的腿。
「妈妈，你会和爸爸离婚吗？」
「你想吗？」
「爸爸老凶你，奶奶也凶你，念念不喜欢他们。」
我把她抱起来。
「念念喜欢谁就够了？」
「喜欢妈妈，也只喜欢妈妈。」
我鼻子一酸，搂紧她。
电话响了。
陈铭远。
「老婆，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了。」
「好，你忙。」
「蛋糕你吃了吧，我明天给你补过。」
「好。」
挂掉电话，我打开保险柜。
房产证、股权书、存折。
房子写的两人名字，但首付是我的嫁妆。
公司他占六成，我四成，但所有核心客户走的我私人关系。
存折余额八十三万，是我这些年自己攒的。
我盯着结婚证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写离婚协议。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他老婆。
我是沈知意。
那个让他后悔的沈知意。
2
第二天早上，陈铭远回来换衣服，衬衫领口有口红印。
他随手扔进脏衣篓，我假装没看见。
「老婆，公司最近要扩大业务，你那个华东区的客户王总，帮我和他约顿饭呗。」
「好。」
我笑着答应，转头给王总发消息。
「王叔，最近天冷，给您寄了围巾，注意查收。」
「小沈啊，客气了，什么时候带你老公来吃饭？」
「王叔，我准备单干了，您要不要跟我走？」
「什么情况？」
「陈铭远**三年，我要离婚。」
电话立刻打过来了。
「丫头，你早该离了！王叔跟你走，合同你说怎么签就怎么签！」
挂掉电话，我又翻了通讯录。
三百多个客户，都是这些年我一个个跑出来的。
陈铭远以为他是老板，但我才是那个让客户买单的人。
手机又响了。
前婆婆李秀兰。
「沈知意，你今天带念念回来吃午饭，我有话说。」
「妈，我今天忙……」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铭远养你这么多年，让你回家吃顿饭都不行？」
我没说话，挂掉电话。
十一点，我带着念念到了陈家。
李秀兰正削苹果，头都不抬。
「知意啊，你和铭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