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盖世狂龙,从病秧子到全球霸主  |  作者:尘无名氏  |  更新:2026-05-05
验传------------------------------------------。,是这破身体真撑不住。落水受寒,又被灌了一通,加上夜里杀三个刺客,累得跟狗一样。云姑天天熬姜汤、煮粥,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姜桓终于能下床走动了。,看着外面的院子。石头在门口守着,二狗靠在他旁边,两人都不说话,就那么站着。,看见他站着,吓了一跳:“殿下!您怎么起来了?死不了。”姜桓接过帕子擦脸,“黑夫那边有消息吗?”:“狗子昨晚来过。说黑夫带着那三十个人在山寨练着,铁头带队,天天跑天天打。黑夫让转告殿下,再练半个月,就能拉出去见血。”。。差不多。“还有一件事。”云姑说,“钱太医还躲在田相国府上,一直没出来。狗子让人盯着呢。”,把帕子递回去。“云姑,我母亲留下的那个木**,拿来。”,转身进去,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个黑漆木匣。巴掌大小,边角包着黄铜,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打开。,几件银首饰,还有两样东西——一块木牌,一张麻纸。
他先看信。
信纸已经泛黄,边角卷起,但字迹还能看清。女人的字,娟秀工整。
“桓儿吾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娘已经不在了。不要哭,不要怕,娘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这世上有很多坏人,他们表面笑着,心里却想着怎么害你。娘没办法保护你了,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父皇。不要争,不要抢,活着最重要。等你有能力的时候,再去想别的事。
**里有两样东西,你收好。一样是验,一样是传。这是娘当年进宫时带进来的,后来找人改了名字,现在是你的人了。
万一有一天,你在这宫里活不下去了,就拿着它们逃出去。天大地大,总有容身之处。
娘不指望你报仇,只希望你活着。
好好活着。
娘绝笔”
姜桓的记忆里,母亲的脸已经很模糊了。但这一刻,姜桓仿佛能看见她坐在窗前写信的样子——手在抖,泪在流,但字迹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一个母亲临死前最后的愿望,就是让儿子活着。哪怕像条狗一样活着。
他把信折好,放回木匣。
拿起那块木牌。
木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临淄姜氏”四个字。翻过来,背面是一排小字:姓名姜桓,年龄十七,身长七尺,面白无须,左眉有痣。最下面是官府的朱红印章,还有一串编号。
验。
他又拿起那张麻纸。
纸上写着持证人姓名、事由、目的地——出城探亲,时限十五天。下面列了一串关卡名字,每过一个关卡就要盖一个章。最后也是官府的印章。
传。
姜桓看了很久。
“殿下?”云姑小心翼翼地问,“这东西怎么了?”
姜桓抬起头:“验和传,是干什么用的?”
云姑愣了:“殿下不知道?”
“忘了。”姜桓说,“你给我讲讲。”
云姑说:“验就是身份,谁都要有。没有验,不能进城,不能租房,不能做工。传是路引,出远门必须办。没有传,关卡不让过,抓住了轻则充军,重则处斩。”
“充军?处斩?”
“嗯。”云姑说,“老奴年轻的时候,见过一个逃荒的流民,没有验,被守城的抓住,当场打了五十棍,扔进大牢。后来死在牢里了。还有一次,有人伪造验传被抓,判了斩立决。”
姜桓沉默了。
他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小说——主角随便换个身份就能跑路,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藏身。现在看全是扯淡。
这个时代,没有合法身份寸步难行。城门有守卫,路口有关卡,村镇有里正,谁家多了个陌生人,一查就查出来。
母亲给他留的这两样东西,是让他逃命的。
万一在宫里活不下去了,就拿着验传逃出去,改名换姓,隐姓埋名,苟且偷生。
姜桓低头看着手里的验传,又看了看那封信。
“殿下,”云姑问,“您会逃吗?”
姜桓看着她:“你想让我逃?”
云姑摇头:“老奴不知道。老奴只知道,娘娘希望您活着。”
姜桓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把验传放回木匣,递给云姑。
“收好。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云姑愣了:“殿下,您不用?”
“用不着。”
“可是……”
“逃出去也是死。”姜桓说,“没钱没人,我一个病秧子在外面能活多久?而且田文镜和姜弘不会放过我,一定会追到死为止。”
他看着窗外,说:“逃是死路。留下来,把他们都踩下去,才是活路。”
云姑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殿下,老奴陪您。”
姜桓没再说话。
窗外,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姑抱着木匣,悄悄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少年依然站在窗前,一动不动。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淑妃娘娘也曾这样站在窗前,看着远方,一站就是很久很久。
那时她不懂娘娘在看什么。
现在她懂了。
那是看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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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狗子来了。
姜桓把验传的事跟他说了。狗子听完,眼睛滴溜溜转。
“殿下,您是打算从验传上做文章?”
姜桓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狗子挠挠头:“小的猜的。殿下问这个,肯定有用。”
姜桓笑了。
这小子,确实机灵。
“验传归谁管?”
狗子说:“归户曹管。户曹衙门在城东,主管叫周济民。”
“这个周济民是什么人?”
“听说是个老好人,谁也不得罪。”狗子说,“但户曹这地方,油水大,肯定有田文镜的人。”
姜桓点点头。
“你去查查,十年前户曹都有哪些人。特别是能改验传的。”
狗子愣了愣:“殿下,查这个做什么?”
姜桓说:“有用。”
狗子不再问,爬起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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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狗子回来了。
“殿下,查到了。”他说,“十年前户曹有个主事叫刘仁,专管验传。但五年前被贬了,现在在城外一个村里教书。”
姜桓问:“被贬?为什么?”
狗子压低声音:“听说是得罪了田文镜。”
姜桓眼睛亮了。
“在哪个村?”
“城外三十里,刘家庄。”
姜桓站起来:“备车。出宫。”
云姑吓了一跳:“殿下,天都黑了……”
“正好。”姜桓说,“黑天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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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了半个时辰,到了刘家庄。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土墙茅屋。狗子打听了一下,刘仁住在村东头,是个独门小院。
姜桓下车,让二狗和石头在外面等着,自己推门进去。
院子里一个老头正在乘凉。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旧棉袍,摇着蒲扇。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你是谁?”
姜桓走到他面前,站定了。
“刘主事?”
老头脸色变了变:“老夫已经不是主事了。你是谁?”
姜桓说:“我是姜桓。”
刘仁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站起来。
“太、太子殿下?”
姜桓点点头。
刘仁腿一软,就要跪下。姜桓扶住他:“坐着说话。”
刘仁坐回去,手还在抖。他看着姜桓,眼眶慢慢红了。
“殿下……您怎么来了?”
姜桓说:“有事问你。”
刘仁点头:“殿下请问。老夫知无不言。”
姜桓从怀里拿出那块验传,递给他。
刘仁接过去一看,脸色变了。
“这、这是……”
“我母亲留给我的。”姜桓说,“听说当年是你帮忙改的?”
刘仁的手在抖。他看着那块验传,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里有了泪光。
“淑妃娘娘……”他说,“娘娘对老夫有恩。”
姜桓看着他,没说话。
刘仁说:“当年老夫得罪了田文镜,眼看就要被处死。是娘娘替老夫求的情,才改成贬官外放。娘娘说,留老夫一条命,日后说不定有用。”
他顿了顿,看着姜桓:“殿下,娘娘是让老夫帮您?”
姜桓说:“是。”
刘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对着姜桓深深一揖。
“殿下,”他说,“您问吧。老夫这条命是娘娘救的,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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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桓在刘仁家里坐了一个时辰。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二狗和石头在外面等着,见他出来,赶紧迎上来。姜桓摆摆手,上车。
马车往回走,姜桓靠在车厢里,想着刘仁说的话。
验传**,是先帝推行的。目的是控制人口,防止流民作乱。户曹管验传,但真正执行的,是各县各乡的里正。验传要经过好几道手,每一道手都能做手脚。
田文镜这些年,没少在验传上做文章。
他的人,想办什么验传就办什么验传。不是他的人,办个验传要跑断腿。这里面,油水大了。
更关键的是,私盐贩子要运盐,必须有验传。田文镜的侄子田虎,这些年贩私盐发大财,靠的就是户曹有人帮他伪造验传。
刘仁说,他在的时候,田虎的人就来找过他。他没答应,就被贬了。
后来换了人,就不知道了。
但刘仁知道一件事:验传的底簿,在户曹衙门存着。谁办过什么验传,什么时候办的,干什么用的,都记在上面。
那本底簿,就是证据。
姜桓睁开眼睛。
“二狗,回去让黑夫来一趟。”
二狗在外面应了一声。
马车继续往前走。夜风吹进来,有点凉。
姜桓摸了摸怀里的验传。
母亲留下的这东西,比他想的有用。
不止是逃命的路,还是**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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