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穿成瘦马我不怕,秦小世子我拿下  |  作者:眼泪很多  |  更新:2026-05-05
电梯惊魂------------------------------------------,嘴角咧到了耳根。、十、百、千、万、十万。!!,又数了一遍,确实是一后面五个零。上个月的直播带货业绩爆了,减肥餐卖出三万单,加上打赏分成,这个月收入直接起飞。“啊啊啊啊啊啊——”,头发炸成了鸡窝也不在乎。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没出门,每天就是直播、睡觉、点外卖,过得跟个山顶洞人似的,这笔钱必须出去狠狠消费一波!,动作快得差点闪着腰。拉开衣柜,里面挂着的全是睡衣——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睡衣。她翻了好久才从角落里扒拉出一条去年买的连衣裙,对镜子比了比,嗯,还能穿得上。——二十三岁,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有点过分,因为长期不见阳光。但该有的地方都有,不该有的地方也恰到好处,一米六七的个子,一百斤出头,腰细腿长,素颜能打,化了妆更能打。。,这话不假。,是嗓子。,高音能飙到青藏高原,低音能沉到贝加尔湖畔,唱起歌来能让直播间那几万粉丝刷火箭刷到手软。加上她跳舞也不错,虽然没有专业舞者那么厉害,但胜在有自己的风格,把现代舞和古风结合起来,独树一帜。“今天停播一天,姐姐要出去花钱!”她给粉丝群甩了条消息,顺手涂了个口红,拎着包就出了门。,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
她走进去,按了一楼,然后低头刷手机。
“叮——十二楼。”
电梯门打开,又涌进来七八个人。
江晚晚被挤得往后退了两步,皱了皱眉。这栋写字楼是商住两用的,上面几层是公司,电梯经常爆满。她平时都避开高峰期出门,今天是太多兴奋,忘了看时间。
电梯继续下行。
“十楼。”
又进来三个。
“八楼。”
再进来两个。
江晚晚被挤到了角落,后背贴着冰冷的电梯壁。她闻到了各种味道混在一起——香水、烟味、早餐的包子味,引得她胃里一阵恶心。早知道就不出门了,在家点个外卖不香吗?
“这电梯也太小了吧。”有人小声抱怨。
“今天怎么回事,人也太多了。”
“电梯承重多少啊?”
电梯晃了一下。
江晚晚心里咯噔。
“是不是超载了?”有人问。
没人回答。
电梯继续下行,显示屏上的数字从八跳到七,又从七跳到六。
“五楼到了。”
门开了,没人下,也没人上。
电梯停了几秒,门关上,继续下。
四楼、三楼、二楼——
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像**一样,整个电梯猛地往下一坠!
“啊——!”
尖叫声四起。所有人摔成一团,江晚晚被甩到了门口,后背撞在扶手上,疼得她眼前发黑。电梯在下坠,耳边是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还有钢筋断裂的声音,混着人们的哭喊和尖叫。
“救命!救命啊!”
“怎么回事!”
“电梯坏了!电梯坏了!”
江晚晚想爬起来,但人群涌动着,根本站不稳。一只手不知道是谁的,按在她肩膀上,又一拨人压过来,她整个人被挤得贴在地面上。有人踩到了她的小腿,有人在踩她的手,她听见自己的骨头发出“咔”的一声。
“不要挤——!”她喊了一声,但声音淹没在尖叫里。
第二波下坠。
更剧烈的撞击,更刺耳的声响。
江晚晚看到电梯天花板裂开了,灰尘和碎石往下掉。她用手护住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砸在她背上,又沉又疼。
“我要出去!让我出去!”有人在撬门。
“别动!你别动!会掉下去的!”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江晚晚趴在角落里,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被压着什么,每一次吸气都像有人拿刀子捅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在一点点弯折,像一根快要折断的树枝。
疼。
太疼了。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她想给妈妈打个电话,但她连手都抬不起来。她想发条微信,但手机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电梯第三次下坠。
这次是自由落体。
江晚晚听过这种声音——在电视上,在末日电影里。整个轿厢像断了线的流星一样往下砸,风从裂缝里灌进来,呼啸着、尖叫着。周围的人在哭,在叫,在求神拜佛,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她的意识在模糊。
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像小时候看的那种老式电视机雪花屏。
我想喝奶茶。
这是她脑海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然后是黑暗。
彻底的、无边无际的、让人绝望的黑暗。
江晚晚以为自己死了。
但她还能感觉到疼,全身都在疼,骨头像被碾碎了一样疼。
还有声音,有人在说话,很远又很近,像隔着一层水。声音是女人的,带着一种奇怪的腔调,不是普通话,更像是什么方言,但又不像她听过的任何一种方言。
“……心疼死妈妈了,这么好的苗子,要是摔坏了可怎么办……”
“……柳妈妈,大夫说她没事,就是受了惊吓……”
“……受了惊吓?吓什么吓,都训练了多少年了,这点阵仗就吓晕了?浪费我的银……”
声音渐渐清晰了,像从水里慢慢浮上来一样。
江晚晚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顶帐子,水红色的纱帐,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空气里有股甜腻的香气,像是熏香,又像是脂粉,混在一起浓得让人犯恶心。
她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手边是绣花枕头,身上盖着锦被,触感柔软得不像话。
什么情况?
医院现在都这么高级了?这住院部的画风不对啊。
“醒了醒了!柳妈妈,她醒了!”
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小姑娘跑过来,穿着青绿色的褙子,看到她就喊。江晚晚盯着她的衣服看了三秒钟——这裙子,这发型,这张脸,都不像是2024年的画风。
更不像是医院。
“你这死丫头,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掀帘子走了进来,身上穿着藕荷色的褙子,头上戴着金钗,手腕上一只翠绿的镯子叮当作响。她生了一双丹凤眼,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精明又不好惹。
柳妈妈走到床边,探手摸了摸江晚晚的额头,又翻了翻她的眼皮,动作熟练得像医生。
“不烧了。”她松了一口气,随即板起脸来,“念晚啊,你说你这孩子,不就是让你去给李员外唱个曲儿吗,你至于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妈妈是那种逼良为娼的人吗?人家李员外就是喜欢听你唱小曲,又不是要吃了你!”
江晚晚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念晚?谁?
李员外?唱曲儿?
楼梯上滚下去?
她明明是在电梯里被踩死的呀!
“行了,歇着吧。”柳妈妈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今儿个李员外那边我已经替你推了,但明天扬州知府家的赏花宴你必须去。那可是知府大人,得罪不起。你好好养着,别给我掉链子。”
说完扭着腰走了,那个小姑娘也跟了出去,临走前回头看了江晚晚一眼,小声说:“姑娘,你别怕,柳妈妈就是嘴硬心软。”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江晚晚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鸳鸯戏水发了足足五分钟的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陌生的手。比她的手小一号,皮肤更白更细腻,指甲修剪得圆润好看,指尖还染着淡淡的蔻丹。
她猛地坐起来,扯开领口往里看了一眼——
胸还在。
而且比她原来的还大了一点。
不对,这不是重点!
她赤着脚跳下床,扑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脸——杏眼桃腮,眉目如画,嘴唇不点而朱,皮肤不施粉而白。这张脸比她自己那张更精致,更年轻,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满满的胶原蛋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江晚晚的手在发抖。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摸了摸脸。她皱了皱眉,镜子里的人也皱了皱眉。
“不是吧……”她的声音都变了,更清亮,更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吴侬软语的味道。
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有人硬塞了一整本百科全书进她的脑袋,疼得她抱着头蹲了下去。
那些记忆像电影快进一样闪过——
她叫苏念晚,今年十六岁,七岁时被人卖到扬州的“翠云阁”,成了柳妈妈手下的一名瘦马。
瘦马。
这个词让江晚晚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她虽然历史不是特别好,但好歹也看过几部古装剧,知道扬州瘦马是什么意思。那不就是在古代被专门培养成有钱人***的女子吗?从小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养大了就卖个好价钱,给人家当妾当婢,跟货物没什么区别。
苏念晚七岁被买进来,学了九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唱得一口好曲,是翠云阁最值钱的瘦马。三天前她听说柳妈妈要把她“开盘”了——就是公开出售价高者得——吓得从楼梯上摔下来,磕破了头,一命呜呼。
然后她,江晚晚,一个二十三岁的现代小网红,就这么穿越过来了。
江晚晚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梳妆台,脑子里嗡嗡的。
她想起那部电梯,想起踩在身上的脚,想起断掉的肋骨,想起那阵白光。原来那不是死后的世界,那是穿越通道?别人穿越不是出车祸就是掉水里,她倒好,直接被踩死了穿,这也太不体面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又看了看镜子里那张我见犹怜的脸。
扬州瘦马。
她穿了成了一个扬州瘦马。
一个马上就要被当成货物卖掉的瘦马。
江晚晚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第一个念头是:不行,我得跑。
第二个念头是:怎么跑?这是古代,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一口现代普通话出去就能被人当妖怪烧死。
第三个念头是:算了,先活下来再说。
她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重新坐回床边。脑子里苏念晚的记忆像很多杂乱的书架,她得一点一点整理。扬州、翠云阁、柳妈妈、琴棋书画、还有一个叫“婉娘”的丫鬟——就是刚才那个小姑娘。
还有一件事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在苏念晚的记忆里,这个朝代她从来没听说过。不是唐,不是宋,不是任何一个她认识的中国古代王朝,而是一个叫“大梁”的**。史书上没有记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里没有历史剧本可以抄。
但她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没有历史剧本,就意味着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历史事件,没有战乱,没有**,她不用担心哪天突然被灭国。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三天后的赏花宴。
扬州知府举办的赏花宴,全城的达官贵人都会去。说白了就是一场大型相亲——不对,是大型选购现场。有钱有势的老爷们会在宴会上挑选合意的瘦马,出了价,柳妈妈满意,这人就算卖出去了。
而她,苏念晚,是这次翠云阁主推的“头牌”。
卖给谁,她说了不算。嫁过去是做妾还是做婢,她也说了不算。甚至连拒绝的**都没有。
江晚晚攥紧了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想起自己三个月没出门,好不容易想出去花个钱,结果电梯坏了,人没了。穿过来又成了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老天爷,你是不是在玩我?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婉**声音:“姑娘,李员外又派人来了,说想听你唱曲儿,出了二十两银子呢!柳妈妈问你身子能不能撑得住?”
江晚晚猛地抬头。
二十两银子?
苏念晚的记忆告诉她,二十两银子够一个普通家庭吃用半年。唱一首曲子就赚二十两?
脑子里有个小灯泡“叮”地亮了。
她江晚晚前世是干什么的?是主播啊!靠什么吃饭?唱歌跳舞呀!扬州瘦马不就是古代的女团练习生吗?这她熟啊!九年义务教育没教她怎么当瘦马,但互联网教会了她怎么当一个受欢迎的网红。
穿越就穿越了,瘦马就瘦马,她认了。
但谁规定瘦马就得认命?
她江晚晚能从一个十八线小网红做到月入五十万,就能在这个古代从瘦马做到……做到什么再说,总之往上走就对了!
至于往上走的过程中会遇到什么人……
苏念晚的记忆里闪过一个画面——去年元宵灯会,翠云阁的姑娘们被允许出去看灯。她在桥上听见人群中有人喊“镇国公世子来了”,抬头看了一眼。
一个少年骑着白马从灯火中走来,玄色锦袍,墨玉冠,剑眉星目,冷得像天神下凡。
苏念晚的记忆里,那个画面占了很大一块地方,像被刻意珍藏起来一样。
江晚晚挑起眉。
世子?
还是镇国公府的独苗?
长得还挺好看?
她舔了舔嘴唇,把那种奇怪的悸动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男人的时候。
先活下来。先站稳脚跟。然后再说别的。
“婉娘!”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得像泉水叮咚,“你去回柳妈妈,就说我唱。二十两银子,不赚白不赚。”
婉娘在外面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姑娘摔了一跤之后,说话的口吻都变了。
但江晚晚不在乎。
她对着铜镜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苏念晚是吗?
从今天起,这副皮囊就是她的了。
扬州瘦马?呵呵,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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