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闺蜜骂我没出息，岳母抡完酒瓶，让我老婆离婚

事。
"需要住院观察，可能要用丙球蛋白，费用比较高。最关键的是，恢复期要密切监护，定期复查，孩子不能再送去托班了，至少半年内需要专人照顾。"
裴知序打了沈瑶的电话。
沈瑶在上海出差。
电话那头很吵，沈瑶的声音是从噪音里挤出来的。
"什么？川崎病？严重吗？"
"医生说要住院。"
"你先处理一下，我这边走不开——周五那个提案特别重要，钟逸凡说如果拿不下来，整个季度的KPI就……"
裴知序没听完后面的话。
他把电话挂了，回到病房，把念念从护士手里接过来，搂在怀里。
念念烧得小脸通红，眼睛半睁半闭，小手攥着他的衣领不肯松开。
"爸爸……"
"爸爸在。"
那天晚上，他在医院的走廊上抱着念念走了整整一夜。
念念怕黑，又怕疼，一放下就哭。他就一直抱着，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再折回来。护士换了三班，他一步没停。
天亮的时候，念念的烧终于退了。
她在他怀里睡着了，小嘴微张，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裴知序坐在病房的折叠床上，看着怀里的女儿，看了很久。
然后他给组长发了一条消息。
"综合体项目我交接给老张，手头的结构计算我今天整理好发你，接下来可能没法到岗了。"
组长回了一连串问号。
裴知序没解释。
他给沈瑶又发了一条。
"念念住院了，我先把工作放一放，在家带她。"
沈瑶回得很快。
"好，辛苦你了。"
辛苦你了。
四个字。
他看着那四个字，把手机放下了。
后来念念出院了，复查了半年，指标都正常了。但裴知序没有回去上班。
不是不想，是回不去了。
念念在那场病之后变得很黏他。只要他不在身边，就会哭。晚上必须搂着他的手才能睡着。去哪儿都要爸爸抱。
他试过让周玉兰来帮忙带，周玉兰来了两周，念念整整哭了两周。
他试过请保姆，保姆第三天就辞了——"这孩子就认她爸，我根本搭不上手。"
他只好继续在家。
一个月。
三个月。
半年。
一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念念已经三岁了，该上***了。他的简历空了两年，行业里的人已经不记得他了。
他不是没有挣扎过。
简历投了几十份，面试去了几家。每次面试官问到"过去两年的工作经历"，他说"在家带孩子"，对面的表情就会微妙地变一下。
客气的说"我们再综合评估"。
不客气的直接说"您这个……gap太长了"。
他后来不投了。
念念四岁了，上了***，但只上半天。下午两点半就要接，生病了要随时去，家长会要去开，***的手工要帮着做。沈瑶的工作越来越忙，经常加班到深夜，出差越来越多——他成了这个家里唯一能兜底的人。
买菜、做饭、洗衣、拖地、修水管、换灯泡、接孩子、辅导念念认字、定期带她去复查。
他的朋友圈从"项目进度汇报"变成了"今日菜单"。
他的微信运动步数从每天一万步变成了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的三千步。
他的发际线从三年前的位置往后退了一厘米。
这些事，沈瑶知道吗？
知道。
但知道和理解之间，隔着一条河。
她知道裴知序在家带孩子。但她不知道他凌晨三点起来给发烧的念念量体温、冲泡退烧药的时候，手是抖的。
她知道裴知序每天做饭。但她不知道他为了让念念吃到不同的菜，在手机上攒了二百多个儿童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