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她不是怀孕,她是被死人当成了一具棺材  |  作者:拆伤不伤  |  更新:2026-05-08
吗?”
老**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了。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死死的,只有门外透进去的一点光线。梅梅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嘴里还在哼着那首怪曲子。
“梅梅,”我说,“我是白天那个陈老板,来瞧瞧你。能开灯吗?”
她的哼唱停了,缓缓转过头来。
我见过很多形容枯槁的女人。干这行这么多年,被家暴的、**的、长期***的,什么没见过?但梅梅那张脸,还是让我的心猛地往下坠了一下。
这张脸比上一次见时又瘦了一些。眼眶凹陷得更深了,下巴尖得像锥子,颧骨高高凸起,皮肉像是被人从里面往外吸走了一样,整张脸都快变型了。
才过了不到一天。
“你不舒服?”我尽量稳住声音。
“没有呀。”她笑了,语气像是撒娇的小女孩,“宝宝最近闹,吃得多,把我身上好东西都吸走了,我就瘦了点。等他生出来就好了,到时候我能好好吃饭的。”
“能跟我说说你老公吗?”我试探地问。
她的笑容僵住了。就像是有一只手,忽然在她脸上按下了暂停键。她两只手不自觉地用力绞着被角,指关节攥得发白。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句:“我不能说的。”
“为什么不能说?”
“他不高兴。”
“谁不高兴?你老公不高兴?”
她没有回答,只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搭着一角被子,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就在我想移开视线的时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忽然动了一下。不是孕妇到了月份那种胎动,而是一个完整的、清晰的形状,顶着她的肚皮,缓缓地拧滑了过去。
那一瞬间,我觉得屋子里的温度凭空降了好几度。
4
我退出卧室时,老**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我。
“怎么样?”她拽着我袖子问,“大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沉默了几秒。心里有些年头在打架:这情形鬼知道我见过几个了,但没一个能对上号。要说装疯,梅梅那拧过来的眼神太清醒了;要说是真有东西进了肚子,我**又不是和尚道士,看不出那些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肯定不是普通的病了。
“您先给我说清楚您女婿的事吧。”我干脆把话挑明,“怎么死的?什么时候?到底是不是车祸?”
老**的脸僵了。
她慢慢后退两步,坐进沙发里,肩膀垮了下来。好半天没出声,最后才叹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
“算了,纸包不住火。我都跟您说了吧。”
她抬起头,眼圈是红的。
“梅梅的丈夫叫赵鹏飞,三年前他俩结的婚,是同事介绍的。鹏飞这孩子,怎么说呢,人长得好,工作也好,就是脾气暴,控制不住自己。结婚没俩月就开始打梅梅,动不动就拳打脚踢。梅梅每次回娘家都带着伤,我问她,她就说是摔的。”
“后来呢?”
“后来有一次,梅梅被打到流产。”老**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那是他们结婚第八个月,梅梅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哭着喊救命。我赶过去,看到梅梅躺在床上,满床都是血。”
她抹了把眼泪。
“我把她接回娘家,跟她说,这婚必须离。她答应了。可赵鹏飞一天到晚上门,又哭又闹又下跪,说再给他一次机会,说他去看心理医生了,说他改了。”
“梅梅就信了。”
“是的,回去了。”老**的拳头攥紧了,“结果呢,改个屁。好了没俩月,又开始打。这次他打得更狠,不光动手,还威胁梅梅,说敢离婚的话,就找人把我们全家都杀了。他还说他在局子里有人,怎么打都不会出事。梅梅胆小,再也不敢提离婚了。”
“就这么打了三年,”我说,“一直到半年前。”
老**点了点头。
“半年前,梅梅终于熬不下去了。那天赵鹏飞喝了酒,嫌梅梅菜太咸,把一锅汤直接浇在她胳膊上。梅梅烫得嗷嗷叫,他还在边上笑。笑完了就把梅梅关在卧室里,不让她出去。”
“关了两天。两天之后,他还想把梅梅拽出来继续打。梅梅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水果刀,捅了他一刀。”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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