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项目，需要重构整个云端基础设施。我看了市面上所有的技术方案，没有满意的。"
"然后你觉得我行。"
"你在卓远搭的那套东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你自己设计的一套混合架构，融合了微服务和******less的优点，同时解决了冷启动问题。"
祁珩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女人确实做了功课。
"你的方案不在任何论文里，也不在你的开源项目里。你是在实践中自己摸出来的。"沈瑶转过身看着他，"这种东西，花钱买不到。"
"所以呢？"
"年薪六十万，技术合伙人身份，期权另算。"
祁珩端起咖啡杯，又放下了。
六十万。
他在卓远一年到手不到十一万。
"你不用现在答复我。"沈瑶走过来，把一张名片放在他面前，"年后给我回复就行。"
祁珩拿起名片看了看。
"我有个问题。"
"问。"
"你们公司食堂怎么样？"
沈瑶愣了两秒。
"……自助餐，三十多个菜，免费。"
"有小龙虾吗？"
"周三和周五有。"
"行，我考虑一下。"
沈瑶看着他，第一次露出了不确定的表情。
她搞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在谈条件，还是真的在关心食堂菜单。
祁珩走出星潮大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他打开手机，开机的瞬间，消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一百四十七条微信。
三十九个未接来电。
其中有一个特别的——钱光明亲自打的。
还有一条语音留言。
他点开了。
"小祁啊，我是老钱。昨天的事儿呢，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你别跟老马一般见识，他那人说话不过脑子。你这边呢，先别急着走，年后来公司，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年终奖的事儿，还有你这个职级——都可以聊。"
语音到这里，停顿了两秒。
然后钱光明的语气变了，像是在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还有，那个服务器的事儿……你先别关行不行？客户那边已经在投诉了，合同里有SLA条款，宕机超过二十四小时要赔违约金的……"
祁珩把语音听完，关掉了。
他走进地铁站，给卫朔发了条消息。
"公司现在什么情况？"
卫朔秒回。
"珩哥你终于有信号了？！"
"你先说情况。"
"情况就是——程昊已经哭了三次了。"
"他还在看代码？"
"不是看代码。是他发现你的代码里写了注释。"
"写注释不是好事吗？"
"你的注释第一行是：以下代码由祁珩独立编写，抄袭者建议先学会26个英文字母。"
"……"
"然后程昊发现你在另一个模块的注释里写了：如果你看到这行注释，说明你正在抄我的代码。程昊同学，请放下键盘，回去做你的PPT。"
"那是我随手写的。"
"随手写的现在全公司截图传疯了。老**脸绿得能种菜。"
祁珩靠在地铁的扶手上，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还有呢？"
"老钱下午开了紧急会议。让程昊限期修复系统。程昊当着老钱的面说——他说他修不了。"
"然后呢？"
"老钱问为什么修不了。程昊说，因为这套架构从底层逻辑到上层应用，所有核心模块都是祁珩一个人设计的，没有任何文档，只有代码注释。而注释——"
"写的是骂他的。"
"对。骂他的。"卫朔发了一长串捂脸表情，"珩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祁珩想了想。
"不算早就知道。只是每次加班到凌晨三点写不动了，就在注释里骂他两句，提提神。"
"……你是真的狠人。"
"还有别的事吗？"
"有。最劲爆的在后面。"
"说。"
"老钱让老马亲自去你家找你。"
"他找到了？"
"找了。你家门口站了四十分钟。你没在。他给你门缝里塞了张纸条。"
"写的什么？"
"祁珩，公司需要你。薪资和职位我们可以重新谈。——马德胜。"
祁珩盯着这段话看了五秒钟。
然后给卫朔回了两个字。
"晚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门缝里确实塞着一张纸条。
祁珩把纸条抽出来，翻到背面——背面是马德胜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