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网暴退赛后，国家队连夜公布了我的身份

胸前别着**射击中心的工作证。
记者们没认出他。
我认出来了。
秦砚，**队随队医生。
也是这三年里，唯一一个知道我伤情的人。
他拨开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
周明成看见他的工作证，脸色忽然变了。
“秦医生？您怎么在这？”
秦砚没看他。
他弯腰接过我的行李箱。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一个镜头里。
“沈队，车到了。”
现场死寂。
林若棠脸上的眼泪还挂着。
周明成的嘴唇动了动。
“沈……队？”
秦砚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
“周教练。”
“**队的人，你也敢扣？”
第三章 零点之前
现场像被按下静音键。
几秒后，弹幕和直播评论疯了。
沈队？什么沈队？
这个男的是谁？工作证真的假的？
**射击中心？我没看错吧？
别洗了，肯定是找人演戏。
作弊咖还买演员？笑死。
林若棠最先反应过来。
她轻声说：“星眠姐，这样不好吧？你就算想证明自己，也不能随便找人冒充**队工作人员呀。”
秦砚看她一眼。
那一眼很冷。
“林小姐，建议你今晚不要关机。”
林若棠脸上的柔弱差点没挂住。
周明成赶紧上前：“秦医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沈星眠现在正处于赛事调查期，她不能离开南江。”
秦砚说：“谁说她不能离开？”
周明成一顿：“赛事组……”
“赛事组的权限，高于**队征调令？”
周明成彻底说不出话。
秦砚拿出一份文件。
不是给他看的。
是给镜头看的。
文件抬头只有四个字：
紧急征调
下面盖着红章。
记者镜头立刻拉近。
秦砚却及时收回文件。
“涉密内容，不允许拍摄。”
直播间再次炸开。
**，真的假的？
紧急征调？
不是说她被退赛了吗？
有没有懂的人说一下，地方赛事退赛和**队征调哪个级别高？
别被带节奏，红章可能是假的。
周明成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说：“秦医生，沈星眠涉嫌违规，这时候让她走，恐怕对**队名声也不好。”
秦砚笑了一下。
“周明成。”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
“你最好祈祷，她只是涉嫌。”
周明成瞳孔一缩。
我没再看他。
打开车门前，沈聿从人群里追出来。
“星眠！”
他终于有些慌了。
“你到底有什么身份？你为什么从来不说？”
我停住。
夜风吹得我肩膀发冷。
我回头看他。
“我说过。”
沈聿怔住。
我说：“三年前，我跟你说我要进**队封闭训练。你说我为了逃避高考，**越编越大。”
他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我继续说：“去年我生日，你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说我***比赛。你说林若棠也在训练，她就能抽空给妈买蛋糕，只有我自私。”
沈聿嘴唇颤了一下。
“我……”
“还有今天。”
我看着他。
“我说我没做过，你让我道歉。”
沈聿喉结滚动。
“星眠，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理由。”
我坐进车里。
秦砚关上车门。
车窗升起前，我看到林若棠站在灯光下，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恐惧。
她拿出手机，疯狂拨电话。
可我知道，来不及了。
因为车刚驶出训练馆，我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是一串加密号码。
我接通。
电话那头，是**队总教练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