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经深思熟虑的决定，“需要找专业的竞赛辅导老师，可能每周要额外上两到三次课，费用会比较高。另外，我还想报一个线上的英语强化班，为以后可能参加的海外夏校做准备。”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怎么突然这么有规划了？”沈建国笑起来，语气欣慰，“我女儿长大了啊。行，爸支持你。费用不用担心，我晚上回去跟**说，让她帮你联系老师。对了，你之前不是还说想学钢琴吗？要不要一起——”
“钢琴先不急。”沈清月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爸，我还想跟你聊点别的。”
“你说。”
“我们家的公司，最近生意怎么样？”
这个问题显然出乎沈建国的意料。他又停顿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点探究：“怎么问起这个了？公司挺好的啊，上周刚签了个新加坡的订单。”
“我昨天在书房看到一份财务报表，”沈清月面不改色地撒谎，“是您落在书桌上的。我数学还行，粗略看了看，发现我们公司过去三个季度的应**款周转率一直在下降，存货周转率也不理想。而且，最大的两个客户，凯达贸易和鑫隆进出口，他们的付款周期从去年的30天拖到了现在的平均90天。”
她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重一分。
“爸，我们家是不是现金流有点紧张？”
长久的沉默。
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教室。走廊的声控灯因为远处的一点响动而亮起，昏黄的光从门上的玻璃窗渗进来，在沈清月脚边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光区。
“月月，”沈建国再开口时，声音里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