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给他听。
伪造签名的转让文件，需要过专利局的审核。正常流程要求本人到场或者公证委托。但裴霄不走正常流程——他在专利局有内线，可以直接走加急通道，跳过本人确认环节。
"你需要在三天之内做两件事。第一，去司法鉴定中心做一份笔迹鉴定的预约，证明那份转让文件上的签名不是你本人签署的。第二，以知识产权**为由，向**申请对这项专利的财产保全。一旦**下了保全裁定，任何人都不能转让或处置这项专利。"
沈渡死死盯着我。
"这些事你为什么帮我做？"
"因为裴霄吃完你，下一个就是我。"
这是实话。
在原书里，裴霄先搞垮沈渡，拿到核心专利，然后用这些专利作为**，撬动资本市场，最后回手吃掉陆征的公司。
我帮沈渡，就是在帮自己。
沈渡沉默了很久。
粥凉了。
他端起来一口气喝完，把碗重重墩在桌上。
"行。我信你一次。"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但眼睛里的光已经跟昨天截然不同了。
昨天他是一个等死的人。
今天他是一个要动手的人。
我叫司机送沈渡去做笔迹鉴定。他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陆征。"
"嗯。"
"如果你骗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了。"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
我穿书救反派这件事，到底算助人为乐还是自救行为？
不管算哪个，反正第一步迈出去了。
当天下午，裴霄来了。
他没打电话预约，直接出现在陆氏集团的大堂里。前台给我打内线的时候，语气里全是紧张。
"陆总，裴总来了，说要见您。"
来得比原书里还早。
原书中裴霄是12月19日来找陆征的。现在提前了两天。
要么是他嗅到了什么不对，要么是他太着急了。
"请他上来。"
裴霄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我第一次用这具身体的眼睛看见了这个人。
怎么说呢。
温润，得体，无懈可击。
西装是定制的，袖扣的光泽恰到好处。发型一丝不乱。笑容和煦，进门先伸手，握手的力度刚好——不重不轻，让人觉得他真诚又不冒犯。
说实话，如果我不是看过原书，我也会觉得这是个好人。
"陆总，好久不见。"
"裴总。"我站起来和他握手，"坐。"
秘书上了茶。
裴霄端起茶杯，闻了一下，笑了："好茶。"
然后他放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