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年不让嫂子去婆家，是什么操作？"
也有人替他说话。
"可能就是随口吐槽，谁还没在背后说过老婆坏话？"
"嫂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我等弹幕的热度上来。
然后播放了第二个片段。
"对了妈，让小瑶把那个排骨汤炖上。"
"小宝说要吃她做的排骨。"
"林夏做饭的手艺是真不行，不像小瑶。"
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弹幕疯了。
"小瑶是谁？？？"
"小宝又是谁？？？"
"方主任你在说什么？？？"
"等等，小宝？难道有孩子？？？"
我对着镜头，伸出一根手指。
"别急。"
"好戏才刚开始。"

十五分钟后。
直播间人数从八百飙升到六千。
方泽远的粉丝群彻底沸腾了。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响了。
方泽远。
我按了免提。
"林夏，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来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我在直播。"
"你看到了？"
"关掉！"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医生，我有名誉！"
"你要是毁了我的前途，我不会放过你。"
弹幕能听到他的声音。
"他在威胁嫂子！"
"什么叫不放过？太可怕了吧！"
"方主任你先解释一下小瑶和小宝是谁？"
方泽远这才意识到还在直播。
猛地挂了电话。
三分钟后。
方泽远的社交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与妻子存在误会，正在沟通。视频系剪辑拼凑，请勿信谣传谣。"
又是这一招。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干的。
先控评，再洗白，最后倒打一耙。
我笑了笑。
果然，弹幕里开始出现整齐的节奏。
"嫂子是不是想红？"
"方主任说了是误会，别闹了。"
"这种老婆真可怕，监控都装上了。"
水军。
清一色的新号，头像都是默认头像。
多熟悉的配方。
我没有急着反驳。
"大家觉得是剪辑拼凑的？"
"那我换一个角度给你们看。"
我点开第二个摄像头的画面。
行李箱侧面的镜头，角度不好，但画面很清晰。
一个三四岁的男孩扑进方泽远的怀里。
"爸爸，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了你好久！"
方泽远蹲下来，抱起孩子。
"爸爸不是来了吗，五一放假了，爸爸陪你玩五天。"
然后他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那个动作。
和昨天早上亲我额头的动作，一模一样。
弹幕彻底崩了。
"方泽远有孩子？？？"
"结婚五年老婆不让去婆家，原来是因为有私生子？"
"这不是**吧？这是养了一整个家！"
"方主任人设塌了！"
水军的声音被淹没了。
六千人的弹幕，每一条都在骂方泽远。
我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文字。
还不够。
最猛的那颗**，我还没扔。

直播间人数突破一万时，画面突然黑了。
被封了。
意料之中。
方泽远在互联网上经营了三年，认识不少平台的人。
让一个小号的直播间消失，对他来说不难。
我不慌不忙地打开备用账号。
之前注册了五个。
就是为了这一刻。
新直播间开启。
标题换了一个。
"方主任五一假期续集，还有一个人没出场。"
粉丝群里已经有人在传链接。
三分钟后，新直播间涌入了八千人。
比之前更多。
但方泽远也在这三分钟里做了动作。
他的社交账号发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他坐在一个普通客厅的沙发上。
身边是方父方母。
没有孩子，没有女人。
他神情憔悴，声音沙哑。
"大家好，我是方泽远。"
"视频里的孩子是我远房表妹的儿子。"
"他从小和我亲，叫我爸爸是口头上的。"
"至于做饭的小瑶，也是家里的亲戚。"
"我和我妻子最近在闹矛盾，她情绪不太稳定。"
"请大家不要被误导，谢谢。"
评论区立刻被水军占领。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