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烦这种人------------------------------------------，季博达站在蓝色光罩内，看着周围凭空出现的标靶。。，大小和篮球差不多，表面覆盖着一层淡蓝色的能量膜。每个标靶都在缓慢移动，但速度不快，对于一个*级能力者来说，操控它们应该不算太难。"计时开始。"，冷淡而平静。。，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那些飘来飘去的标靶。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抗拒情绪上升。意愿值：-42当前增幅：能力+15%"这么点？"季博达在心里嘀咕。，但问题是，他实在找不到抗拒的理由。，又不会死人。，大不了被骂一顿呗。，又不会少块肉呗。"好烦……"他叹了口气。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意愿值：-45
当前增幅：能力+18%
效果依然不明显。
季博达皱起眉头。
他想摆烂，但系统需要的是"抗拒"——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正的抗拒。
而他现在的心态，顶多算是"无所谓"。
"得加点码……"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观众席上的沈翊辰身上。
那个男人正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的意思很明显："我就看你能撑多久。"
季博达看着那张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最烦这种人。
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却自以为是地给别人下定义。
明明自己累死累活卷成**，却见不得别人选择躺平。
用自己的人生信条去绑架别人，还美其名曰"为你好"。
"切。"
季博达收回目光，看向那些标靶。
"随便应付一下算了。"
他抬起手，随意地一挥——
嗖嗖嗖嗖嗖！
十二个标靶同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精准地撞向场地边缘的接收器。
全部命中。
"……"
场馆里突然安静了。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个入职三个月只拿底薪不干活的"废物"，抬手之间就精准操控了十二个移动标靶，而且全部命中？
这……这至少是*级中段的水平吧？
不对，*级中段做不到这么精准、这么快。
这至少是*级上段！
"这……"林诗雨站在人群中，眼睛瞪得圆圆的，"这怎么可能？"
赵德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是亲眼看着季博达这三个月是怎么摸鱼的。卡点上下班，上班时间刷手机，分配给他的任务能拖就拖。
他以为季博达真的是个废物。
但现在看来……
"这家伙一直在藏拙？"赵德昌喃喃自语。
而在场地边缘，沈翊辰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锐利地盯着护罩内的季博达。
"有意思。"他低声说，"果然是在装。"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欣赏，只有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他本来以为，季博达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但现在看来，对方不仅不是废物，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这让他感到……很不爽。
"继续。"他冷声道。
场地中央，标靶的数量从十二个变成了二十个。
它们开始加速，在空中画出复杂的轨迹，有的快有的慢，有的高有的低。
这对于一个普通的*级能力者来说，是一个相当大的考验。
季博达看着那些标靶，眉头皱了起来。
"还来？"
他本来想就这么敷衍过去，但沈翊辰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他最烦那种"我就是想看你出丑"的人。
"行吧。"他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想看，我就让你看个够。"
他抬起双手，随意地挥了挥——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二十个标靶同时被击中，在空中划出二十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接收器中。
全部命中。
零失误。
"……"
这次，场馆里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二十个移动标靶，同时命中？
这种精准度，这种控制力，已经是*级顶尖的水平了吧？
一个入职三个月的"废物新人"，居然有这种实力？
"这不可能！"林诗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一定是作弊了！"
"对，肯定是作弊！"赵德昌跟着喊，"他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
沈翊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护罩内的季博达，眼神变得幽深。
他用念动力感知了一下季博达的能力波动——确实只是*级。
但这种控制力，这种精准度，远远超出了*级应有的水平。
就好像……
有什么东西在增幅他的能力。
"有点意思……"沈翊辰低声说。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工作人员。
"加到三十个。速度提升50%。"
"沈总，这样会不会……"
"我说，加到三十个。"沈翊辰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要看看，他到底能强到什么程度。"
工作人员不敢再说什么，低下头操作设备。
场地中央，标靶数量变成了三十个。
它们的速度突然加快，在空中疯狂移动，轨迹变得极其复杂。
对于一个*级能力者来说，这种密度的标靶，这种速度，想要全部命中，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完了。"赵德昌冷笑，"这下他肯定撑不住。"
林诗雨也跟着点头："就是，这种程度的测试，就算**来了也要费一番功夫。他一个*级，怎么可能……"
她的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场地中央的季博达，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他——
打了个哈欠。
然后，他伸了个懒腰。
"好烦啊……"他嘟囔着，"还让不让人下班了？"
沈翊辰的脸色变了。
他看到了季博达的表情。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厌烦。
就好像他真的不是在应付考核，而是在被迫做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
系统提示：检测到强烈抗拒情绪。意愿值：-65
逆反增幅激活中……
当前增幅：能力+280%
季博达抬起双手。
然后，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席卷整个场地。
三十个标靶，在这一刻，全部停住了。
它们悬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仿佛时间被静止了一般。
"这是……"
沈翊辰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可能！这是念动力？！"
他的能力是念动力，他太清楚念动力的波动是什么样子了。
但问题是——
季博达的能力是控物系，不是念动力系！
一个控物系的能力者，怎么可能使出念动力的效果？！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瞬间——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三十个标靶同时动了！
它们以肉眼几乎无法追踪的速度，在空中划出三十道金色的轨迹——
然后，精准无比地击中三十个接收器！
零失误！
零延迟！
零误差！
"这……"
沈翊辰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念动力刚才感知到了一个数据——
标靶被击中的瞬间，季博达的能力波动峰值，达到了*级巅峰！
无限接近**！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一个*级能力者，怎么可能在瞬间爆发出接近**的实力？
这不合常理！
除非……
他有某种特殊的增幅机制？
就在这时，沈翊辰注意到了一件事。
季博达看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不耐烦。
就好像在说："满意了吗？这样行了吧？"
沈翊辰的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
他不喜欢这种被轻视的感觉。
更不喜欢这种被随意敷衍的感觉。
"测试还没结束。"他冷声道，"继续。"
季博达看着他，叹了口气。
"沈总，"他说，"您这是何必呢？"
"什么意思？"
"我是说，"季博达的表情很平静，"您到底想看到什么？是想看我证明自己不是废物，还是想看我当众出丑？"
"不管是哪种结果，对您有什么意义吗？"
"我是个*级能力者，您是**。我们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就算我今天考个满分，对您的地位有任何影响吗？"
"您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来为难一个对您没有任何威胁的人？"
沈翊辰愣住了。
他没想到季博达会这么直接地把话挑明。
"我……"
"我不是您的敌人，沈总。"季博达说，"我只是个想安静摸鱼的咸鱼而已。"
"您要是看我不顺眼，直接开除我就行了，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但如果您想用这种方法让我振作起来……"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
"那您可能要失望了。"
"因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变成您期望的那种人。"
说完，他转身，面向出口。
"测试结束了吧？"他问，"我还有事。"
整个场馆，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沈翊辰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拳头紧紧攥着。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不是因为季博达的实力。
而是因为季博达的那番话。
"为什么要为难一个对您没有任何威胁的人？"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突然意识到——
他确实在为难人。
用一个强者的身份，去为难一个弱者。
而且那个弱者，还根本不在乎他的为难。
"沈总？"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问，"还继续吗？"
沈翊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季博达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
"今天到此为止。"他最终说。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场馆。
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
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莫名的情绪。
他沈翊辰活了三十年，第一次遇到一个敢这样跟他说话的人。
也是第一次……
遇到一个让他完全看不透的人。
"季博达……"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我记住你了。"
场馆角落，柳沫涵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她的感知能力告诉她，刚才季博达说那番话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紧张、愤怒或恐惧。
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
厌倦。
就好像这场考核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场无聊的消遣。
"有意思……"她喃喃自语。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站起身，悄悄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