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的我。
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指着我的脸尖叫。
"沈悠！是你干的！绝对是你！"
"你这个毒妇！不就是用了你的破门面吗，你竟然找人来砸我的店！"
顾言从地上爬起来。
他满脸面粉，眼睛红得吓人，几步冲到我面前。
"啪！"
一巴掌实实在在扇在我的左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唇磕在牙齿上，尝到了血腥味。
"沈悠！你还是人吗！"
"就算你不同意借房子，你用得着花钱雇人毁了她吗！"
方婷抓起手机，镜头直接对准我，开了直播。
"家人们看清楚了！这就是我那个恶毒的闺蜜！"
"看我创业有了起色，故意找人来砸我的店！"
"她要**我！"
直播间人数飙升。
弹幕疯了一样刷。
"报警啊！抓起来！"
"这种**赶紧送进去！"
顾言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沈悠，你现在立刻给方婷跪下道歉，赔偿所有损失。"
"然后去办过户手续，把门面转到方婷名下，当精神赔偿。"
"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你进去蹲着！"
我吐掉嘴里的血水，把他的手拨开。
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拨了110。
"行啊。"
"你们认定是我干的对吧？那我现在就报警。"
"让**来查清楚，到底谁该进去。"
顾言一把扑过来，把我手机抢走，摔在地上。
"报什么报！"
"你觉得**来了你就不用赔了？"
"你只要现在签字过户，今天的事我们都当没发生！"
方婷把镜头怼到我面前。
"家人们听到了吗？她心虚了，不敢报警！我现在就让她签字！"
就在满屋子吵成一团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剃着板寸、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胖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捏着一本暗红色的本子，一进门就吼了一嗓子。
"报个屁的警！"
"老子已经报过了！"
他走到方婷的镜头前面，一把将那个红本子摔在碎了一半的操作台上。
封面上四个大字：不动产权证书。
他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顾言和方婷身上。
"谁在这砸的墙？"
"谁允许你们在老子的房子里乱搞的？"
第十一章
方婷愣在原地，嘴巴张着合不上。
顾言看了一眼那个红本子，又看了看那个胖男人，声音发虚。
"你谁啊？这房子是沈悠的……"
胖男人叼起一根牙签，歪着头看他。
"沈悠的？"
他把不动产权证翻开，用粗短的手指点着上面的名字。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房主叫曹彪。"
"就是老子。"
"这套门面，三天前就过完户了。我是买来给我妈开棋牌室的。"
"你们两个是从哪冒出来的，撬老子的锁，砸老子的墙，把老子的房子拆得稀巴烂？"
方婷整个人抖起来，转头看向我。
我坐在椅子上，纹丝没动。
"沈悠……你把门面卖了？"
我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半个月前就卖了。"
"从顾言跟我说要把房子给你那天起，过户手续我就开始办了。"
"你们砸的每一面墙，拆的每一块砖，都是彪哥的财产。"
"跟我没关系。"
彪哥把手里的牙签吐到地上，看着方婷还举着的手机。
"你还在直播？"
"行啊，正好让你直播间的人都看看，你是怎么撬别人家的锁，毁别人家的房子的。"
"老子的律师已经在路上了。"
方婷"啪"的一声把手机扣在胸前，直播画面黑了。
直播间最后刷过去的几条弹幕是：
"等等，这房子不是她的？"
"好像反转了……"
顾言站在原地，满脸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