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要是中途跑了怎么办？"
周姨也帮腔。
"是啊，万一她送完准考证就跑了，到时候你们怎么跟上面交代？"
值班**有些为难。
我做了最后的妥协。
"这样行不行？你们派一个人跟我一起去，全程**。我把准考证送到考场门口，立刻跟你们回来！"
方晴歪着脑袋看我。
"谁知道你是不是把**同志骗出去之后，让你同伙动手呢？"
我几乎要笑出来了。
"你觉得我是什么？劫匪？"
"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方晴耸了耸肩，"反正我亲眼看见你推人抢东西了。"
这时候，和平路的监控终于调出来了。
**盯着屏幕看了二十秒。
"和平路和建设路交叉口，今早六点到八点之间，没有任何人被推倒的记录。"
方晴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她恢复得很快。
"哦，那可能不是和平路。"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
"应该是民生路。对，民生路！我记错了。"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到底记的是哪条路？你是不是根本什么都没看到？"
方晴看着我，笑容坦然得让人发冷。
"苏晚，我记性不好又不是我的错。但我确实看见了你推人，这个我不可能记错。"
**重新低下头开始调民生路的监控。
十五分钟。
只剩十五分钟了。
第五章
我拨了老公陆峥的电话。
他在**大队工作，虽然不在这个辖区，但起码能替我担保，让我先把准考证送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怎么了？"
"陆峥，你赶紧来一趟！我在兴华路的**岗亭，被扣下了。"
我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方晴也在？"
"对！就是她一直在搅局！她诬陷我抢了人家学生的准考证，**才不肯放我走！"
"……我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手表。
十四分钟。
如果陆峥十分钟才到，那他帮我解释完，再赶到考场，起码还要十分钟。
来不及了。
除非他一到就让我走。
七分钟后，陆峥推门进来。
他穿着制服，表情很严肃。
方晴一看到他，整个人像是找到了靠山。
"峥哥！你可来了！"
她快步走到陆峥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峥哥，你嫂子今早在路上抢了一个***的准考证！"
"我劝她还回去，她不听，还闯红灯超速，被拦下来了。"
"我怕她伤害那个学生，才一直跟着没走的！"
我看着她面不改色地编瞎话，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陆峥！她才是一直在撒谎的人！和平路的监控已经证明了，根本没有人被推倒！她现在又改口说是民生路了！"
陆峥看看我，又看看方晴。
沉默了三秒。
"晚晚，你先别急。"
"监控还没查完，你就先留下，等结果出来再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信她不信我？"
他皱着眉。
"我没说信谁不信谁。这种事得讲证据。你超速闯红灯是事实，流程该走还得走。"
方晴在旁边低下头，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峥哥，我不是故意为难嫂子。可我确实看到了。万一那个学生受了伤，我不说出来，我良心过不去。"
陆峥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做的没错。"
我站在原地，手脚发凉。
手机又响了。
那个女孩的号码。
第六章
我接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阿姨……我老师说让我打教育局的电话申请紧急补办，可是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
女孩的声音已经不像哭了，更像是绝望之后的那种空。
"你再等等，阿姨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我对陆峥说。
"你也听到了，那个女孩是真的。你是**，你比谁都清楚高考当天补办准考证有多难。"
"我没说她是假的。"陆峥的语气不冷不热，"但流程就是流程。"
我转向那个年轻的**。
"民生路的监控呢？查出来了吗？"
年轻**看了一眼电脑。
"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