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来了。
满身酒气。
"林晚，你赢了行吧。"
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
"我跟婉宁说了，以后保持距离。"
"你信吗？"
"信什么？"
"你自己说的话，你信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蜜恋空间，当着我的面卸载了。
"这样行了吧？"
"把离婚协议签了。"
"林晚，你还想怎样？我都已经做到这步了！"
"你做到哪步了？你卸了一个软件，那四年的聊天记录就不存在了？"
"你跟她出入公寓的照片就没拍过了？"
"你让她在公司冒充我的身份就没发生过？"
傅景深捏着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签了，我们好聚好散。"

他没有签。
他坐在沙发上，额头抵着双手。
"林晚，给我一点时间。"
"你还要多少时间？"
"我是说，让我想想怎么跟家里交代。"
"你需要跟**交代的事情，是你在外面养了四年的女人，不是我要跟你离婚。"
他抬起头看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你也不是这样的。"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不是公司的人。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
"景深哥，我头好晕，能不能来陪陪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压得低，但客厅很安静，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傅景深挂断电话，看着我。
"公司有点急事。"
"你说的是婉宁家那个公司吗？"
他没回答，站起来拿外套。
我把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签了再走。"
"林晚，你非要这样？"
"我非要这样。"
他接过协议，看了一遍条款。
"你要傅家一半家产？"
"八年婚姻，一半不多。"
"你一个人也花不了这么多。"
"我花不花得了不是你操心的事。"
他的手机又响了。
"景深哥，我好难受，你快来……"
他闭了一下眼，从茶几上拿起笔。
签了名。
把协议丢到我面前。
"林晚，你以后别后悔。"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拿起离婚协议看了看。
傅景深三个字，签得龙飞凤舞。
傅家一半的家产，到手了。
我立刻把签好的协议拍照发给律师。
又把侦探这几天拍的所有照片、视频、聊天截图打了包。
"律师，这些材料你全部留档。"
"明白。"
接下来三天，傅景深没回过家。
我安安静静地收拾了行李。

第五天早上，傅景深突然发来一条长消息。
"林晚，我想了很久。这几天冷静下来，我才发现自己对你有多不公平。婉宁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让她搬出去。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如果是一个月前收到这条消息，我可能会哭着答应。
但现在，不会了。
我没回消息。
中午，傅景深又打了三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下午两点，他直接回了家。
进门就看见客厅里整整齐齐的行李箱。
"你要去哪儿？"
"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是了。"
他盯着行李箱，脸色一阵一阵地变。
"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不需要别人说。你做的事，我自己看得到。"
"林晚，你先把行李放回去，我们好好说。"
我手机响了。
是律师发来的消息。
"林女士，经查，傅氏集团在过去两年内，通过各种名目向陈婉宁个人账户转入共计八百万元。其中三百万标注为公关经费，两百万标注为顾问费用，另外三百万标注为商务接待费。"
"这些款项均有傅景深本人签字审批。"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傅景深。
他的脸白了。
"这、这是正常的商务支出……"
"八百万的正常商务支出，全进了你**的私人账户？"
"她不是我**！"
"那你给我的纪念日礼物是多少钱的？"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行了，别装了。"
我拉起行李箱往门口走。
"林晚，你站住！"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你去哪儿？你一个人能去哪儿？你在这个城市除了我还有谁？"
我挣开他的手。
"这个你不用操心。"
"你总得有个去处吧？你没有家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