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灵异版本，什么自首电话、满屋子血、无脑组织的凶手，没有任何一点关于749局的信息，也没有任何一点关于12通居民报警电话、关于老周和小李惨死的内容。
仿佛这些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仿佛我手里的这份卷宗，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
就在我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是北京。
凌晨四点半，谁会给我打电话？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盯着那个不断跳动的号码，手心里全是汗。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快要挂断的时候，我咬着牙，按下了接听键。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没敢说话。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没有声音，没有呼吸声，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像70年前那通报警电话里的杂音一样。
过了十几秒，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地砸在我的耳朵里：
“陈默，你不该碰林家宅37号的卷宗。”
“你爷爷用一辈子的沉默，换了你家三代人的平安，你现在，把它亲手毁了。”
“把卷宗放回原处，忘了你看到的一切，你还能多活几天。否则，周铁军和李守义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我的浑身瞬间僵住，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知道我的名字。
他知道我爷爷。
他知道周铁军和李守义。
他甚至知道，我看了卷宗。
“你是谁？！”我咬着牙，声音都在抖，“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是749局的人？”
电话那头的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听得我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们是749局的人。”
“陈默，你闯了大祸了。你打开的，不是一份卷宗，是潘多拉的魔盒。70年了，那东西被封在地下，从来没人敢再提，现在，你把它放出来了。”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卷宗，明天上午十点，到武宁路888号，我们的人在那里等你。第二，等着被那东西找上门，死无全尸。”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我握着手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749局的人，真的找上门了。
他们知道我看了卷宗，他们要找我。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跑？带着卷宗跑？可他们连我的名字、电话都知道，我能跑到哪里去？
还是说，按照他们说的，带着卷宗去见他们？
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749局的吗？还是说，是那栋宅子里的东西，变出来骗我的？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攥着的爷爷的警徽，又看了看桌上的卷宗。
爷爷用一辈子的沉默，守住了这个秘密，也守住了我们一家人的平安。可现在，我把这个秘密揭开了。
我不能就这么退缩。
我必须知道真相。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我把卷宗、日记、照片，全都放进了包里，把爷爷的警徽揣进了内兜，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家门。
武宁路888号，是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写字楼，就在武宁路和长寿路的交叉口，离传说中林家宅37号的原址，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距离。
我走到写字楼楼下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十点。
楼下站着两个男人，都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身材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了一半，脸上有一道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眼神冷得像刀，看到我走过来，他开口了，声音和昨天电话里的男声一模一样。
“陈默？”
我点了点头，手紧紧地攥着包里的卷宗。
“跟我们走。”他没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写字楼里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我们没有坐客梯，而是走到了写字楼的最里面，有一部单独的电梯，需要刷门禁卡才能进去。男人刷了卡，电梯门开了，里面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红色的指纹识别器。
男人把手指按上去，电梯门关上了，开始往下走。
不是往上，是往下。
电梯的显示屏上，数字不断地跳动，*1，*2，*3，*4……一直跳到了*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