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插在裤兜里，歪头看着我，"你现在是在怀疑我编故事骗你？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一时答不上来。
他说的也对。
我和他之间没有利害关系，他没有理由费这么大力气来骗我。
除非……
除非有人让他这么做。
可我想不出谁。也找不到证据。
"行吧。"我往后退了两步，"我再想想。"
"你可以慢慢想。"他的口气轻飘飘的，"不过有一件事，你最好想快一点。"
"什么？"
"今天下午已经有两个媒体的人联系我了，问昨晚的事。你现在不是只跟我一个人有瓜了，整个圈子都在看着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
媒体？
我刚才还以为只是朋友圈传了几张照片，现在连媒体都来了？
我回家的路上一直在翻手机。
果然，已经有两个八卦博主发了含糊其辞的帖子，虽然打了码，但认识我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评论区清一色地嘲讽。
"有家室的人出来搞这一套真够不要脸的。"
"那男的也不无辜吧？知三当三。"
"大型翻车现场。"
我关了手机。
全完了。
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在所有人眼里，我姜晚宁就是一个抛夫弃家跑去追男人的笑话。
而最荒诞的是，我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第十章
我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顾衍舟的那杯茶还在茶几上，已经凉透了。
书房的门开着。
我走过去一看，桌上的行李袋不见了，衣柜打开了一半，空了几格。
他走了。
真的走了。
没有留字条，没有发消息，就这么干净利落地从这个家里消失了。
我站在空了一半的衣柜前面，头疼、恶心、浑身发冷，可就是哭不出来。
手机响了，又是知知。
我没有接。
又响了一遍，我还是没接。
第三遍的时候，她发了条消息过来。
"晚宁，你还好吗？我担心你。"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担心。
这个词现在听起来像嚼碎了的玻璃。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从头到尾把今天所有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不对。
有太多不对的地方。
第一，我喝酒从来不会断片。我的酒量不算好，但最多也就是晕，从来没有出现过整段记忆消失的情况。
第二，通话记录和相册全部被清空了。如果是我自己酒后删的，为什么偏偏从下午三点以后开始删？时间线太精准了。
第三，傅临川知道的那些话，有几句我只对知知一个人说过。他说是我酒后告诉他的，但那些话很私密，即便是喝多了，我也不太可能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出来。
**，半音酒馆的人说是"男的扶着我出去的"。如果那个时候我已经醉到需要人扶，那后面在沙龙上"条理清晰地列举顾衍舟的种种不是"就说不通了。
要么是酒馆的人记错了，要么是沙龙那边的人记错了。
可两边的说法都跟知知和顾衍舟的版本吻合。
就好像有人把所有的证词提前对过一遍。
我越想越不安。
拿起手机又翻到傅临川的搜索页面，看着他的照片，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应该再去一趟他的工作室。
不是去听他讲故事，而是去看看有没有他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我换了双平底鞋，抓起外套就出了门。
到了厂区已经快九点，他工作室的灯还亮着。
门没锁，虚掩着。
我正要推门，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是傅临川。
他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门缝还是传了出来。
"嗯，她来过了。跟你说的一样，什么都不记得，急得团团转。"
我的手停在门把上。
他在跟谁说话？
"放心，我没露马脚。她现在完全相信是自己喝多了干的……对，离婚证也看了，很着急……"
他笑了一声。
"行了，别催，一步一步来。她现在谁都不信，正好。等她跟顾衍舟彻底闹翻了，下一步就好走了。"
我的呼吸停了。
一步一步来？
下一步？
他在说什么？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他的声音变柔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在他身上见过的温和。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他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