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点金手逼走？"
"兄弟们别说了，回去赶紧投简历吧，趁早跑路还来得及。"
哀嚎声一片连一片，传到了苏曼婷的办公室里。
她黑着脸冲出来，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谁允许你们上班时间闲聊的？每人罚款一千块，让我再逮到一次，翻倍罚！"
众人赶紧噤了声，低头假装干活。
就在这个时候，跟我一直不对付的钱涛端着杯咖啡晃悠过来了。
他本来就看不惯我拿的提成比他高，如今苏曼婷掌了权，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他笑嘻嘻地走到苏曼婷跟前："苏总，我早就想说了，沈念安平时带的那些名牌包，一个好几万，就她那点工资怎么可能买得起？我怀疑她在外面接私活，说不定还吃了不少回扣。"
苏曼婷一听，两只眼睛都放了光。
"是吗？那我得好好查查。"
她转过来盯着我，语气阴恻恻的："沈念安，你最好自己交代清楚，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没搭理她，继续整理桌上的交接文件。
爱查就查，我沈念安行得正坐得端，倒要看她能查出个什么来。
钱涛在旁边看我吃瘪，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记性很好。
以前他偷偷改过我方案里的数据，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呢。

苏曼婷折腾了一圈也没查出什么名堂，可她不甘心。
第二天一上班，她把我的专属办公桌搬走了，换成了一张在角落里的折叠小桌。
桌上放了一块抹布和一桶清洁剂。
赵经理过来通知我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念安，苏总让你从今天起负责整层楼的卫生打扫，包括卫生间，每天检查，不合格就扣当天全部工资。"
他说完又压低声音："你忍忍，我已经在帮你联系其他公司了。"
我倒没怎么生气，就觉得可笑。
让一个年薪百万的策划总监去扫厕所，她怎么想得出来。
不过无所谓，反正就这一个月的事。
我拎起抹布正往茶水间走，苏曼婷突然从办公室出来了。
她看到我的打扮，脸上浮起了得意的笑容。
"沈念安，这身打扮才配你嘛，之前穿得人模狗样的，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呢。"
我没接她的话，径直走了。
她在背后提高音量："对了，何总那边的项目我已经安排钱涛去接了，你就别操心了。"
我脚步一顿。
那个项目是我跟了三个月才拿下来的，何总性格古怪，只认我一个人。
换了钱涛过去，十有八九要黄。
两千万的单子，说丢就丢。
果不其然，不到半天时间，赵经理就慌慌张张跑到茶水间找我。
"不好了，何总那边炸了，说钱涛的方案**不通，要是不换沈念安回去跟，就终止合作。"
我擦着杯子，头也没抬。
苏曼婷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告诉何总我们不伺候了！一个小客户而已，没了他我们照样开门做生意！"
赵经理的脸绿了。
两千万叫小客户？
这位苏总怕是对"小"字有什么误解。
可没人敢反驳她，毕竟她是老板娘。
整整一上午，苏曼婷对我各种刁难。
扫完地她说不干净，让我重新扫。
擦完桌子她说有水渍，让我再擦一遍。
我懒得计较，反正做完就行。
到了中午，办公室来了个意外的访客。
是陈副总。
她被挤走之后一直没露面，今天突然出现在前台，拎了一袋水果。
"我来看看大家。"
她一进来就注意到了我的处境，脸色当场变了。
"念安，你怎么在干这个？"
我苦笑了一下："被安排的。"
陈副总什么都明白了。
她抿了抿嘴，压着火气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着急，好马不吃回头草，外面天地大得很。"
她说完又低声加了一句："我托了个朋友帮你牵线，回头有消息告诉你。"
我点了点头。
陈副总走后不到十分钟，苏曼婷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她靠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看我的表情像在看一只蟑螂。
"陈雪梅来找你说什么了？"
我如实回答："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