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
“我不骗你，你不会活着出殡仪馆。”
“那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他看着我。
“因为七年前，我已经错过一次。”
我心口一缩。
“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
外面脚步声逼近。
他把我往后门推。
“走！”
我咬牙，扶住他。
“要走一起走。”
沈烬看着我，忽然笑了。
“林雾。”
“你这么说，我会当真。”
我没理他。
我们从后门冲出去。
灰色面包车果然停在巷尾。
我在轮胎上摸到钥匙，拉开车门，把沈烬塞进副驾。
他脸色白得像纸。
我一边启动车，一边问：
“去哪？”
“城西。”
“医院？”
“不能去医院。”
“你快失血休克了。”
“去医院更快死。”
我骂了一声，踩下油门。
车冲出巷子。
后方没人追上来。
雨还在下，雨刷器刮得急促。
沈烬靠在座椅上，呼吸越来越轻。
我伸手拍他的脸。
“别睡。”
他睁开眼。
“你怕我死？”
“我怕你死了，没人给我解释。”
“解释什么？”
“七年前。”
“我妈。”
“还有你说的，错过一次。”
他看着我，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七年前，你被绑架过。”
我手一抖，车差点偏出车道。
“你怎么知道？”
那件事，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我只记得自己被蒙着眼，关在一间很冷的地下室。
后来有人来了。
打斗声，血腥味，男人压低的喘息。
再后来，**赶到。
所有人都说，是警方救了我。
沈烬却低声说：
“不是**先找到你的。”
“是我。”
车内只剩雨声。
我盯着前路，喉咙干得发疼。
“你胡说。”
“你当时抓着我的袖子，问我会不会死。”
“我说不会。”
“你哭着说，你还没等到妈妈回家。”
我猛地踩下刹车。
车停在路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
我转头看他。
“你到底是谁？”
沈烬闭了闭眼。
“一个没能救下***人。”
我还想问，手机忽然震动。
是许棠。
我接起。
她声音急得发抖。
“林雾，你在哪？”
我没说话。
她像是哭了。
“别跟沈烬走。”
“他会害死你。”
我看着副驾上半昏迷的男人。
“许棠。”
“你刚才为什么在殡仪馆外？”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我担心你。”
“你怎么知道U盘？”
她呼吸乱了。
“什么U盘？”
“别装。”
我声音冷下来。
“我妈死前的东西，你到底知道多少？”
许棠忽然压低声音。
“林雾，你听我说。”
“沈烬给你的东西不能打开。”
“为什么？”
“因为那里面……”
她话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杂音。
像有人抢走了手机。
紧接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
“林小姐。”
“沈少还活着吗？”
我浑身发冷。
“你是谁？”
对方笑了。
“告诉他，董事长很失望。”
电话挂断。
我立刻看向沈烬。
他也听见了。
“许棠被**了。”
我攥紧手机。
“不止**。”
“他们知道她给我打电话。”
沈烬撑着坐直。
“别回去找她。”
“她是我朋友。”
“她也是旧案里的人。”
我脑子一片混乱。
沈家。
许棠。
我妈。
沈烬。
所有人都像拿着一截线，缠在我脖子上。
我把车开进城西一间废旧诊所。
这是我师父以前留下的地方。
里面有止血钳、缝合线，还有过期但能用的麻药。
我关上卷帘门。
沈烬躺在手术床上，额头全是冷汗。
我剪开他的衣服。
刀伤很深。
我一针一针缝。
这不是我的工作范围。
也不合法。
可现在送他去医院，只会把他送回沈怀山手里。
他疼得手背青筋暴起，却一声没吭。
我低声问：
“你们沈家，到底为什么盯上我妈？”
他看着天花板。
“因为**修复过一具不该存在的**。”
“谁？”
“沈怀山的原配。”
我手上一顿。
“***？”
他闭上眼。
“对。”
“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于意外。”
“只有**看出来，她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针尖穿过皮肉。
沈烬闷哼。
我声音发紧。
“所以我妈被灭口？”
“她本来可以活。”
“但她拿走了一样东西。”
我立刻问：
“什么东西？”
他还没回答，忽然抬手指了指桌角那台旧电脑。
“把U盘***。”
我盯着他。
“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