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才能走完的路，达到了金丹期！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赵玄的脸色变得惨白："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起头看向赵玄。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但此刻没有人敢再用"废物"来形容他。
"赵玄。"林渊开口，声音平淡，"你刚才说，让我认输，免得死得太难看？"
赵玄的额头冒出冷汗："你……你别得意！就算你用了什么邪术，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林渊摇了摇头。
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碎。"
一个字。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林渊指尖射出，瞬间洞穿了赵玄的右肩。
"啊！！"
赵玄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下。
全场死寂。
林渊站在擂台上，双手负后，淡然看着地上惨叫的赵玄。
"就这？"
：神醒
整个演武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赵玄，内门第一天才，筑基后期的修为，就这样被林渊一根手指头打败了？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失声喊道。
"我是不是眼花了？林渊那个废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邪术！一定是邪术！否则一个炼气一重怎么可能打败赵师兄！"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擂台之下，赵玄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满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就是个废物！十年了，你连炼气一重都突破不了，怎么可能有金丹期的修为！"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
"废物？"林渊轻轻笑了一声，"赵玄，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修炼，每天练到深夜才休息。别人睡觉的时候我在修炼，别人修炼的时候我更努力修炼。十年如一日，从不间断。"
"但无论我怎么努力，修为就是上不去。所有人都说我是废物，说我天赋太差，说我不配修炼。"
林渊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明明比任何人都努力，却要承受比任何人都多的嘲笑。"
"你知道那种绝望吗？明明想要变强，却永远看不到希望。"
"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林渊的声音突然变冷。
"我不需要你知道。"
"因为从今天起，我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林渊转身，看向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林……林师兄。"人群中，一个外门弟子结结巴巴地开口。
"师兄？"林渊眉头一挑，"你叫我什么？"
那弟子吓得差点跪下："林……林师兄！我……我之前不知道您是深藏不露的大能，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恕罪？"林渊笑了笑，"我没那么小气。"
"不过——"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周师兄，曾经抢过他丹药的那个。
李师姐，曾经当众羞辱他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的那个。
还有其他各种各样嘲笑过他、欺辱过他的人。
此刻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生怕林渊秋后算账。
"你们怕什么？"林渊收回目光，"放心，我不会现在动手。"
"你们不配让我亲自动手。"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精彩。
人群中，苏瑶愣愣地看着擂台上的林渊，嘴唇微微颤抖。
她想起了刚才林渊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她曾经同情过、怜悯过的男人，其实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不是因为她不够好。
而是因为……她根本不配。
就在这时，几道威压从远处袭来。
三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擂台之上。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气势威严，目光如炬。
"宗主！"
"是宗主亲临！"
来人正是青云宗宗主——秦无道。
秦无道身后，还跟着两位长老，都是宗门的核心人物。
"刚才的动静，是你弄出来的？"秦无道看向林渊，目光如电。
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