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铁轨下的秘密  |  作者:陪陪家里人  |  更新:2026-05-08
前行之路------------------------------------------,却发现那里已经被赵德彪的人围得水泄不通,手电筒的光把四周照得通亮。他绕到另一个方向,找到秦辰露和沈家明藏身的灌木丛。,秦辰露正用外套给他捂着伤口。陈默把录音机递给她,说:拿到了,但我们现在出不去,他们封了所有出口。秦辰露看着录音机,又看看沈家明,突然说:我有个办法,我去引开他们,你带他走。:不行,太危险了。秦辰露却已经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说:我是沈家明的未婚妻,他们不会杀我,只会抓我。你们拿到证据,赶紧去省城找报社,把录音公布出去。,不等陈默反应,就朝有光的地方跑去,边跑边喊:我在这里!来抓我啊!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陈默咬着牙,背起沈家明,消失在夜色里。# 铁雾迷城 ## 第一卷:迷雾初现 一九三七年的深秋,永安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秦辰露坐在三等车厢的硬木长椅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蓝布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娘留下的一只银镯子。,窗外的景色从****的农田变成了零零星星的厂房,烟囱里冒着黑烟,把天空染得灰扑扑的。,有扛着铺盖卷的工人,有挑着担子的小贩,还有几个穿长衫的生意人,围在一起打牌,吆喝声震天响。秦辰露缩在角落里,眼睛偷偷打量着周围的人,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她今年二十二岁,从没出过远门。,就是为了去投奔未婚夫沈家明。,她跟沈家明也算不上熟,只是小时候见过几面,后来两家大人定了亲,她爹娘去世后,沈家明他娘托人捎过几回信,说等她在永安安顿下来,就接她过去成亲。,直到上个月,沈家明突然寄来一封信,说让她来永安,还附了一张火车票。秦辰露把信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信上也没说啥,就是让她来,说永安城好找工作,比在乡下强。,觉得总不能一辈子在村里给人洗衣裳,就收拾了包袱,坐上了这趟火车。火车又哐当了一阵,秦辰露觉得有人在看她。,四处扫了一圈,发现斜对面坐着一个穿灰风衣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戴着一顶礼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那男人正拿着一份报纸,可报纸半天没翻动过,秦辰露总觉得报纸后面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把包袱抱得更紧了,身子往窗户那边缩了缩。火车驶进一段隧道,车厢里暗了下来,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那个灰风衣男人不见了。秦辰露松了一口气,心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不知道过了多久,火车猛地一抖,把她惊醒了。广播里传来乘务员的声音:永安站到了,下车的旅客请拿好行李。秦辰露赶紧站起来,跟着人流往车门走。,一股冷风扑面而来,裹挟着煤烟味和铁锈味,呛得她咳嗽了几声。永安站的站台上人来人往,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在叫卖,有拉客的黄包车夫在吆喝,还有几个穿制服的人在查票。
秦辰露攥着沈家明寄给她的地址,出了站,找了一辆黄包车,把纸条递给车夫:师傅,麻烦去这个地方。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看了一眼纸条,点点头:姑娘,上车吧,不远的。
黄包车在石板路上颠簸着,秦辰露好奇地看着两边的街景。永安城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有卖布的,卖药的,卖杂货的,招牌花花绿绿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路上行人匆匆,有穿西装的,有穿长衫的,还有穿着破旧工装的工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黄包车在一栋老旧的**楼前停了下来。
车夫指了指楼上的一个窗户:姑娘,就是这儿了,三楼,靠左边那间。秦辰露付了车钱,拎着包袱下了车。她抬头看了看这栋楼,墙皮已经斑驳了,露出里面的红砖,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吱呀响。
她爬上三楼,找到左边那间屋,门是关着的,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春联,已经看不清字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秦辰露心里有些慌,她试着推了一下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她探头往里看了看,屋里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霉味。她摸索着找到墙上的灯绳,拉了一下,昏黄的灯泡亮了起来。屋里空荡荡的。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立着一个旧衣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桌子上落了一层灰,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了。秦辰露走到桌前,看见上面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辰露亲启四个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她心里一紧,赶紧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辰露,别来找我,永安城比你想象的危险。秦辰露的手抖了一下,信纸差点掉在地上。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就这一句话,没头没尾的。
她正疑惑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上楼梯,脚步声很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她心里一慌,赶紧把信塞进口袋,四下看了看,屋里没别的地方可躲,她只好拉开衣柜门,钻了进去,把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衣柜里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她屏住呼吸,透过缝隙往外看。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褂,身材矮壮,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先是翻了翻床铺,又把桌子底下看了个遍,然后走到衣柜前。秦辰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汗,她紧紧攥着包袱,大气都不敢出。
刀疤男拉开衣柜门,秦辰露吓得闭上了眼睛,可那人只是扫了一眼,大概是衣柜里太暗,他没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秦辰露,又把门关上了。
他在屋里又站了一会儿,像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骂了一句什么,转身走了出去,把门带上了。秦辰露等了好一会儿,确定脚步声走远了,才从衣柜里爬出来,腿都软了。
她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又拿出那封信看了看,突然发现信纸背面好像有字。她把信纸翻过来,对着灯光仔细看,果然,背面有一行小字,字迹比正面还要潦草,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午夜,老铁厂,锅炉房。
秦辰露的心跳得更快了。沈家明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为什么要让她别来找他?那个刀疤男又是谁?她满脑子都是疑问,可她知道,在这里干等着不是办法,她得去老铁厂看看。
她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快黑了,街上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昏黄的灯光在雾气里显得朦朦胧胧的。她决定先下楼问问房东老**,说不定能打听到什么消息。她锁好门,下了楼。
一楼有个小院子,房东老**正坐在院子里择菜,看见她下来,操着一口四川话问:妹儿,你是沈家明的亲戚啊?秦辰**点头:大娘,我是他未婚妻,从乡下来的。他不在家,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老**摇摇头,叹了口气:不晓得哦,那个小伙子三天前就出门了,再没回来过。我还以为他出差了,你来了正好,帮我把这月的房租交了,他还欠着我半个月的房租咧。
秦辰露心里一沉,三天前就出门了,那不就是她出发那天吗?她问老**:大娘,他出门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老**想了想,说:没得啥子,就是走得急,连行李都没带。
我还问他去哪,他说去厂里,可厂里离这儿又不远,哪能走三天不回来嘛。秦辰露又问:那这几天有没有人来找过他?
老**的眼神闪了一下,低下头继续择菜,声音低了几分:妹儿,你莫要乱跑,这城头最近不太平,前阵子还有个女娃子不见了,**都找不到人。秦辰露心里一紧,知道老**不愿意多说,也不好再问。
她谢过老**,出了院子,朝老铁厂的方向走去。老铁厂在城西,离**楼大约两里地。秦辰露沿着街道走,路灯昏黄,街上的人渐渐少了,只有几家店铺还亮着灯。
她走了一会儿,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深,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头上长满了青苔。巷子尽头就是老铁厂的大门,铁门紧锁着,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锈迹斑斑的。
秦辰露绕着铁厂走了一圈,发现后门有一扇小门,虚掩着,门上挂着一把锁,但锁没锁上,只是挂在上面。她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黑洞洞的,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厂子里很空旷,到处是废弃的机器,在月光下投出奇形怪状的影子。她沿着一条小路往前走,脚下踩着碎铁片和煤渣,发出沙沙的声音。远处有一栋厂房,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应该就是锅炉房。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越走近,越能听见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争吵。她贴着墙根,慢慢靠近窗户,透过窗户上的破洞往里看。锅炉房里站着两个人,一个背对着她,穿着灰风衣,正是火车上那个男人。
另一个人面对着窗户,是个瘦高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声音沙哑:东西找到了没?沈家明那小子藏得够深。灰风衣男人摇摇头:没有,他屋里我都翻遍了,什么也没找到。
瘦高个冷笑一声:那小子精得很,肯定把东**到别处了。赵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东西必须找到。灰风衣男人说:我知道,可他现在人不见了,我们能怎么办?瘦高个说:他不是有个未婚妻要来吗?
说不定那东西在他未婚妻手上,你盯着点,等她来了,找机会下手。秦辰露听到这里,心里一哆嗦,脚下不小心踢到一根铁管,发出哐当一声响。锅炉房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秦辰露转身就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追她。她拼命地跑,黑暗中看不清路,好几次差点摔倒。她冲出老铁厂的后门,钻进一条小巷,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慌不择路,看见前面有一个垃圾堆,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躲在几个破木箱后面。垃圾堆里散发着一股恶臭,她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在小巷里搜索,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秦辰露缩在角落里,心跳得快要蹦出来,手心里全是汗。**,跑哪儿去了?一个声音骂道。分头找,她跑不远。另一个声音说。
脚步声渐渐远了,秦辰露等了好一会儿,确定没人了,才从垃圾堆里爬出来。她浑身上下沾满了脏东西,头发上还挂着一片烂菜叶,可她顾不上这些,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她沿着小巷往回走,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了**楼。她不敢回沈家明的房间,怕那些人还在附近,就在楼下的院子里坐了一夜,靠着墙,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被冻醒了。
清晨的永安城雾气更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烟味。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腿,决定去机械厂打听消息。## 第二卷:暗流涌动 永安机械厂在城东,是永安城最大的工厂,光工人就有好几百。
秦辰露到的时候,厂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都是穿着工装的工人,正在**拖欠工资。几个领头的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还我血汗钱,其他人跟着喊**,声音震天响。秦辰露站在人群外面,不知道该找谁打听。
她正犹豫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工人看见了她,走过来问:姑娘,你是来找人的?秦辰**点头:请问,你认识沈家明吗?他是这里的工程师。
眼镜男一听这个名字,脸色变了一下,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是沈哥的什么人?我是他未婚妻,从乡下来的。秦辰露说。眼镜男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又有一丝同情。
他说:沈哥失踪了,你不知道吗?我知道,我就是来找他的。秦辰露说,你知道他去哪了吗?眼镜男摇摇头:不知道,三天前他还在厂里上班,下午突然就走了,连假都没请。
后来赵厂长说他出差了,可我觉得不对劲,沈哥出差从来都会提前说的。秦辰露问:他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眼镜男想了想,压低声音说:沈哥之前发现厂里有些不对劲,他跟我说过,厂里在偷偷生产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机器零件,像是武器零件。秦辰露心里一惊:武器零件?
对,我亲眼看见过,有一批零件跟普通的机器零件不一样,形状很奇怪,像是枪管和枪托。眼镜男说,沈哥让我小心点,别跟别人说,他说这事牵扯很大。秦辰露正要再问,突然听见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厂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保安。那男人约莫四五十岁,身材微胖,脸上带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正是厂长赵德彪。赵德彪扫了一眼**的工人,大声说:都吵什么吵?
工资的事我已经跟上面反映了,过几天就发,你们先回去干活!工人们不肯走,继续喊着**。赵德彪的脸色阴沉下来,对身后的保安挥了挥手:把领头的给我抓起来!几个保安冲上去,跟工人扭打在一起,现场一片混乱。
秦辰露往后退了几步,想离开这个地方,可赵德彪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她身上,眼神阴冷。他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就是沈家明的未婚妻?秦辰露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赵德彪说:沈工出差了,可能得一阵子才回来。你要是没地方住,厂里有宿舍,可以给你安排一间。秦辰露谢绝了:不用了,谢谢赵厂长,我有地方住。赵德彪也不勉强,笑了笑说:那行,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厂里找我。
沈工是我的得力干将,他不在,我自然会照顾他的家属。他说完,转身走了。秦辰露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明白,赵德彪在撒谎。沈家明根本就不是出差,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被人害了。她离开工厂,沿着街道往回走。
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有人在跟踪她。那是一个穿黑衣服的矮个子男人,戴着**,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她加快脚步,那人也跟着加快,她放慢,那人也跟着放慢。
秦辰露心里慌了,她故意拐进一条死胡同,等那人跟进来,突然转身,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剪刀,对准那人: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黑衣人吓了一跳,举起双手,结结巴巴地说:秦小姐,别误会,我是沈哥的朋友,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秦辰露警惕地看着他: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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