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名字------------------------------------------，甚至在杀完那些人之后都没有吐——这让她颇感意外，毕竟她当年第一次**时都没能忍住。。她原本以为他动手打伤一两人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他把那些人一个一个全杀了。，但效果不错，至少不用再杀第二遍。，如果让他跟着一起去山门测灵根，会是什么结果。他会不会是双灵根呢？“小乞丐啊，你真让我好奇。”，为他开了些调和煞气的药。第一次杀那么多人，难免煞气入体，调养一下，免得被冲撞傻了。……“为什么？你要杀我们，为什么？”，浑身渐渐冰凉。他还不想死，他想为纪小姐卖命。，身体渐渐回暖，窒息感也消失了。，替他运转冲煞诀。她可不想一个能分担她工作的劳动力死掉，那样她的活儿又要多一项。，气息平稳下来后，她才离开。……“他怎么样了？已经平稳下来了，要不了多久就能醒。冲煞诀只能消灭煞气，至于会不会滋养心魔，还不确定。”
纪望月听到“心魔”二字，心中不由一紧。她自己也不确定会不会生心魔——她从来不是拿得起就能放得下的人，有些事就算死了也放不下，这样很容易滋养心魔。
奕雪自然了解这位小姐。倘若她踏入修行，那修行路上必是风雨不断。
小乞丐过了一段时间才醒。这段时间里，纪望月突破到了炼气四重，而十年一届的洛风宗收徒大典也快到了。
他刚起身，就发现床头摆着一套新衣服，衣服上还放着一张纸条。可他根本不识字，纸条上一个字也看不懂。
纪望月忘了——像他这样的孩子，识字的少之又少，他显然不在其中。
奕雪倒是想到了这一点，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小乞丐拿起衣服细看。新衣服以黑色为主，配以银色点缀，像是龙鳞的纹路。
不过衣服上并没有一条完整的龙，只有腰带的龙瞳中嵌了一抹暗金色。整体看起来极为帅气。
可小乞丐并不知道这套衣服怎么穿。奕雪直接推门进来，见他还在研究怎么穿，立刻明白他根本看不懂那张纸条。
她直接上手帮他穿。小乞丐还有些发懵，等反应过来时，衣服已经穿好了。
奕雪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对方还不让她碰呢。
“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等会儿要去小姐那儿。”
小乞丐点点头，跟着奕雪离**间。
吃饭时，小乞丐还是和之前一样狼吞虎咽。奕雪也不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
小乞丐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突然递给她一个鸡腿。奕雪已经是金丹期修士，这种东西只会阻碍修行速度，便摇了摇头，让他自己吃。
他迟疑了一下，便继续埋头吃。吃了三盘后才停下来。
奕雪带他来到纪望月的房间。纪望月刚让下人把餐具撤下去。
她虽然是修士，但这里不像宗门有辟谷丹，也只能吃普通食物。
“你以后就在我手下吧。过几日陪我一起去收徒大典。”
小乞丐自然不明白收徒大典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只管陪着就行。
“你和洛风宗有些恩怨，这次就不让你去了。”
奕雪点点头，没有矫情。她一切都听纪望月的。不过她忽然想到——还不知道小乞丐叫什么名字。但纪望月已经先开口问了。
“你有名字吗？”
小乞丐不知道名字有什么用。别人只叫他“傻子”。
“我不知道我的名字。他们叫我傻子。”
纪望月当然不可能真这么叫他——不过逗他玩的时候可以叫。她坐在高位上，为他想着名字。过了一阵才想好一个。
“以后你在别人面前叫简子毅，在我面前叫小傻子。怎么样？”
对他来说，名字只是个代号，叫什么并不重要。
“听小姐安排。”
“傻子是我给你的专属称谓。如果有别人这么叫你，那就是打我的脸，你直接帮我打回去，听见没？”
简子毅点点头。他明白：如果有人这么说他，他无所谓；但若是跟纪望月有关的事，他拼尽全力也要让那人付出代价。
纪望月欣慰地点了点头。不过奕雪已经把“他不识字”的事告诉了她。
她当时想着他应该能看懂纸条上的字，才让奕雪去写的，没想到他真不认字。
她让奕雪带他认些字，最起码能在收徒大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奕雪先把纪望月的名字教给他，并嘱咐他务必牢记。然后才教他自己的名字以及一些常用字。
一天下来，认识的字也没多少——虽说他学得挺快，但字太多，要在学会之后再写出来就有些困难了。
直到收徒大典前一天，他才勉强会写一些，不过读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纪望月还是有些担心。怕自己天赋不好，没办法继续修炼；又怕小傻子天赋高，到时候不识字怎么办；也怕他天赋太低，连进宗门的资格都没有。
她倒不是很担心那把竹扇——它已经有些开始骨化了，只差一个人的血就能彻底骨化。
纪望月决定和简子毅早些出发。洛风宗距离遥远，乘马车也要半天才能到。
至于为什么不让奕雪带他们御剑过去——一是奕雪和洛风宗有过节，二是那把灵剑早些年就断了。
奕雪这次去不了，但可以替她打理平时的事务，甚至在凡界执行任务时还能帮上一手。
“我在你房间里放了礼物，等会儿再拆。”
“小姐此行平安。”
纪望月不再多话，直接让马夫启程。
奕雪来到房间时，看到了她那把灵剑。
她嗤笑一声——很好奇这把消失了那么久的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仔细端详着那把灵剑，可它还是那把断剑。灵气导入其中，比之前更加堵塞。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幻想什么——灵剑自己修复了？还是变成了一把新灵剑？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赶出脑子。可就在她的床上，静静地躺着一把新灵剑，与那把断剑格外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