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车，目视前方，心如止水。
车子开到了市里一家最豪华的私人会所门口。
“你，就在这等着。没我的电话，不准走！”蒋涛下车前，像吩咐一条狗一样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
柳眉下车时，高跟鞋“不小心”崴了一下，整个人朝我这边倒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躲开。
但她却一把扶住了车门，弯下腰，胸前**的春光暴露在我眼前。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裸的挑衅和勾引，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蒋涛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柳眉的臀部。
“小妖精，连个司机都勾引？”
柳眉直起身，朝我抛了个媚眼，娇笑道：“没办法，谁让蒋哥你魅力大呢，连你身边的人，都想沾沾光。”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我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
“两位请慢走，小心地滑。”
蒋涛和柳眉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06
我在会所门口，等了整整四个小时。
期间，我下车抽了三根烟。
下午四点，蒋涛和柳眉终于出来了。
两人都喝得满面红光，走路都有些摇晃。
“回……回单位！”蒋涛大着舌头说道。
我发动车子，一言不发。
后座上，两人很快就腻在了一起，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关掉了录音。
证据，已经足够了。
车开到单位楼下，我停稳车，一句话没说，直接下车，回了司机休息室。
蒋涛在后面破口大骂，骂我没规矩，不懂伺候领导。
我充耳不闻。
刚在休息室坐下，办公室主任就推门进来了。
他看着我，表情复杂，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周，徐行长让你去一趟大会议室。”
“现在？”
“现在。”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他走向大会议室。
路上，我看到行里所有中层干部，都行色匆匆地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气氛，异常凝重。
我心里明白，收网的时候，到了。
大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徐东林坐在主位，面沉似水。
蒋涛也赫然在座，他翘着二郎腿，一脸的桀骜不驯，似乎想看看徐东林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柳眉也接到了通知，她坐在一个角落里，脸色有些发白，不停地补着妆。
我按照徐东林的吩咐，站在了会议室的门口，像个门神。
所有人都到齐后，徐东林清了清嗓子。
“今天请大家来，是宣布一件事。”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蒋涛身上。
蒋涛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示弱，甚至还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徐行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是不是关于我调动的事？我正好也想问问，我蒋涛究竟是哪里做错了，要被发配到那种鸟不**的地方去！”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我告诉你们！我蒋涛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件事，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