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愧色，没有闪躲，甚至带着一点倔强，“我知道这不道德。但我没办法控制。”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在想，如果我当年也像她这样坦荡，会不会一切不一样？
大概不会。
因为我是那个被背叛的人，永远不会成为那个坦荡的第三者。
“你想让我做什么？”温蘅问，“退出？成全？”
“都不是。”我说。
她愣了一下。
“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现在确认了。”
我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钱包放下咖啡钱。
“苏老师——”
“温蘅，”我看着她，“他有扩张型心肌病史，做了心脏移植。移植后的心脏需要长期服用抗排异药物，那些药会影响情绪和判断力。他现在可能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想说……他只是因为药物才……”
“我想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等一年。一年之后，如果他依然选择你，我退出。”
温蘅的表情变了。不是愧疚，不是感动，是……警觉。
“你为什么要等一年？”
“因为一年之内，我走不开。”
我没再多说。转身出了咖啡馆。
外面的阳光很好。我眯起眼睛，双手**口袋，摸到了一把药片。维生素瓶子破了，药片散在口袋里。
我攥了攥，没扔。
回到地下实验室，备份的心率监测记录显示，过去三小时，它的心率出现了三次异常波动。
我调出记录，发现异常时间与我在咖啡馆情绪波动的时间吻合。
不可能。它的神经系统发育得再好，也不可能远距离感应到我的情绪。我检查了传感器，没有故障。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巧合。
我把记录**。
6
术后第十周。
姜念开始不回家了。
他说项目赶进度，要住在研究所附近的酒店。我问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