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挡在了我面前。
她脸上的得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愤恨。
"你别装了。"
"厉行渊上辈子把我整成那样，你比谁都清楚。"
"你以为你对他好，他就不会对你下手？他是个疯子！"
"他早晚会露出本性，到那时候你会比我更惨！"
我平静地看着她。
"你把他逼成那样，还怪他疯？"
"你骂了他十几年***、野种，你当他是石头做的？"
方念被我噎住了。
她指着我的手在发抖。
"你等着，我会让所有人看到沈家的真面目！"
说完，她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上辈子临死前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然后她真的做了。
绑着**来的。
匿名短信遗产的威胁
**礼后半程，气氛突然变了。
钱慧举起酒杯敬了沈北辰一杯。
"北辰，趁着今天一家人都在，有件事我想当面说。"
沈北辰放下杯子。
"什么事？"
钱慧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哥当年入股集团时签的协议。上面写得很清楚，沈家嫡系后代对集团股份有优先分配权。"
她顿了顿。
"致远也是沈家嫡系。老爷子走的时候没有来得及交代清楚，但按照协议条款，致远应该享有不低于百分之三的股份。"
全场安静了。
温如愣住了。
沈北辰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几秒。
"这个协议我看过。嫡系后代是指我和大哥的子女。致远当然有份。"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这个百分之三，要从我的个人份额里出，不影响晚晚的信托。"
钱慧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可是北辰，当初老爷子给行渊也留了一份……"
"大嫂。"
沈北辰打断了她。
"行渊的事，老爷子有他自己的安排，不在这个协议范围内。"
钱慧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笑着收起文件。
"行，听你的。我就是怕大家以后为了钱伤了和气。"
表面上退了一步，实际上她已经达到了目的。
在场所有亲戚都听到了。
沈家的股份分配有争议。
厉行渊是外人，却占着资源。
而沈北辰给了亲女儿百分之五，嫡系长孙才百分之三。
议论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宴会散场后，温如拉着我的手，表情有些不安。
"晚晚，大伯母说的那些……你别往心里去。你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我点头。
"妈妈，我知道。"
可我心里清楚，钱慧今天不是来讨公道的。
她是来投石问路的。
她真正想要的，远不止百分之三。
晚上，我回到房间刚关上门。
手机响了。
一条匿名短信。
"沈晚，**给厉行渊的那份遗产文件，你知道值多少钱吗？"
"如果外面的人知道了，你们全家都保不住他。"
我手指收紧。
谁发的？
钱慧？
方念？
还是别的什么人？
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门被敲响了。
厉行渊站在门口。
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冷淡，疏离。
但他的眼神不对。
"跟我来。"
储物间的真相
他带我去了老宅三楼的储物间。
这间屋子平时锁着门，只有沈北辰有钥匙。
但厉行渊打开了它。
里面灯光昏暗，沈北辰的保险柜就在角落里。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他没回答。
走到保险柜前，输了密码，拉开了柜门。
里面除了那份他父亲的遗产文件之外，还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把信封抽出来递给我。
"打开。"
我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沓银行转账记录。
每一笔都是从沈氏集团的某个子公司账户转出，金额从五十万到三百万不等，时间跨度长达六年。
收款人全部是同一个名字。
钱慧。
我抬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三年前。"
他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
"她老公，你大伯，五年前就被她架空了。那个子公司的管理权早就不在你大伯手上。"
"这些钱，全是她用你大伯的名义批的。你大伯到现在都不知道。"
我倒吸一口气。
六年，几十笔，少说转走了三四千万。
"所以她今天在宴会上提股份分配，不是为了致远？"
"致远只是她的幌子。"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