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站在身后，满脸不忿。
"先生实在过分了，这还是头一回为了外人跟小姐撕破脸。"
"当初要不是沈家的根基在，这位子能落到他头上？"
我摇摇头，勾了勾嘴角。
"一条狗换个主人罢了，他想闹就让他闹，闹够了我再去给他擦**。"
我竖了根手指贴在嘴边。
"记住，已经没有什么道上的规矩了，现在咱们是正经生意人。"
转过身，我看了看池子。
"把漂**倒进去吧，养不熟的东西，留着费鱼食。"
赵叔愣了一秒，随即一桶**哗啦倒进了水里。
五彩锦鲤在水面翻了白肚皮，一条接一条。
我拍了张照发给顾衍舟。
"好看吗？可惜全翻了，下次养鱼记得上心。"
顾衍舟没回消息，但来了视频通话。
我接通。
屏幕里是苏念卿的脸。
她歪着头笑，胳膊上缠着纱布，半条手臂包得像粽子。
"惊鸿姐，看到了吧？衍舟不但没有嫌弃我，还把你的医生全调来伺候我了。"
"听说你每天晚上要吃***才睡得着？今晚没有医生给你配药了，不知道能不能合眼呢。"
她故意把衣领扯低，露出锁骨上一排吻痕，撒娇的语气能把人腻死。
"沈惊鸿，你太脏了，脏得让人想吐。"
"但我跟你不一样，我的手上没有人命。"
我弹了弹烟灰。
"是吗？可干净的人在顾家，向来活不长。"
挂掉电话，赵叔拿着一沓资料进来。
"小姐，您让我查的东西有下落了，就在后天的私人展会上。"
八年了。
我攥紧了拳头。
"准备三十个亿，后天我要把东西亲手带回来。"
第三章 顾家姐弟双面局
赵叔刚出去，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顾婉宁。
顾衍舟的亲姐。
八年来一直看我不顺眼的人。
我接起来，那头的声音拿腔拿调的。
"听说你又闯祸了？弟妹，我说句不好听的，衍舟能忍你这么久，已经是菩萨心肠了。"
我靠着椅背没说话。
"苏小姐那种姑娘才是过日子的人，你呢？成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
"你要是识趣，就趁现在主动退出，好歹大家还能留个体面。"
我慢吞吞点了支烟。
"顾婉宁，你想管的话先管管你自己。"
"你那个保健品生意是谁给你批的资质？你男人在外面养了三年的人你知不知道？"
"少**的心，管好你自己那一堆烂账。"
对面沉默了两秒，声音突然变尖了。
"沈惊鸿，你别以为你还是从前的沈家大小姐！"
"没有顾家的名头，你什么都不是！"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不肯让位子，别怪我们顾家的人一起请你走。"
我笑了一声，按掉了电话。
赵叔在门口站着没动。
"小姐，顾婉宁跟苏念卿这两天走得很近，上周一起去了趟南山寺，还带了记者拍了组照片，说是为衍舟祈福。"
我靠着沙发闭了闭眼。
外有苏念卿抢人，内有顾婉宁拆台。
好大一盘棋。
"赵叔，帮我约顾婉宁后天吃个饭。"
"理由就说，我想跟她聊聊退出的事。"
赵叔一愣。
"小姐？"
"让她以为我怂了，她才会放松警惕。"
"后天的展会，我不想有人捣乱。"
赵叔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
我拿起桌上那张旧照片。
照片里妈妈戴着那只冰种翡翠的镯子，笑容温柔。
爸爸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
八年前的那场血洗之后，这些东西就再也没见过了。
现在终于浮出了水面。
我把照片塞进口袋。
不管付什么代价，我都要拿回来。
**章 展会惊现旧时物
展会设在城西的私人会馆，只有受邀的人才能进场。
我到的时候，远远看见了一辆黑色迈**停在门口。
顾衍舟的车。
我嗤了一声。
果然来了。
大厅里灯光柔和，一件件古董器物陈列在玻璃柜里。
我还没走到三号展区，苏念卿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
"惊鸿姐，好巧，你也对这些老东西感兴趣？"
她挽着顾衍舟的胳膊，纱布换成了一条丝巾缠在小臂上，遮得严严实实。
"不过衍舟说了，今晚看上什么直接拿下，算是对我的补偿。"
她抬起头看顾衍舟，眉眼